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累了,我要回流泉居歇着了。”

    老鸨给大茶壶丢了个眼色,转身上了八重天。

    景明轩内,大茶壶刚一进门,九尾随手插上了门。

    “茶壶叔,这个荷包是晓翀哥让我还给妈妈的,麻烦你交给她。”

    “九尾,晓翀他去哪了,你知道吗?”

    “茶壶叔,晓翀被一群黑脸的大汉放在马车上带走了,我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这好象这是主人的意思。”

    “什么?晓翀他已经不在如意楼了……”

    “茶壶叔,你去问问长禄,这件事情是他亲手经办的。”

    “我马上去找他!”

    “茶壶叔……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对你说……”

    “什么事,快点说啊!”

    “长禄他……他竟然把晓翀哥给……那个了……”

    “你说什么?那个?长禄这个狗才是不是碰了晓翀的身子了?你是怎么知道?”

    “我当时就藏在黄泉地,长禄他就在一重天通往黄泉地的那扇门后办的事,我全都听见了,只是不敢出来。我……”

    大茶壶脸已变得铁青,冲出了景明轩……

    九尾倒身坐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脸,却在低声啜泣……

    (六十三) 炼狱 (六十三) 炼狱

    一重天,后院内,长禄得意地环视着四周。

    后院的左院就是小厮们居住的地方,长禄正在院中闲坐,不禁满心欢喜,开始胡思乱想。

    “梁晓翀的事情一定能让大茶壶和爷反目成仇,说不定爷会将大茶壶赶出如意楼。到时候,我就是如意楼的大管事了,我就住在逢缘厅,每天都能看着花花绿绿的世界,真是太开心了……”

    “说起来,梁晓翀的身子还真是诱人,难怪睡他一夜要一千两银子。老子不花一文钱,还不是干了他?想着想着,这老二就跷起来了……”

    “不行,我得先去趟茅厕,一定是刚才在厨房里油腻的东西吃得太多……”

    长禄跑进了茅厕,方便之后,闭着双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突然,一根绳索悄无声息地套在长禄的脖子上……

    绳索猛得一紧,长禄觉得呼吸急促,光着屁股,被人提到了墙角。

    “长禄,你做的事就和你的人一样永远都是一屁股的屎。”

    一个声音从耳后传来,长禄虽然看不到人,却知道是大茶壶。

    “大……大管事……我快被勅死了……”

    “你的屁股都没擦干净,是怎么为爷办的事?让我来亲自侍候你……”

    大茶壶将手中的绳索一转,将长禄提了起来,长禄吐着舌头,屁股在粗糙的墙壁上摩擦着,已划出血来。

    大茶壶将长禄放在地上,将手中的绳索略松一点。长禄吐了一口气,望着大茶壶,满眼恐惧。

    “大管事,我怎么了……”

    “你快告诉我,晓翀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晓翀他不在黄泉地么?晓翀他不是大管事亲自照顾的吗?您是知道的,爷根本不让我照顾晓翀。”

    “长禄,你是个聪明人,可别在我面前犯傻。晓翀的事情是爷让你办的,你不知道谁知道?如果你真不想说,我只有杀了你,反正在老子用绳子勒死人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吃奶呢……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你会有种上天的感觉……很舒服……”

    大茶壶将脸凑近长禄,呼吸喷在长禄的脸上,使长禄感到一阵痒痒,长禄不禁吓得小便失禁。

    “你小子真没种,后面刚擦干净,前面又流东西……”

    “大管事,你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

    “长禄啊!你年级不大,这条淫根却不小啊!”

    大茶壶猛地将长禄的命根握在手中,用力揉搓……

    “大管事……好痛啊!放了我吧……我还没生儿子呢……”

    “疼?你也会疼?你用这玩艺儿欺侮晓翀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他疼不疼?”

    “大管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过,你做的事和你的人一样不干净,爷重用你,那他可就头疼了……”

    “大管事,你放过我吧,我说……我说……”

    “很好,你快说!我可没什么耐心,晓翀他到底在哪里?”

    “大管事,爷把晓翀送给了扬州城外黑风寨的匪头马黑胡,他是个杀人放火的强盗。他想向爷讨个姑娘做什么压寨夫人,爷却把晓翀给了他,他不知道晓翀是个娈童,如果他发现受了骗,晓翀一定凶多吉少……”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晓翀!他那么善良……他那么圣洁……他在我心中就是神……不可侵犯的神……”

    大茶壶双眼通红,长禄吓得泪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