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美人醒了……”

    “哈哈……就快到了,今晚上我就要洞房……”

    “哈哈哈哈……”

    晓翀根本不想听他们的对话,虚弱的身体使他再次昏睡……

    大茶壶赶着马车,飞速向杏子林而去。老鸨坐在马车内紧紧抱着怀中的锦盒。

    “大茶壶,什么时候能到杏子林啊?”

    “妈妈,你坐稳,马上就到了。今天,多亏妈妈跟着去,那个楚大老板还真是个大无赖。”

    “还不是为了晓翀?说实话,我一见到那种人的嘴脸就恶心,想想刚才和他……算了,不提了,只要晓翀没事,我们做什么都无所谓。”

    “是啊!妈妈还真是个女中豪杰,我大茶壶打心眼里佩服您!”

    “得了,你就别给我灌蜜糖了,大茶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晓翀。”

    马车疾驰,远远已望见郁郁葱葱的杏子林……

    “妈妈,杏子林到了,我们下车吧。”

    “下车?”

    “不错,杏子林中不得驱车,这是薛公子的规矩。”

    大茶壶微微一笑,掀开车帘,扶着老鸨下了马车。

    杏子林中,听香榭内。

    老鸨和大茶壶坐在外堂上,满眼期待地望着薛暮雪。薛暮雪打开了老鸨送来的锦盒,盒中放着一根人参,足有六七尺长。薛暮雪将人参拿在手中,脸色已变得凝重。

    “薛公子,好大的一棵人参,晓翀是不是有救了。”

    “是啊!有了这棵千年野山参,晓翀一定有救。”

    大茶壶和老鸨显得很兴奋,薛暮雪却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茶壶、邢妈妈,这棵人参是从如意楼取来的么?”

    “不是,爷把这棵人参借给益生药材行的楚大老板那了,我和妈妈拿着借据才去取来的。”

    “薛公子,难道这棵人参有什么不对吗?”

    “这根本就不是千年野山参,这只是一根用糖炮制过的生晒参,这棵人参根本不象是天然生成,到象是人工种植的。虽然个头较大,色泽美丽,却毫无一点天地间的灵气,这棵人参恐怕连五十年都没有,只能做一般的补品,根本无法入药。”

    “薛公子,您是说,这就是一棵假的野山参,我们被楚大老板给骗了?”

    大茶壶有些激动,跳了起来。

    “大茶壶,我们马上回如意楼,我觉得心里很不踏实,我怕晓翀会有事……”

    老鸨站起身来,一把拉住大茶壶。

    “妈妈……你的意思是……爷在捣鬼……”

    “我们快走,我真的很怕……”

    “好的,薛公子,我们先告辞了。”

    大茶壶拉着老鸨向外冲去……

    “邢妈妈,您是第一次来杏子林,我没好好招待,如果以后有空,欢迎您再来……”

    薛暮雪象在神游,却突然冒出一句,老鸨仿佛根本没有听见,随着大茶壶早已冲出了听香榭……

    如意楼中,异常安静。

    大茶壶和老鸨冲进了黄泉地,黄泉地内却已空无一人。

    “妈妈,晓翀他不在这里会去哪里了……”

    “天香阁?这不可能?难道老爷会把晓翀接到悠然居?”

    “妈妈,您先去歇会吧,我去找晓翀。”

    “我不累,我们快上去看看。你去天香阁,我去悠然居。”

    老鸨和大茶壶心急如焚,急步上楼。

    七重天,景明轩外,九尾突然叫住大茶壶。

    “茶壶叔,我昨夜接客时闪了腰,现在疼得紧,你快帮我揉揉。”

    “我有要事,你先在景明轩等着。我一会去侍候你。”

    大茶壶瞪了九尾一眼,拉着老鸨继续上楼。

    “茶壶叔,我的腰真的很疼,你不替我揉,我会疼死的!”

    九尾望着大茶壶,却揉了揉自己的腰。

    “大茶壶……”

    老鸨轻轻拉了拉大茶壶,指了指九尾的腰。大茶壶回过头来,九尾腰间系着一个荷包,竟然是端午时老鸨亲手为晓翀缝制的长命锁。

    “是,我马上就来侍候景明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