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珂、辛元度他们回头一看,门外站着一个一身整整齐齐的捕快衣服,腰挂佩剑的人。

    牧流谦!

    他怎么在门外边?

    这到底怎么回事?

    辛元度和那几个他手下的武馆徒弟也是一脸懵,这什么情况?

    辛珂气得直咬牙,恶狠狠地说:“下一步,直接执行!”

    “还来啊?”辛元度说。

    “执行!”辛珂大吼一声。

    辛元度心里暗说一声:妹夫,对不住了。

    接着一挥手,说了声:“抓住他!”

    其他几个武馆徒弟就冲出门去,围住牧流谦,要把他就地拿住。

    牧流谦左躲右闪,拳打脚踢,那几个人愣是没能抓住他。

    辛珂拔出剑就亲自上阵,辛元度只好也跟上,总算把牧流谦给按倒在地,用绳子一捆,押着就下了楼,出了红香阁。

    他们带着牧流谦来到城中河边一处空地。

    那里已经事先挖好了一个好大的土坑。

    几个徒弟就推着牧流谦往坑边走:“赶紧的,下去吧你。”

    牧流谦直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几个徒弟又推又踹地把他推到了坑里,

    辛珂在外面大喊了一声:“倒!”

    哗啦啦……

    臭气熏天的粪水一桶接一桶地往下倒。

    一开始还听见坑里面传来“救命啊”、“别倒了”的喊声,后来就没声音了。

    辛元度就拉拉辛珂,说:“别弄出人命来,够了吧?”

    辛珂就叫“停!”

    几个徒弟这才停手。

    辛珂捂着鼻子,得意地望望坑里,说:“牧流谦,这回你总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哼!”

    背后突然响起牧流谦的声音:“辛捕快,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辛珂连忙回头一看:牧流谦正好好地站在那儿呢!

    身上干干净净地,一点点污渍都没有!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辛珂简直不敢相信,刚才明明把他推进坑里去了的。

    “不是你们带我来的吗?”牧流谦笑着说,一脸气定神闲!

    辛元度简直惊叹:还是妹夫厉害啊!

    牧流谦心里暗暗得意:小样,还以为像以前一样,让你为所欲为啊?

    阿惜和阿愿在暗处叹气:辛珂,别怪我们、你的相公不可以有人生污点哦,这都是为了你的幸福人生啊……

    辛珂望着毫发无伤、一脸笃定笑容的牧流谦,气得胸疼,拔剑就刺!

    牧流谦连连闪避,说:“辛捕快,小心闪了手,我会心疼的。”

    辛珂一听他又口出轻薄,又一连猛刺了几剑,

    牧流谦就在辛元度和几个武馆徒弟之间蹿来蹿去,害得辛珂剑剑落空。

    辛珂终于停下了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瞪着牧流谦的眼睛仿佛就要烧起来了似的。

    突然她声嘶力竭地大骂一声:“牧流谦、你不得好死!”

    然后拔腿就朝一边跑走了。

    她跑得非常快,很快就看不见她的影子了。

    辛元度对几个徒弟挥了挥手:“都回去吧回去吧。”

    又对牧流谦说:“我这个妹妹比较任性,妹夫你多多包涵。”

    “哪里的话,辛捕快非常率直可爱。”牧流谦微笑着点头说。

    辛元度朝他一拱手,就朝着辛珂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妹妹!妹妹!”

    他一路跑,但是都没有看看辛珂。

    他一直跑回了家,但是辛珂并没有回来。

    天亮了,辛珂也没有回来。

    天又黑了,辛珂还是没有回来。

    坏了!

    辛元度直冒冷汗:这回是真的事大了!

    第16章 惊人的事实!

    牧流谦散值回到牧家,

    还没进大门呢,就听见身后传来阿惜和阿愿慌慌张张的声音:“大事不好了!”

    牧流谦回头一看,

    阿惜和阿愿正撒腿往自己这儿狂奔,一边跑一边还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牧流谦也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阿惜和阿愿一人扯住他一只胳膊,说:“辛珂、辛珂不见了!”

    辛珂不见了?

    怎么会?

    牧流谦仔细想想,辛珂今天确实没来衙门,还以为她还在赌气告假。

    “辛珂不在家里吗?”牧流谦问。

    “不在,我们今天在她家里就没看见她,城里城外找了她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她。”阿愿一边说,一边就急得要掉眼泪了。

    “连你们俩都找不到她?那她能去哪儿?”牧流谦也是有点慌神。

    怎么回事?

    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气到人间蒸发呀。

    一向镇定的阿惜也有点着慌:“怎么办?要是辛珂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我们岂不是全完了……”

    阿愿两只手紧紧抓住牧流谦胳膊,扭过头望着阿惜,眼泪就开始下来了:“我们的心血、全白费了,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