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是一张个人二等功和两张集体三等功。

    书桌上一层细细的灰,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

    费南斯转过身,抿了抿嘴,问:“你这屋子能不能借我放些东西?明天我就去找房子。”

    周淮说:“你随意。”

    费南斯松了一口气,问:“有车吗?”

    “有。”

    “借我开一下,我把行李打包搬过来。”

    “摩托车会开吗?”

    费南斯摇头,说:“不会。”

    周淮问:“现在去收拾?一起去?”

    费南斯想了想,说:“好。”

    东西不多,都是衣服和被子。

    不到一个小时,费南斯就把东西全部打好包,和周淮把东西搬到了车里。

    周淮骑摩托车在前,费南斯开着面包车跟在后,两人将东西全部搬进了周淮家里。

    周淮将几大包行李袋放到空着的那间朝北的卧室里,费南斯把随身的行李箱放进了小卧室。

    费南斯打开箱子,将东西拿出来放在地上。

    周淮倚着门,看向蹲在地上的人,问她:“要帮忙吗?”

    箱子里是贴身衣物、化妆品和一些女性用品,费南斯摇头,说:“不用了。”

    周淮挑了挑眉。

    “为什么让我住进来?”

    周淮盯着她,说:“可怜你。”

    这话听着可信度不高。费南斯撇了撇嘴,说:“谢谢。”

    “想好租在哪里了吗?如果找不到地方,我这里你随便住。”

    “还没有,想离店近一点。”

    “那里刚开发没几年,不是很安全。”

    费南斯问:“怎么了?”

    周淮想了想,说:“治安不好。”

    “不是有你们警察吗?”

    “警察也不是万能的,还是要靠你自己随时保持警惕,远离危险。”

    费南斯笑了笑,说:“其实,我知道,你让我住进来,是为了方便监视我。”

    周淮看她一眼,没吭声。

    “你们怀疑我和你们查的案子有关?”

    周淮走进屋,坐在屋里唯一一张椅子上,盯着她,说:“挺聪明。”

    蹲着腿有点发麻,费南斯干脆坐到地上。

    “查出来了吗?”

    “还没。”

    “那查清楚我了吗?”

    “还在查。”

    费南斯拿着一包洗漱用品想放到床上,犹豫了一会儿,又放到了地上。

    “什么时候还我清白?”

    “需要时间。”

    费南斯抬起头,盯着他问:“不能告诉我?”

    周淮挑了挑眉,说:“知道就好。”

    费南斯也不再追问。

    “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你那鱼汤做的不错。”

    “好。”

    一月末,正是崇州最冷的时候,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七度。

    费南斯被冻醒,发现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天色昏暗,屋里一片寂静。

    费南斯打开门,扫了一圈。

    没人。

    “周警官。”

    无人应声,费南斯大声叫道:“周淮!”

    隔壁门刷的一声开了,周淮站在门口,睡眼惺忪,一脸不耐烦。

    费南斯笑了笑,说:“我以为家里没人。”

    周淮问:“怎么了?”

    “有被子吗?”

    “有,干什么?”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我自己的被子都塞在袋子里,还没洗。我不喜欢睡别人睡过的被子。”

    “……”

    周淮将四件套和被子一股脑扔到床上,然后回屋关门。

    哎哟—起床气这么大!

    费南斯搓了搓牙齿,开始铺床。

    原本的床单是深蓝色的,被罩也是。

    新的四件套是白色碎花的,崭新平整,折痕还在,应该是新的,隐约一股味道。

    想起他刚刚的火气,费南斯打消了找他换一床的念头。

    铺到一半,费南斯突然间发现原本的床单和他房间里的那套居然一模一样,连花色都没变。

    好像,空着的那间房间床上的也是同样的颜色和花色。

    “……”

    费南斯又搓了搓牙齿。

    八成是把人家店里的这个颜色和花色的都买回来了。

    弄好后,费南斯把被子摊开,打算趁着洗漱的功夫把味道散掉。

    从卫生间出来,费南斯被一道黑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周淮正倚着墙,似乎在等自己。

    费南斯问他:“你不开灯?”

    周淮没说话,抬手伸向她胸口右侧。

    费南斯蹭地浑身一抖。

    啪嗒一声,灯亮了。

    “……”

    费南斯咬了咬后槽牙。

    “有事?”

    周淮看她半晌,问:“饿么?”

    费南斯点了点头。

    周淮说:“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你是一起去,还是自己呆在家里?”

    费南斯想都没想说:“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