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有些粗糙,费南斯眨了眨眼,想抽回手,还没动作,人已被他带到门口,手也被他放开了。

    周淮抬手关上门,而后扭动门把手,啪嗒一声,门居然开了。

    “……”

    费南斯看他一眼,将门关上,再拧门把手。

    门把手动也没动。

    周淮皱了皱眉,上前去转动门把手,啪嗒一声,门开了。

    “……”

    费南斯搓了搓牙齿。

    “这锁不对。”

    “怎么不对?”

    “不知道,你先换把锁吧。”

    时间太晚,费南斯和换锁师傅约在了上午十点。

    八点多,费南斯正在和叶静雯聊天,门响了。

    费南斯挂断电话,刚要开门,忽觉头皮发麻,忙去看猫眼。

    一张脸紧贴猫眼之上。

    费南斯后退两步,下意思想要将门反锁住。

    门已经反锁了。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

    费南斯问:“谁?”

    没听到回答,门又被砸了几下。

    费南斯立刻转身跑进卧房,将门反锁,然后给小江打电话。

    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费南斯趴到窗户边打开了玻璃窗。

    如果那人闯进进来,费南斯看着窗户,皱眉。

    跳窗摔个半残也比被人那啥好。

    手机突然响了,费南斯扫一眼号码,接通。

    周淮说:“开门。”

    费南斯打开卧室门,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好家伙,门被砸出来个大裂缝,开了一条口子。再用点力,门都要没了。

    小江不在,周淮正蹲着检查着什么。

    费南斯松了一口气,问:“一大早就不在,你去干什么了?”

    周淮转过头看向她。

    脸色苍白,惊魂未定,一副活见鬼模样。

    吓得不轻。

    “队里临时有事,回队里了。”

    妈的,平时都在,关键时刻都跑没影。

    费南斯忍住了飙到嘴边的脏话。

    周淮问:“你有仇家?”

    费南斯摇头,说:“没有。”

    “再想想。”

    费南斯肯定地说:“真没有。”

    “那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

    “看到那人了吗?”

    “猫眼里看了一眼。”

    周淮站起来,看着她,问:“看清楚了吗?”

    费南斯摇头,说:“没看清。他带着口罩和帽子,脸遮住了,看样子年纪不大。”

    周淮说:“你好好想想,砸门的人和昨天那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脸都遮住了,啥都没看见。

    费南斯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是。”

    费南斯看着门上的口子,问:“门怎么办?”

    “可以让物业找人来修。”

    “我约了修锁师傅待会来换锁,现在看,得连门一起换了。”

    正说着,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物业经理。

    中年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费南斯,问:“你是这房子的租户?”

    眼神很奇怪,费南斯觉得有些不舒服。

    “嗯,我是。”

    中年男人语气冷淡,说:“我是户主。”

    没等费南斯开口,中年男人继续说:“这房子我不租了,你另找地方住吧。”

    费南斯说:“我付了半年的房租和押金。”

    中年男人看了看门,说:“我听说,这砸门的人是你的仇家?”

    费南斯看向物业经理,物业经理撇开脸,回避了。

    “谁说的?”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你别管谁说的。总之,这房子我不租了,你赶紧搬走,修门的钱也不用你出了。”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我们签了合同,合同上……”

    中年男人打断她,语气坚决,不容商量,说:“押金和房租我退给你,你马上搬走。”

    中年男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费南斯一番,问:“你是做什么的?”

    费南斯脸沉了下来,盯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说:“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我来换门换锁!”

    不一会儿,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谁约的换锁?”

    费南斯回过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约的,可是现在用不着了。”

    换锁师傅年纪有些大了,胖胖的,带着个翻边的皮帽子。

    换锁师傅看了看她,打量了一下破门,说:“嗯,是用不着了,但是上门费还是要给。”

    费南斯愣了一下,问:“多少钱?”

    换锁师傅说:“二十。”

    费南斯拿出现金给了他。

    换锁师傅看了她一眼,说:“我认识修门的,你要不要……不过,这门质量也太差了。你换个质量好的,保证砸不烂。啧,怎么连防盗门都没有。”

    费南斯摇头,说:“谢谢师傅,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