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得眼里血丝冒出,他喊来陈姨。

    “太太呢?”

    陈姨慌慌张张地道:“太太,刚,刚走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屿清几乎是吼着的。

    拨通姜渝衿的电话,得到的是冰冷的机械语音。

    傅屿清外套都没拿,只拿了车钥匙便赶忙出门。

    拨打姜家电话,姜渝衿却不在那。”

    联系林助理,把和姜渝衿熟的人地址以及联系方式都发了过来。

    姜渝衿没吃饭,陈苪昔煮了肉粥,正要去浴室洗澡,却传来了电话铃声。

    一看,是陌生号码,陈苪昔毫不犹豫挂断,顺带开了静音。

    只当是私生饭或不明电话。

    姜渝衿在餐桌上吃着粥,视线却分毫未离电视。

    那是她最近曾在追的剧,一碗粥凉了也没迟到一半。

    陈苪昔洗好澡出来,门铃刚好响起,以为是点的外卖到了,便让姜渝衿继续吃粥,自己去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陈苪昔瞬间愣住,震惊得一时都忘了呼吸。

    姜渝衿也就来了一个小时左右,傅屿清是怎么找上门的。

    “她在不在?”

    没等陈苪昔回答,傅屿清看到鞋柜上的鞋,立马撇开她冲进门。

    姜渝衿还在吃着粥,视线仍未离开电视屏幕。脸上还有干巴的泪痕,眼睫上沾着水。

    “阿饼,是不是外卖到了呀?”

    没人回应,姜渝衿这才看去。

    勺子“咯哒”一声,摔入碗里。

    傅屿清风尘仆仆,头发凌乱,衣服皱起折痕,脸上被风刮得苍白。

    他靠近一步,姜渝衿就后退一分。

    两人僵持地站着,之间隔了一段距离。

    “你来干什么?”

    “找你……”

    发出的声音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看到他,姜渝衿就难受,眼眶又红了。

    “可我不想看见你。”

    “对不起,不该凶你,不该让今今受委屈的……”

    话落,泪水不争气地滑过脸庞,姜渝衿吸了吸鼻子,将脸撇向一边。

    傅屿清悄悄靠近,想抱她却不敢抱,只能轻轻牵起娇嫩的小手。

    可刚碰到,就被挥开了。

    “别碰我,我现在很讨厌你。”

    傅屿清一遍又一遍地道着歉。

    “打我也行,骂我也行。”

    “……不讨厌我好不好?”

    姜渝衿轻“哼”了声。

    “谁,谁让你凶我?”

    “给你凶回来好不好?”

    他伸出手,被拍开后又伸过去,一遍又一遍。

    姜渝衿烦了,生气地锤了一拳到他肩膀。

    身子轻薄,力气倒不小,姜渝衿是真生气了,才铆足了劲。

    傅屿清闷哼了声。

    “解不解气,要是不解气就再来几下好不好?”

    姜渝衿转身,面对着墙角,双手环胸。

    傅屿清就靠近她,低声地哄:“今今想表演就表演,不逼你。”

    姜渝衿心里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