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得豆声音渐小,“那件事也是可以的。”

    第30章 . 第30 大婚。

    第三十

    少女明显带了羞意的声音传来。

    娇娇嫩嫩。

    似二月风,拂水面,涟漪阵阵,激得沈一杠心神一荡。

    沈一杠怔住,一瞬后,眸光大亮。

    他伸手探在她腿弯下,另一手横穿她的背,将她打横收在自己怀中,大马金刀地走向床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停顿。

    姜得豆脑袋贴在他肩头,柔软的发搭在他的衣服上,和他的绕在一起,细细密密地交织缠绵着。

    她抬着头含笑看沈一杠。

    沈一杠的脸色相比平时红了些,春意朦胧了他的冽厉,显了些点点柔情。

    沈一杠把姜得豆放在榻上,大手一挥,帐帘严丝合缝地落了下来,将二人拢在四四方方的天地内,与外面的冰天雪地隔绝开来。

    帐内光线暗沉。

    女孩儿仰面卧着,青丝如墨,铺在她身下。

    她露着皓齿轻笑,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神温和如春含了羞意。

    白衣乌发,面红齿白。

    她含羞带怯,即使他们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有了痴痴厮磨。

    沈一杠喉结上下一滚。

    他倾身压下去。

    眼眸深不见底。

    姜得豆的外衣被沈一杠熟练褪去。

    薄薄中衣轻如蝉纱,舒适性佳却不太能遮体,沈一杠的眼在她身上肆无忌当地走了一圈。

    最后,他在她腕中停了下来。

    沈一杠隔着中衣,点在她守宫砂上:“这里……”

    他头低下来,唇贴在她耳边。

    “成亲后让它消失好不好?”

    尾音拉得长,有那么点儿淳淳善诱的意思。

    气息洒在她生香玉颈上,温温热热,暧昧丛生。

    沈一杠对姜得豆在意看得透彻。

    不管是心思,还是身体。

    他清楚她躯体的每一寸,怎样能快速拨动她的情思,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说完,他轻舔了下她耳后柔嫩的肌肤。

    姜得豆脸上迅速爬上一抹潮红。

    她轻颤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扭了下头,把脸埋进他颈间。

    过了一息,她小声应了。

    “好。”

    沈一杠轻捏着她的下巴,控着力把她的脸从自己怀里拿出来些。

    他喜欢看着她。

    他爱她云娇雨怯的模样。

    姜得豆怕冷。

    屋内烧了地龙,沈一杠还是不放心,命人生了炉子放置在室中。

    房间热乎乎的,着常服都不冷。

    屋子热,帐内更热。

    不同于火烤出的灼人干热,那是绵延不绝地春意,温和而自然地弥漫开来,引人沉醉。

    快乐来得猝不及防,姜得豆在云端翻腾。

    迷迷糊糊间,她想去褪他的亵裤。

    沈一杠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动作,提至他颈处。

    姜得豆睁开眼,还未从快意中脱离,眼神略有些茫然朦胧:“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沈一杠的眼睛也不复往日清明。

    “不急。”他亲亲她的眼。

    姜得豆放弃。

    那是沈一杠唯一自卑的地方。

    她不想逼他,来日方长,她有耐心等到他敞开心结的那一天。

    晨曦初现时,沈一杠睁开了眼。

    姜得豆还在沉睡。

    她枕着他的手臂,窝在他怀中,双睫长密如鸦羽,根根分明,扇子一样,撩拨得他心痒。

    沈一杠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很想就这么陪着她,一夜到天明。

    他能从千军万马中厮杀出血路,能单枪匹马拉扯出足以覆国的势力,可现在这个简单的心愿,他现在却不做到。

    没有时间。

    ——也没有资格。

    他还不是她的夫君。

    不能让人看到他清晨从她的房中出来。

    谢兰兰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闺秀。

    她生来就不曾拘于闺阁楼台,谢家很爱她,顶着四方压力给了她一个自由的生长空间。

    准她抛头露面,准她不学女红茶艺,准她耍枪弄棒。

    这样一个脱出世俗的家庭,在婚姻之事上还是落了俗套,要她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谢兰兰逃了。

    一个人尝到了自由的滋味,再想折断她的翅膀捆住她,那是很难很难的。

    就像现在。

    她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便这么做了。

    她不在意世俗。

    可沈一杠在意。

    不管是谢兰兰还是姜得豆,她都名声稀薄。

    相比于她自己,沈一杠更顾及她的闺房声名。

    他到底是个男人,霍父还没有交待他夫妻之道,他对此了解不多。

    等他意识到谢兰兰的名声问题时。

    已经很晚了。

    亡羊补牢似乎都来不及了。

    但是没关系。

    只要他手握大权,她依然是被仰望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