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床共枕三天,只简简单单接了个吻。

    后来于萱听说后,一脸惊讶:“不会吧,你身材这么好,他没反应吗?”

    白商枝想了想,大发慈悲地替他找补,避免人家觉得他不行:“那几天心情不好。”

    于萱“喔”了声,觉得这个说辞合理。

    但这件事却一直梗在她心间。

    花不会真的不行吧。

    要找个机会,把花彻底摘下来。

    朱潇经过爷爷的事决定留在老家,不再回北城。同时也不再催她找对象,转而开始催婚。

    她还让白商枝有空一定要请团长吃饭,给她介绍了这么好的人。

    白商枝敷衍地应,半点没往心里去。

    这一周两人忙各自的事业,见面都很少。一直到中旬的演出结束,林饮溪约她去新建的游乐园。

    可惜当日天公不作美,加上有人心思昭昭。

    游乐园计划被迫取消。

    北城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早,天上飘下零星的雪花,落在脸上,被寒风一吹,刺骨的冷。

    雪不大,影响不了他们原定的游乐园计划。

    有人裹着毛毯打电话抗议。

    “谁说约会一定要出门,待在家里难道就不能增进感情了吗?”

    “出去接个吻都要偷偷摸摸,在家想做什么做什么。”

    林饮溪沉默了一阵,妥协了。

    当日他起得早,先去小区超市买了些水果和蔬菜。东西放到车里,他想起之前有次接吻的时候,白商枝说想看他泡茶,又返回家里的茶室,拿了两罐茶叶。

    颇有些孔雀开屏的意思。

    到她家已经十点多,白商枝开门扫了眼他手里的袋子:“居然没有我讨厌的蔬菜,你有读心术?”

    林饮溪轻描淡写:“随便买的。”

    他脱下厚重的黑色毛呢大衣挂起来,正要将菜拎到厨房,便被人推了下,背贴着门。

    脊背的凉一点点漫延,他没动。

    白商枝保持着壁咚的姿势,轻淡茶香涌进鼻腔,她仰起头:“你早上泡茶了?”

    “昨晚有点事要处理,泡了点红茶。”林饮溪往后靠。

    她穿着长款浅黄色的毛衣,低下眼眸便能看见一双笔直又雪白的腿,他礼貌地别开眼。

    她咦了声:“昨晚泡的茶,味道留这么久。”

    装着蔬菜的袋子落地,一声闷响遮掩了呼吸交融的声音。

    偶像剧里说,相爱的人喜欢做亲密的举动。

    白商枝不知道什么是爱,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想吻他。

    吻到后面,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白商枝趴在他身上,视线扫过底下的茶叶:“这是什么茶?”

    “君山银针。”林饮溪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声音微哑着说,“是一种黄芽茶,可以用绿茶茶艺程序冲泡。”

    她顿时来了兴趣,捡起茶叶:“你泡给我看。”

    “没有茶具。”林饮溪解释茶艺工序复杂,工具繁多,带来不方便。

    白商枝顿时失了兴致,扔了双拖鞋给他,拎着蔬菜转身走进厨房:“那你还带茶过来。”

    “你可以去茶馆找我。”

    白商枝动作一顿:“可是茶馆里不是有茶吗?”

    “不一样。”林饮溪轻轻点了下茶叶的盒子,“这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

    她慢慢切着水果,点了点头。

    两人在沙发靠着看电视,白商枝半盖着毛毯,心不在焉地咬着苹果块。

    林饮溪今天穿的比较休闲,白色的高领毛衣将周身那股冷漠的距离感柔化成浅淡的一层。

    她借着女朋友的身份,一再往前,林饮溪攥着细白的手腕,挡住试图作祟的动作,声音淡淡:“盘里还有。”

    她没挣扎,任由手腕被束缚,“不要,我要你的。”

    也不知道说的是水果,还是什么。

    林饮溪神情变化不大,漆黑的眼眸定定看着她,只是手上的力度微微加重:“白小姐那天没骗我。”

    她确实是图他身子。

    白商枝挑起眼尾,笑得明艳又漂亮:“这个很重要,夫妻生活不和谐要怎么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