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兵一听虫子还在,立马就脱了裤子,扔一边去了,还蹦跳了几下。

    管龙就看着粗粗的肉|条甩来甩去。

    “龙,你给看看,伤哪儿了?”管兵指了指下边。

    管龙刚想吼凭什么帮他看呢,那边就传来敲门声。张东旭在外面问出什么事儿了。

    管龙立刻把灯给关了。俩人忙说没事,要睡了,啥事儿也没有。多丢人啊,这被虫子咬了下边,打死也不能说。管兵脸都涨红了。张东旭一听没什么事儿也回去睡了。

    管龙拿了小手电筒,往管兵脸上晃了晃。

    “龙,你赶紧帮我看看,到底咬成什么样了,我怎么觉得一涨一涨的疼呢!”管兵嘶嘶了几声。

    管龙也不开玩笑了,拿着手电筒就照管兵下面了。个头是挺大的,管龙心想。

    蘑菇头小洞边上红红的疙瘩,这都肿成绿豆大小了。不会真给这男人的家伙什咬坏了吧。

    “龙,我怎么感觉麻麻的,不会废了吧。”男人就对这种事尤其在意,管兵没听见管龙轻松的说话,就知道肯定咬得不轻,也不敢自己看。

    73 竹马竹马

    “到底怎么样啊?”管兵着急的问,掀着自己的上衣,也不敢放下。

    管龙吞了口口水,小声说,“上头有点肿了。”

    “肿了?”管兵紧张的绷紧下腹。

    “你别动,要不先给你抹点消炎的东西。”管龙下床从小药箱里头拿了药膏。

    管兵一看他拿药的地方,直接来了句,“草,你这是给畜|生用的,你给我用!”

    “吼什么!把大家都吼起来围观你小弟弟啊!”管龙上了床。

    “反正,反正我不用,打死也不用。”管兵咕哝道。

    管龙一听,把药膏一撂,翻身到另一个被窝里,“你不用就不用,谁管你。”他都拉下脸来检查他小弟弟了,他倒是摆起谱来了,这地方现在哪儿找人用的药膏啊。

    屋子里头暗的让人发慌,只有手电筒的一条光束照着灰暗发霉的墙面。

    管兵光着□,觉得周围凉凉的,小弟弟倒是越来越麻了,他动也不敢动,腿就这么跪在床上,木板硌得膝盖疼。

    过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龙,你给抹药吧,啥药都行。”声音里头还带了点哀求。

    “药在那边,你自己抹。”管龙哼了一声。

    管兵又摇他,“我动不了,现在下边都没知觉了。”

    管龙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拿了药膏,让管兵拿着手电筒照着。

    “先说好,我这可是帮你挽救了你的小弟弟,是你的恩人,以后你就老实点再敢像今天那样欺负我,以后,你小弟弟成什么样我都不管了!”管龙声明。

    管兵也没细听他说的话,就可劲儿点头,现下最重要的是挽救啊,以后怎样再说。

    看他点头,放了心,万一以后被他知道了是自己放的虫也好拿这话堵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细瞧管兵的小弟弟,用两根手指捏着蘑菇头下边,管兵立刻吸了口气。人体构造的海绵体,一受到刺激就开始膨胀变硬,这是他也知道的常理。

    以前俩人再一起看a片的时候,没少搁一块打飞机,但是碰触他的小弟弟还是头一回,摸着没什么特别的,跟摸自己的一样。

    在另一只手上挤上药膏,把贴在指腹上的药膏抹在了红疙瘩的地方,为了防止周围也肿起来,又挤了点药膏,抹在四周。

    “嘶——”管兵手里拿着的手电筒晃了晃。

    “怎么,疼?”管龙抬眼问。

    管兵下边特别是蘑菇头上的小洞被那么戳,让他有一股子冲动,听到管龙问他,往下一瞅,看见管龙挑着眉,抬眼看他,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有点魅惑!

    手指夹的那根有点变化的触感,管龙又低头看了看,顺带着两根手指捏着甩了甩肉、条。

    “你这是,硬了?”管龙嘲弄道。

    “草,你这么摸,又捏的,不硬就真的废了。”管兵吸了几口气,想用自己的意志把冲动和压回去。

    “是啊,这不硬真废了。不过你被虫子咬一口刚好咬到这儿也真够,真够悲催的!”管龙笑得抖着肩膀。

    管龙小弟弟就这么被带动又晃了几下,直到完全挺立了。膨胀成不需要手扶就能直冲天际的硬棍。

    “你自己处理吧,这个不归我管。”管龙撒手。

    管兵忙逮住正往被窝钻的龙,拉着他的手放自己小弟弟上,“不行,你摸硬的,就得你来解决!”

    “凭什么!”

    “龙,我怕,你帮我,看还能撸出东西不。”管兵采取怀柔了。

    夜晚是情感主宰身体的时刻,这时候感性会把理性完全的压制住,带了点魅惑,带了点美好,带了点想要尝试的刺激。

    管龙覆上了硬棍的小弟弟。

    没敢再碰触蘑菇头上边,怕把药膏给蹭掉了,扶着柱身,上上下下的撸动着。

    管兵的气息粗重了许多,右手还握着管龙的胳膊,感觉到那细长的手指带来刺激的舒爽。

    管龙也像被蛊惑住了,动作了那么多下,只觉得东西越来越粗壮,完全没有喷发的意思,只好双手都握住了,顺便按自己自助时候的动作安抚着。

    “你怎么还不出来啊!”管龙嫌弃的说。

    管兵一听,搂住了管龙的肩膀,用下巴使劲儿磨着管龙的头顶。在他耳边低呼,“爽死了,龙的手就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