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谦连忙安慰他们俩:“不至于不至于,你们都先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她。”

    牧流谦说着,也不进家门,直接就往前跑。

    可是,该往哪儿去找辛珂呢?

    城里城外都没有?

    那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

    牧流谦心里也有点没底。

    他跑到啄玉河边,顺着水流找了好远,可是一点辛珂的影子也没有。

    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有点后悔:也该点个灯笼来的。

    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他就摸着黑在附近的几座山上到处找。

    辛元度把辛珂不见了的事告诉了辛潜和辛元礼他们,

    辛家的人也都出来到处找辛珂。

    衙门里的捕快们也来帮忙。

    他们打着灯笼火把城里城外地到处找。

    但是都完全没有辛珂的任何消息。

    天又蒙蒙亮了。

    牧流谦还在附近的山里到处找。

    谨慎起见,连悬崖、河沟、山谷他都一一仔细地看过。

    没有……

    她能跑到哪儿去呢?

    就因为没揍到我、没坑到我就生那么大气?家也不回了?

    唉,这女孩子气量也太小了。

    他上山、下山、山谷、河沟跑了一整晚,

    这会儿累得两腿直打颤,干脆躺倒在枯叶地上休息一会儿。

    他闭着眼睛,这么一放松,差点睡着了。

    连忙睁开眼:还不能睡。

    他望着湛蓝的天空,呼呼地吐了几口气。

    嗯?

    树枝上好像有个晶亮晶亮的东西在闪闪发光。

    牧流谦爬起来凑近一看,是一只女人的耳坠子。

    牧流谦把它取下来拿到手里细细一看:这、这不是辛珂的耳坠子吗?

    她每天都戴着的!

    这么说,她来过这里?

    牧流谦环顾四周,只有枯枝、飞鸟、黄叶,并没有半个人影。

    他就提气放声,开始大声地喊:“辛珂、辛珂、辛珂……”

    树上休息的小鸟被他的声音惊得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他的声音在山里回响不停。

    但是,没有辛珂的任何回答。

    辛潜、辛元礼、辛元度、捕快他们也整整找了辛珂一晚上,

    但是并没有找到辛珂的任何消息。

    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地。

    辛潜对捕快们说:“算了,都先别找了。今天还要当值呢,衙门里也不能没有人。”

    “那辛捕快她怎么办呢?”捕快们都担心地说。

    “没事,我让两个哥哥再继续找。”辛潜说。

    其他捕快就都去衙门点卯了。

    辛潜也去衙门了。

    辛元礼和辛元度先回辛家,给家里人说说情况。

    他们刚一进家门,就看见辛珂正坐在桌旁,在吃早饭呢!

    “妹妹!”两个人激动得大喊一声。

    辛珂看了看他们,说:“回来了?”

    辛元礼和辛元度激动一过,火气就上来了。

    “妹妹,你怎么回事?跑到哪里去了?害我们大家找你找得好辛苦你知不知道?”他们俩一叠声地说问了一连串问题。

    “没什么,我就是去山里散散心。”辛珂轻描淡写地说。

    辛元礼一听,火气一下就烧到了头顶:“散散心?你怎么说得这么轻松?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还有爹还有衙门里的捕快们,大家可都是一夜没睡到处找你,城里城外都翻遍了。你就一句散心,你像话吗……”

    突然他的嘴被一个馒头塞住,呜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了。

    胡氏按住塞在他嘴里的馒头,说:“珂儿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你们当哥哥的应该高兴才对啊,不许再骂她了。”

    辛元礼一双眼睛瞪着胡氏,把她的手拨开,自己狠狠咬了一口馒头,把涌到嘴边的话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不再数落辛珂了。

    胡氏把辛元礼和辛元度都拉到桌旁坐下,说:“来,都吃点儿吧。”

    辛珂站起来,说:“我吃完了。”

    说着拿着剑就往外走。

    辛元度连忙站起来问:“你又去哪儿?”

    辛珂说:“去衙门。”

    辛元度陪着笑说:“妹妹,你才刚回来,好好休息休息,不用急着去衙门。”

    “大家都辛苦了一晚上,我去了好让他们放心。”辛珂说。

    “哦,也好……”辛元度说,“那你早点散值回来吧。”

    “知道了。”辛珂说着就出门去了。

    辛潜和捕快们正在点卯,一边小声嘀咕:“辛捕快究竟去哪儿了?”

    “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

    “会不会遇到山贼?强盗?江洋大盗?”

    “她还这么年轻……”

    喻勉已经是一包眼泪了:“辛捕快,该不会已经……”

    “哟,大家早!”辛珂一腿跨进门,先来句日常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