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枝抬起指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玩笑着说:“本来还有第三个条件,但现在我觉得我们已经可以领证了。”

    林饮溪俯身含住她的唇瓣:“我姑且当作你在夸我。”

    她想她并不讨厌结婚,只是讨厌以前遇到的那些不懂得尊重人的男性。

    但林饮溪显然并不是这样的人,在双方契合的情况下,又为什么不能去试试。

    白天运动量太大,导致晚上困倦不住袭来。但有人不知足,半夜了还没停下,好在第二天不用上班。

    半梦半醒间,白商枝发现身旁的人不见了,她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脑袋发懵地打开灯。

    身体的酸涩感涌来,她疲惫地趴在床上。想起以前舞团里的同事还会打趣男朋友不行,为了不伤害他的自尊心,还要配合着假装。

    她说林饮溪符合她的条件,老实说是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期待。

    任何方面。

    林饮溪是这时候回来的,她勾着他的肩膀,闻到淡淡的烟味:“你会抽烟?”

    他低头堵上她的嘴,纠缠间却只有薄荷味道,是她的牙膏。可就算抽完烟刷牙,味道也不会这么快散干净。

    白商枝疑惑道:“你嘴里怎么没有烟味?”

    “我不抽烟。”林饮溪退回去,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不想纠结这些,清晨的倦意还没散,她准备睡个回笼觉。

    被子和床单是昨晚林饮溪换的。还好母亲之前让她多买了两套,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落地窗和沙发的狼藉,她有些头疼。

    要不直接换新的算了。

    迷迷糊糊地,她听见身侧起床的动静,但她太累了,不想睁眼也不想动。

    再次醒来已经到正午,窗外的雪还没停,床上的人也还没回来。

    白商枝换好衣服,到客厅拿起手机看到他的消息。

    lyx:【有点事,大概下午回去。】

    lyx:【早饭做好了,热一下就可以吃。】

    商枝:【好。】

    她趿拉着拖鞋到厨房,将粥热了热。解决完早饭,她站在客厅开始发愁。

    果然还是换新的吧。

    就在白商枝挑家具的时候,林饮溪回来了,带着他准备好的协议。

    她惊叹对方的效率,但还是觉得先挑家具比较好,她指着屏幕上两款沙发:“哪个更好看?”

    林饮溪思忖片刻,指着第一款:“这款。”

    “理由?”

    “空间大。”

    “……”

    不知道为什么,白商枝觉得对方似乎有点不一样。但因为对方淡漠的模样,她只能归结于自己想歪了。

    可一想起昨天她差点从沙发掉下去,被林饮溪捞回去的事情,她怎么能不乱想。

    林饮溪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协议递过去:“你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

    白商枝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几分钟过去,她指着某页的条款,蹙眉道:“我为什么要你的股份?”

    “你不要?”林饮溪抬眼。

    “不要,还有下面的这条也划去。”白商枝突然觉得对方像个傻大头,协议拟的条款简直像是在散财,她看不懂有钱人,越看越不能理解,“你是嫌钱太多了吗?”

    他指间夹着根圆珠笔,闻言道:“我应该给你补偿。”

    话语刚落,白商枝站起身,将协议扔在桌上,在他面前俯下身体:“你好奇怪,嫁给你是我自愿,又不是被逼的。”

    林饮溪顿了顿。

    “要是昨天之前我就怀疑是你不行,拐我上贼船了。”她无语地瞥向那几张纸,“你的钱是你的钱,我不要。”

    林饮溪被人言语攻击得头痛,拿出笔记本打开:“你说,我写。”

    白商枝的要求很简单,上面两条是重中之重。

    “虽然我们目前没有感情,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能出轨,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做到坦诚,互相尊重……”

    写完后,林饮溪手指顿在键盘上方,纤长的睫毛遮掩住眼眸:“我只有一个要求。”

    她点点头,表示洗耳恭听。

    “希望白商枝小姐可以适当接受丈夫的帮助,比如上次。”

    白商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犹疑了一下:“但那是笔数额不小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