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屏,抬起眼,微转头。

    正好对上了那双眼。

    冰冷又阴沉。

    姜渝衿以为是提示音吵醒了他。

    “我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我把提示音关了吧。”

    傅屿清移回视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冷冷地说:“你去参加话剧表演了?”

    姜渝衿点了点头,“嗯。”

    “退了吧。”

    姜渝衿震惊地看向他。

    之前被迫加入的时候她确实是百般不愿,如果当时说退出,她一定第一个同意,可现在话剧都排完了,就在抓细节,每天都在辛苦练习,大家都很累,这样退出,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对辛勤付出的大家很不公平。

    姜渝衿愣了神,没有来得及回答。

    傅屿清冷冷地轻笑。

    “怎么,舍不得?”

    姜渝衿摇了摇头。

    “我帮你和校方联系。”

    姜渝衿咬咬牙,小手紧紧揪着裙子一方。

    “……我不想退出。”

    车内又回归了沉默。

    姜渝衿想解释,可抬头看去,傅屿清又合上了眼,神情间带着不悦。

    姜渝衿默默收回视线。

    一股委屈劲涌上,鼻子酸酸的,眼眶发红。

    为什么一说完话就合上眼,说话这么冷漠。

    自从出差回来,好像什么都变了,傅屿清早出晚归,现在说话也冷冷淡淡,不说话时看都不想看她了。

    直到吃饭时,双方都保持着冷漠。

    姜渝衿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

    “我吃饱了。”

    傅屿清看着未动几口的米饭,冷着脸道:“昨天不吃今天也不吃,外面的喂饱了家里的不稀罕了?”

    姜渝衿也来气,小手紧了紧。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

    “傅屿清,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傅屿清直视着她双眸,“翅膀硬了,不让管了是不是?”

    姜渝衿不理,转身潇洒上楼。

    傅屿清也没吃,上楼时看着紧闭的房门,欲要开门的手僵在了空中,半晌,那只手放了下来,转身去了书房。

    姜渝衿听见关门声,眼眶里的泪水滑下。

    现在是不是嫌她烦了,根本就不想和她共处一室。

    既然这样,那她走好了。

    吸了吸鼻子,抽来纸巾擦了擦泪,将手机放进包包,背起就走了。

    关门声极轻,根本传不到书房里。

    陈苪昔打开门,小姑娘便双眼泪汪汪地躲进她怀抱里。

    陈苪昔缓了缓神,安慰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呜呜呜,我要离婚!”

    陈苪昔先把人带进来,安顿好。

    这两天在拍戏,晚上沾床就睡,都没来得及看手机。

    听完姜渝衿的一番陈述,陈苪昔气得直拍大腿。

    “靠,渣男吧!”

    “男人怎么都这么狗,离婚,马上!”

    姜渝衿从包里拿出手机。

    “怎么关机了。”

    说着,拿着陈苪昔的充电器去充了电。

    傅屿清冷静了会儿,准备去哄哄人时,房间里亮着灯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