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逾越,不会有好下场。

    他的气场过于强烈,齐甜不敢与他对视。

    双手虚握了握,错开他的眼神,轻轻点头:“我知道了,路总。”

    路复川走进包厢,刚刚还嘲哳的空间里倏然安静几秒。

    随着一个人站起身打招呼,其余人都站了起来。

    自然而然给路复川让出了位置。

    待他落座后,众人寒暄几句又热闹起来。

    期间有人给路复川敬酒,他也礼节性拿起杯子浅饮一口,心中想的都是那张脸。

    轻扯了扯领带,拿出手机想问问池风那女人醒没醒。

    又倏地想到,走之前他已经嘱咐他,等伊翎醒了要告诉他。

    拿起的手机又放下,路复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划过嗓子,短暂驱逐了划在心头的羽毛。

    派对上有人借机会给路复川递名片,刚说了几句话,池风的电话就打来。

    路复川便接起电话,转身离开。

    “路总,小姐……哎呦小姐她把您休息室里的红酒给喝了,现在,现在正在——”

    话还没说完,突然那边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路复川皱眉看了眼屏幕,再贴到耳朵上时,已然换成了伊翎。

    “你,你就好好喝吧!就你会喝酒啊?我也会!”

    “我比你能喝,看我不把你喝的倾家荡产,你这个渣男!”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传来,池风再度抢回手机:“路先生,您看您是不是要回来?”

    “等我。”

    路复川仅仅说了这两个字就挂断电话。

    头也不回离开包厢。

    32. 第 32 章 小疯子一犯病的确难缠……

    很奇怪, 这些天在家睡得不好。

    可今天到了这里,她立马被困意席卷。

    生着气饭都没吃,爬上床就睡着了。

    伊翎醒来时, 视线里一片漆黑。

    月光吝啬它的光芒, 只洒进窗子照在不远处的龟背竹上。

    呼吸着与往日不同又略带熟悉的空气, 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记忆深处一根针猛地一刺, 伊翎想起自己现在在哪了。

    窗外早已由蓝白色变为水墨色,她睡眼惺忪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8点多了,路复川还没回来。

    不对——

    伊翎一把掀开被子,踉踉跄跄跑到门口。

    刚打开门,池风就走过来, 看样子是等她很久了。

    “小姐, 你醒了。”

    “路复川呢?”伊翎四下望了望,办公室里不见路复川半个人影:“他还没开完会吗?”

    池风答:“路先生有应酬先走了,既然你醒了,那我就送你回——”

    ‘嘭’的一声,伊翎一把甩上门。

    好家伙!

    你真行啊!

    我还在这呢!

    我还没死呢!!

    伊翎咬着牙敲了下自己的脑壳。

    不该睡觉的, 应该等他回来缠着他不让他走才对。

    可是谁让他把房间布置的那么有安全感,让她想睡觉的。

    也不知道是来上班, 还是来过日子的!

    伊翎刚想给路复川打电话,原波的电话率先打来。

    距离上一次出事,伊翎一直没敢和他联系。

    对好暗号后,原波带着哭腔:“我的亲妹子,你到底和菲特乐酒店的路总是什么关系啊,他怎么不跟我合作了啊!”

    伊翎一滞。

    路复川这么果断的吗。

    居然直接就不合作了。

    “合同不是都签了吗?”伊翎问:“他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你管他要钱这样他总不敢单方面毁约了吧。”

    “我的祖宗啊,没等我说话呢, 人家主动要赔偿我违约金,三个工作日到账不用我了!”

    原波都快哭了,到手的鸭子飞了,就好像被活生生剜掉了一大块肉一样。

    “妹子,你听我声音,哥中午接的电话,现在我嗓子就哑了,连带着牙疼,妹子啊!哥快活不成了……”

    伊翎:“……”

    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何尝不是牺牲者。

    “他到底是谁啊,他和你到底什么关系啊我的妹子!”感觉原波已经哭出来了。

    “你平时和谁联系你不知道??”

    伊翎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问了金主是谁,他还神神秘秘不肯说。

    偏要等到见面的前一分钟才告诉她,直接给她迎来了一个修罗场。

    “我哪有机会见路总啊,我都是和他们公司部门经理的秘书联系的!”

    说到这,原波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对啊!我和一个姓李的经理联系的啊,我们聊得可好了,还约着一起喝酒呢,等我给他打电话——”

    “你别打了!”伊翎斥他:“他就一个经理,有什么话语权啊,取消合作这件事就是路复川吩咐的。”

    越想越难过。

    路复川现在连理都不理她,甚至把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人家跑出去花天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