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尧猛地咬住了她的嘴唇,一句句逼问她。

    “玩的开心吗?”

    “你和那些男人做了什么?”

    “和他们在一起就让你那么快乐?”

    “我的生日,你就这样轻轻松松忘记,为了跟他们一起玩乐?”

    “颜忆,你到底有没有心?”

    颜忆没有来得及反抗,她的脊背紧贴在了门板上。

    片刻,她抽抽搭搭地哭出了声。

    他亲吻着她微咸的眼泪,喃喃自语。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爱?颜忆。”

    他的身体是一匹凶猛的恶狼,表情却像一直摇尾乞怜的狗。

    “求求你。”

    颜忆眼里只有昏暗的房间,神色空茫,手臂圈在他脖颈,浑身发软,耳中完全听不到声音。

    他们辗转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看遍黄昏日落,也等待每一个日出喷薄。

    颜忆出去玩了七天。

    谢璟尧便关了她七天。

    然后冷战了一个月。

    谢璟尧听到她向她的朋友抱怨。

    她想离婚。

    他终于慌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谢璟尧猛然清醒,他骤然退后,整个人的脸都暴露在月光下。

    某种几乎等同于害怕的情绪蔓延在他眼底。

    他和她隔着两步的距离。

    脚尖微动,想要靠近,却又害怕。

    “谢璟尧,我累了。”

    “求你,求你。”

    “放过我吧。”

    那天她决绝的话语犹在耳边,不断的撕扯着他。

    谢璟尧手指轻颤。

    他在做什么?

    他又在逼迫她。

    颜忆不喜欢,她不喜欢这样。

    他咬肌紧绷,睫毛翕张。

    又露出了那样可怜的表情。

    “对不起,”他轻声,“我不该逼你。”

    颜忆抬眸看他,谢璟尧却猛地闭上了眼。

    他不想再看到她决绝的表情。

    “俞杨不是个好东西。”

    他仓皇地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当年没有打断他的腿。”

    第33章 我肾虚了。 你前夫用美貌杀人了!!!……

    那天之后, 即便两个剧组只一墙之隔,颜忆和谢璟尧也未再见面。

    那天谢璟尧苦涩的面孔却一直出现在颜忆脑海。

    他黑沉沉的眸子一会儿阴翳地盯着她,一会儿又变得湿漉漉。

    他站在旷野月光下, 悬崖峭壁前, 摇摇欲坠, 似乎下一秒就要万劫不复。

    天气雾蒙蒙的,颜忆试图想要看清他的脸, 明明觉得近在咫尺,可伸出手时才发觉, 他们却始终隔着一片遥远的天。

    她触碰不到。

    “谢璟尧,你回来!”她大喊, 可声音却好似被隔绝了,无法传递。

    须臾,他的脸上漫出痛苦与涩然,声音低哑,缠绵在她耳边。

    带着咬牙切齿的恨和爱。

    “你不要我,我就去死。”

    颜忆目眦欲裂, 猛地伸出手。

    下一秒。

    谢璟尧纵深一跃。

    “谢璟尧!”

    颜忆猛地坐直了身体,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额角沁出一层冷汗,秋日的清晨, 一点微小的冷意,却蔓延至全身,深入骨髓。

    诺诺敲门:“姐, 该起床了。”

    “我知道了。”颜忆开口,被自己嗓子吓了一跳,沙哑不堪,“你进来吧。”

    诺诺拿着早餐进门, 看到颜忆时吓了一跳。

    “姐,你脸色好差,”诺诺担忧地摸了摸她额头,“有点烫。”

    颜忆有气无力:“给我倒杯水。”

    她喝了两口温水,才觉得嗓子舒服点,诺诺已经找来体温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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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烧了。

    “要不要去医院?”诺诺犹豫。

    “不用,”颜忆摇头,“剧组进度正紧张呢,吃片退烧药就行。”

    拍摄进入后半程,整个剧组都紧绷,因为她过几天要请假回北城参加活动,她的戏份这几天就要加紧赶一赶。

    实在不好这时候请假。

    诺诺也清楚,张了张口也不再劝她。

    颜忆有时候是很执拗的一个人。

    吃了退烧药,颜忆身上有了点力气,两人坐车去剧组。

    路过《警戒线》剧组时,又看到几个风雨无阻蹲守的谢璟尧粉丝。

    视线越过她们,她看到谢璟尧正在拍戏。

    颜忆下意识张口:“开慢点。”

    司机踩下刹车,车速平稳地慢下来。

    谢璟尧正在拍一场打斗戏。

    他穿着便服,在一个破旧的民房里找到了歹徒的窝点。

    却为了救一个差点被车撞到的小女孩,而暴露行踪,立刻让歹徒察觉。

    双方见面即交手。

    穷途末路的亡命徒看到了落单的警察头头,还是他们最恨的那个,立刻扑上来,招招狠厉直冲要害。

    谢璟尧将小女孩夹在腋下,一个翻身跳上一个废弃的阳台,摸了摸她的脸,朝她嘴里塞进一颗糖果,柔声:“乖,别出声。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