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却突然就像一颗猛雷炸进来了一样,捕快们顿时就疯了!

    一个个狂喊:“辛捕快!辛捕快!”

    “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可算回来了!”

    喻勉上去就抓住辛珂的胳膊,把眼泪往她袖子上蹭:“辛捕快,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呜……”

    辛珂眉毛直跳:“你们要不要这么夸张?”

    辛潜也是老泪纵横,过来一把抱住辛珂:“珂儿啊,你看你爹头发都白了一大半啊……”

    辛珂摸着他的头哄他:“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辛潜还哭得呜哇呜哇地。

    辛珂说:“大家都看着呢,快别哭了……”

    辛潜擦了一把眼泪,看了一眼众捕快。

    众捕快识相地都背过身去:啥也没看见。

    辛潜又抱住辛珂一顿哭:“珂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不然可让爹怎么活啊……”

    辛珂尬笑尬笑尬笑:“爹,那个,咱回家再哭成不……”

    辛珂回来了。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大家该抓人的抓人、该押送的押送、该升堂的升堂、该巡街的巡街……

    一派忙碌又和谐的景象。

    第二天,也是平常的一天。

    第三天也是平常……

    啊、不对!

    喻勉突然说:“牧捕快怎么好几天没见了?”

    他这么一说,别人也突然发现:“对啊,牧捕快呢?怎么也不来点卯当值?人呢?”

    然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牧捕快不见了!

    也就是说:头儿的女婿、不见了!!!!!

    第17章 我擦!这么帅的吗?

    牧流谦不见了!

    乖女婿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呢?

    这还得了?

    辛潜单独把辛元礼和辛珂叫到一边:“你们说,牧捕快他、会去哪里?”

    辛元礼说:“听他家里人说,那天他散值刚到家门口,就听说妹妹不见了,所以就出去找妹妹,然后到现在还没回家。”

    辛潜的眼睛就转向了辛珂。

    辛元礼也盯着辛珂。

    “看我干嘛?”辛珂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辛元礼一只手搭到辛珂肩上,语重心长地说:“妹妹啊,你不愿意出嫁,我们也没有逼你,可是牧捕快、他是无辜的呀……”

    辛潜眼泪花花,说:“这么好的女婿你不要爹也不说啥,但是……”

    辛潜一把抓住辛珂手,哽咽着说:“杀人是要偿命的呀,乖女儿哦……”

    辛珂一把把他俩手甩开,说:“你们俩瞎琢磨什么呢?我一个堂堂捕快,难道还会……”

    她一跺脚,转身就走:“我不跟你们说了。”

    “你上哪儿去?”辛潜、辛元礼赶紧问。

    “我去把他找回来总行了吧。”辛珂没好气地说,人已经跑走了。

    话说牧流谦呢,他那天早上捡到了辛珂的耳坠子,就在那座山上到处找辛珂。

    眼看太阳又要下山了,还是没有找到辛珂。

    他想想:要么我先回去吧,说不定辛珂已经回家了也不一定。

    然后,他就往山下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极其吓死人的严重问题:我迷路了!!!!!

    这、这、这是哪儿啊?

    昨天黑灯瞎火的,他也不辨方向,

    看见山就爬,看见谷就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走到什么地方来了!

    他站在山脚下看着茫茫群山,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两天过去了,他在这一重接一重的山里绕了九九八十一个圈,

    就唐僧都取到真经了,他还没找着回城的路……

    看到山泉水就喝几大口,看到树就爬上去摘那些都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有的都烂掉了一大半的果子吃。

    一到夜里,那个嗖嗖冷的西风夹着点北风那么一刮……

    我这受的是什么罪哦……

    阿惜阿愿你们还不快来救我!

    我要死了,你们再也别想变成什么大妖怪了!

    可是阿惜阿愿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牧流谦心里这个闷:娘子还没娶着,小命就要交待了……

    到了第三天,他已经是头也昏、眼也花,浑身一会儿热得滚烫、一会儿冷得直打冷颤。

    他靠在树根下,两眼呆滞地望着枯枝黄叶上的蓝天,眼泪哗哗地流:唉,还是娇柔纤巧的小娘子好,要不是为了那个女罗刹,我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死在这种鬼影子都没有的地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哭了一会儿,想想不甘心:说不定、下一条路就是回城的路呢,到了城里,我不就有救了吗?

    他拄着自己的剑勉强爬了起来,一步一挪地继续往前走。

    他挪啊挪啊,路还没走多远,突然对面来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