以后,为了避嫌,你少和绵绵来往!”

    司君澈张了张口,看着对自己充满防备的司绵绵的父母,他便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念念中毒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司君澈问他们,“念念中毒已经三年了,一毒发就会吐血昏迷,她这毒,是在明城中的,还是离开明城后中的?”

    司夫人语气不善,“什么中毒?她在我们家里,我们对她那么好,哪会中什么毒啊!

    三年前,那个白眼狼,她跟男人跑了,是在外面染上了什么病了吧!”

    司君澈看到,司夫人一提起司念念,她脸上全是嫌弃厌恶的情绪,司君澈微微皱眉。

    念念是太伤自己养父养母的心了,她的养父养母才对她因爱生恨的吧?

    与此同时,98层楼内,身着制服的两名侍者,捧着托盘入内。

    两头雪原狼,嗅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它们纷纷走出来,来到这两名侍者背后。

    雪原狼低下头,往一名侍者身上嗅了嗅,又往另一名侍者身上嗅了嗅。

    这两名侍者的长相,是它们认识的。

    可从侍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和之前不同。

    但从这两名侍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又让雪原狼感到似曾相识。

    它们歪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瞳眸里却充满了疑惑的情绪。

    而这两名捧着托盘的侍者,被两头巨大的雪原狼,一会嗅嗅脖颈,一会又嗅嗅屁股。

    从雪原狼鼻腔里,喷出的热气,落在侍者身上,他们却没有流露出一点,惊恐的情绪。

    他们不去理会,身后这两只庞大骇人的野兽,只淡定的端着托盘,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主卧内,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

    窗外有其他摩天大楼的射灯,和天穹上,圆月的微光洒落进来。

    给落地窗前的地面,铺上了一层浅浅的银灰。

    其中一名侍者,直接行动了!

    他走路没有声音,来到床边,正要伸手向大床中心抓去。

    一双琥珀色的瞳眸,如匍匐在茂密草丛中的野兽,他的眼睛,明亮如流萤。

    下一秒,侍者手中的军刀,就朝对方袭去!

    漆黑中,狂怒的杀意,在顷刻间涌向那名侍者!

    凛冽的杀意,能引起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名侍者抵御住,强烈的高压,和让他四肢僵硬的寒气,他手中的刀刃划破了空气!

    “唰!”一声响,像有一面盾牌出现,将那把刀阻隔在了盾牌之外。

    而这时,另一名侍者直接上了床来。

    黑暗中,御执野暴出一句脏话。

    这时,卧室内的灯光亮起,那两名侍者看清了,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把中式流苏红伞。

    见到那把流苏红伞,他们皆是一愣。

    御执野站在床上,他身上还穿着,参加慈善晚宴时候的衣服。

    因为司念念一直抓着他的衣服,他就没有把衣服换掉。

    他的白衬衫上,还染着司念念的血迹。

    御执野居高临下的,俾睨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个男人。

    他的瞳眸里,迸发出狠戾嗜血的寒芒。

    他将手中的流苏红伞伞尖,指向把手搭在床角被子上的那名侍者。

    “你的手臂,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子弹飞射而出!

    击穿了床上的羽绒被。

    子弹的冲击力,将轻飘飘的鹅羽击飞了出去,无数洁白的鹅羽,在空中飘散。

    那名侍者收回手,他在后退,回避的同时,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来。

    另一名侍者,也摘下了人皮面具。

    是司寒爵和司凉夜。

    他们本想先挟持了昏迷的司念念,再用司念念来威胁御执野的。

    没想到,这个日理万机,事务繁忙的男人,会一直陪在司念念身边。

    司寒爵就对御执野道:“御三爷既然在这里,那我们就来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