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次弟向织女娘娘上香,并各自陈述着心事……

    八重天,悠然居。

    晓翀斜倚在北窗,望着后院,不时发出轻轻的笑声……

    悠然居内的南北二窗,南窗看到的是扬州城的街景,北窗看到的却是如意楼的后院。

    “怎么?晓翀,姑娘们正在乞巧,你也想去看看吗?”

    吴大老板走了过来,将晓翀拥入怀中。

    晓翀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一笑。

    “来吧!我们一起下去看热闹!”

    吴大老板突然将晓翀抱起,下了八重天,向后院走去。

    后院内,姑娘们忙着乞巧,娈童们则在一旁观看,并不时发出笑声。

    如意楼的娈童除了晓翀之外,还有十二个,按身价分布在各个重天。

    姑娘们乞巧完毕,全部离开,一个娈童却走了过来,跪在香案前。

    “织女娘娘,您也要保佑拂风的周大官人,早日回来和我团聚啊!”

    “还有,拂风年级不小了,求织女娘娘也能给拂风找个知心疼我的人。也让我后半身有个依靠。”

    “哈哈……拂风,你在做什么?你也想让织女娘娘给你配个如意郎君吗?”

    姑娘们看到娈童也在乞巧,不由纷纷笑了起来。

    拂风是六重天的首牌,如意楼的娈童共有十二个,分为“上、中、下”三等。

    上四童是指“风、花、雪、月”,拂风正是其中的首座。中四童是指“梅、兰、竹、菊”,下四童是指“春、夏、秋、冬”。

    除了晓翀之个,如意楼的娈童身价最高的就是拂风。

    “哼!还不都是向娘娘讨个如意的郎君,谁规定的不许我们讨?”

    拂风白了姑娘们一眼,仍在念念叨叨地许着愿。

    “就是!就是!我们也要向娘娘们许愿!”

    娈童们也纷纷走了过来,跪在香案前,开始各自叨念。

    晓翀望着他们不由轻轻地一笑。

    “晓翀……你也想许个愿,讨个如意郎君吗?”

    吴大老板笑了笑,轻轻抚摸着晓翀。

    “不用了……我已经很幸福了……只要有老爷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晓翀温柔地一笑,将身子靠在吴大老板的怀中。

    “哈哈……”

    吴大老板得意地将晓翀拥入怀中。

    “走吧!晓翀,这会子起风了,我们回悠然居去,让他们这些混小子胡闹去吧!”

    吴大老板轻轻抱起晓翀,转身进了如意楼。

    “老爷?”

    “晓翀竟然叫他老爷?”

    老鸨和花嫣容不由同时对望了一眼。

    七夕是日,午时刚过,天空却变异常得阴郁……

    一重天,花厅内。

    “要下雨了……”

    大茶壶不由望了望天。

    “那是织女娘娘的眼泪……也许……她也在为无双伤心吧!”

    老鸨随手关上了大门。

    “晓翀好像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

    “大茶壶,你听到了吗?晓翀称他为老爷……”

    “那又如何……”

    “哼哼……老爷只有在交欢得到极度满足时才会同意让人称他为‘老爷’,想当年他同意我称他为老爷时,就是在他的拔步床上……”

    “晓翀他……”

    老鸨没有理会大茶壶,接着道。

    “花嫣容也是在和老爷交欢之后,乘着老爷高兴才让老爷同意的,据我所知,只有无双……”

    老鸨欲言双止。

    “妈妈……无双姑娘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