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恰挺着腰瞪她。

    “你知道我爸谁吗?”

    姜渝衿不由翻了个白眼,这话几乎见她一次问她一次,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不就是给学校填了个篮球场吗?”

    姜渝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凌恰气得脸红。

    “你爸又为学校做了什么?”

    “不是,非得贡献了才能来这上学是嘛,难不成我们学校每个人都要来建个篮球场?”

    凌恰气得一时还不上嘴。

    “走了,凌大小姐,我还得练球呢。”

    一周后,便是运动会了。

    姜渝衿的第一场排球打得还不错。

    最后顺利进入了总决赛,对手是凌恰她们班。

    碰到凌恰,姜渝衿感到有些头疼。

    最近练球过多,导致右手有些发疼。

    可是想到凌恰那大小姐,姜渝衿觉得,咬咬牙,还能坚持。

    下午要比赛,姜渝衿先和队友去场上找找感觉。

    正要发力跳起拦球时,身旁忽的撞上一个人。

    姜渝衿闷哼了声,顺着力重重摔在了地。

    右脚上清晰的一阵阵痛感传来,右手本来就有点扭伤,现却被实实压在地板,疼得她直冒汗。

    姜渝衿看去,凌恰朝着她得意地抛了个眼。

    蓦然间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诶呀,姜同学,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队员将姜渝衿扶起,另几个指着凌恰大骂。

    “凌恰,你有病吧!”

    “怎么,担心下午输了使这种小手段?”

    “凌恰你眼红什么,我们今今就是比你好!”

    凌恰被几双手连着推了好几下,差点摔倒。

    她身边的朋友上前凑的机会都没有。

    路过的人纷纷上来劝架。

    姜渝衿疼得实在说不出话,直抽气。

    队友扶着去了医护室。

    医生给姜渝衿检查了番,开了药。

    “同学,你的伤不能再剧烈运动了。”

    “今今,要不要叫你的家人……”

    姜渝衿想到傅屿清,立马就道:“不行!”

    姜渝衿是队长,不能离开。

    下午的比赛,姜渝衿在一旁作指挥。

    前两局打成了平局。

    姜渝衿是队里的主力,分差几乎是由她来拉开的。第一局还能勉勉强强过胜。

    第二局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第二局结束时,球滑过凌恰这边,她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更是不让队友去捡。

    “球烂成这样,凭什么总是让我们去捡。”

    “既然球技烂那就得多练练。”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两局比赛中,不管凌恰那队是输球还是赢球,球滑过她们那很少有人去捡。

    要么裁判捡,要么其他同学,又或者是姜渝衿自己班的同学。

    姜渝衿越看越恼。

    气焰这么旺,老娘偏要来灭灭!

    “我要上场。”

    “今今你的伤……”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