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哪里?”

    “桌上。”

    晏乐看着人放下盒子后要走,再道了声谢:“谢谢。”

    “您客气了。”

    她把人送走,然后关上门。看着那箱大费周章的酒还呆了一下,坐到椅子上,直接敲开了瓶盖,喝了两口。

    该死的甜。

    怎么能这么甜。

    糖水都没这么甜吧。

    她喝空一整瓶,又猫回自己的椅子,抱着膝盖,敲着键盘。

    “凡事都陈旧,又谈何来相守?”

    嘴里哼的小调,是新鲜出炉的歌。

    但拥抱不是几年前做的,许风告别的时候,他们没有拥抱。

    他们接了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心也被狠狠伤到了t-t

    第10章 10牛奶

    “你怎么突然在找启悦的事?”

    贺琮在他对面转着椅子,停下来的时候,看着对面一脸不悦的人。

    “答应了别人。”

    许风拧着眉头,继续和人聊相关的事。

    “启悦跟德丰井水不犯河水啊,你这次是对付哪一个啊?”

    “找个人,昨晚在re闹事来着。”

    最后终于问到,昨夜掐了晏乐脖子发火的那个人,是启悦老总的公子哥。

    玩的很花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间盯上了晏乐。

    明明她在网络很低调,照片都寥寥无几。

    贺琮凑着看了电脑一眼,“有点难办啊。”

    他懒得和人面谈,只交代了下去,让人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断了那家伙的念头。

    “他怎么闹事的,打到你了?”

    不巧,打人的那个才是许风。

    又看许风不回答,贺琮话题一转,问了晏乐,“那位冬至小姐呢,你最近聊得怎么样?”

    “她叫晏乐。”许风纠正,然后抬起头看着吊儿郎当的贺琮,笑笑,“自挂东南枝了吗?你。”

    许风笑起来总有种蛊惑,大概是因为脸的缘故,总让人难以分清这人究竟是真的笑得开心,还是笑得讽刺。

    但贺琮根据当下语境,还是敲定了这人在阴阳怪气。

    “我下次不干了就是,用不着挂。”贺琮悻悻坐回去,“最近有什么活动吗,你这次在富安待得时间有点久了,下一站去哪儿?”

    许风上次就因为德丰那边有事,落了大理那条没走,贺琮估摸着他怎么都会因为晏乐补上大理那条线。

    “大理?川藏那一条你都没去吧。”他再进一步问了一下。

    “不。”许风看着对话那头的方案,应和一声。

    “那去哪儿?”

    “莫斯科。”

    ?

    没往南走就算了吧,怎么还往北走那么远呢。

    “我出去散散心。”

    “那也没必要跑半个地球吧?”

    “冬至不追了?”

    “她叫晏乐。”许风没回答,只是再纠正了一遍。

    “行吧行吧,晏乐晏乐。”好歹算半条蛔虫,贺琮看着这人明显不佳的脸色,估摸着可能还是没追上,“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刚说完,许风又直直地盯他,跟他踩了什么雷区一样。

    “行了,别削我了,才认识你的时候你哪里这样看过人,越大越冷了。”贺琮呼了呼气,“你什么时候走?”

    “下下周。”

    “我以为明天呢,你以前都拎着包就走了。”

    “处理完启悦的事再说,手头听风的事情也不少。”许风揉了揉头,看完手头的方案后,椅背转了一边,看着外景。

    灯火璀璨,车流带光。

    在天黑的时候,越会觉得人间烟火难得,团圆难聚。

    的确该出去了,贺琮说得对,他这次在富安待得有点久了。

    ·

    “昨晚怎么没人跟我说那狗东西掐了你脖子?”舒婕第二天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她一片白的脖颈周围的红印,还有某个人不耐到炸的脸色。

    “喝了多少?”舒婕去看她的垃圾桶,堆的都是酒瓶,恨铁不成钢,“你那胃还要不要了?”

    晏乐拎着保温杯,当没听到一样猫到椅子上,开始昏昏沉沉地工作。

    “保温杯里是酒还是水?”舒婕看她动作,觉得不对。

    “枸杞,我还加了菊花。”晏乐晃晃杯子,语重心长,“养生的。”

    “头天晚上酒灌到醉,今天白天保温杯泡枸杞。”舒婕拍拍手,“你的养生方法挺朋克啊。”

    “谢谢。”晏乐点点头。

    “你少喝两口酒比什么都强!”舒婕当下就打了电话给苏尧,把人骂了一顿,并且明令禁止re不准再给她单独开小灶。

    “凶死了。”晏乐喝着温水,哼哼两声。

    她没有跟别人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舒婕和苏尧也只能从在场者口中,拼凑出半截事实。

    但那后半截,凭酒瓶子就能窥得一二。

    “你还不如几年前懂养生。”舒婕数落她,“起码不怎么外食,从不喝酒,熬夜也熬得不凶。你现在这把身子骨,我掐一把就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