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老板突然睁开了双眼,将晓翀举起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老……老板……”

    晓翀受到了惊吓,不知所措。

    吴大老板一把将晓翀身上的衣服扯掉,扔到了地上,将自己涨满的欲望对准了晓翀的幽穴……

    “啊……不要……老……老……老板……嗯……”

    吴大老板双手挟住晓翀的纤腰,让晓翀骑中跨在自己的下体上,却不停地将晓翀的身体举上举下……

    “晓翀……别乱动……我想要你……让我舒服一下……”

    吴大老板的声音变得迷离。

    “嗯?”

    晓翀强忍着,却在努力配合。

    “哎呀……好紧……好舒服……小东西……叫我……叫我老爷……快……”

    吴大老板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嗯……啊……老……老爷……”

    晓翀咬着嘴唇,轻轻呼唤着。

    “再叫……再叫我老爷……”

    “老……老爷……”

    晓翀的声音极为销魂。

    “啊……真舒服……”

    吴大老板已将欲望完全释放,静静地喘息着,却仰望着被托起和晓翀。

    突然,吴大老板抽出自己的欲望,却忍不住一口含住了晓翀的玉径……

    “嗯……啊……”

    晓翀没由任何反抗,尽量迎合着吴大老板……

    这一个月来,晓翀一直住在悠然居内,自己早已数不清究竟与吴大老板交合过多少次……

    拔步床上……卧榻上……窗前的摇椅上……

    好像自己随时都会被吴大老板扑倒侵犯,但是却没有一次让他重创。

    所以晓翀的心中早已充满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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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中午,烈日当空。

    老鸨坐在花厅内,手中摇着纨扇。

    “明天就是七夕了,大茶壶,一年一年的,日子过得真快啊!”

    “嗯……妈妈,这么多年了,每当七夕,你都会祭典她,年年不变。”

    大茶壶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无双是我的好妹妹,更何况……是我对不起她……”

    “唉!都过去了,妈妈,你没有错,错的是她,这里是如意楼。都是她自找麻烦。”

    “晓翀这些日子还好吧?”

    “我也不太清楚。”

    “你不是天天都可以见到他吧?”

    “他现在好像很喜欢咱的大老板,也很他的听话,但是,我怕……我怕他会受更大的伤害……”

    “老爷可是个阴晴不定的人,我也说不准……看这孩子的造化吧!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老鸨说着突然站起身来,向八重天走去。

    “命……”

    大茶壶仍在发呆。

    七重天,鸣翠轩。

    花嫣容独坐在屋中,却紧闭着房门。

    盛夏的屋中,燥热的空气令人沉闷,花嫣容披头散发,正在用发簪扎着一个小布人。

    “梁晓翀,我扎死你!扎你的眼,让你勾引老爷!扎你的身!让你独占着老爷!扎你的心!让你快快命归黄泉!我扎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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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佳节,又称乞巧节。

    在这一天,少女们都要拜祭织女娘娘,向织女娘娘乞巧,并许愿能够得到佳偶。

    卯时初刻,如意楼的后院内已设好了香案,所有的姑娘们在老鸨的带领下,向织女娘娘乞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