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男人从善如流,答得低沉又利落,他想伸手摸摸慕梨的头,却被她躲了过去。

    女子小跑着来到客厅的沙发前,继续泪汪汪地瞪着他,抬起手指着他,深化夫纲教育。

    “你要说以后永远都听慕梨的!”

    转过身,迟凛往前走了两步,在她即将后退时他又停下,眸光颤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终于重新,亮起了光。

    “以后永远都听梨梨的。”

    “你还要说以后永远只爱慕梨!”

    脱掉拖鞋,慕梨站在沙发上,如愿以偿地俯视着他,单手插着细腰,另一只手抱着巧克力,眼泪已经停了,可她的视线还没完全恢复清明。

    所以看不清迟凛此刻的神情。

    “我永远只爱梨梨。”

    走到沙发上站着的人儿面前,迟凛仰视着她,就在慕梨转动着大眼睛,用指尖轻点下颚,思索其它的训诫时,脖子猝然被一只大手扣住,而后整个身体微微前倾。

    慌乱间巧克力掉落在地上,唇瓣被吻住的同时,她的双手也圈住迟凛的脖子,半趴在他身上,维持住了平衡。

    空气的温度急速攀升,蒸腾的热意化开了慕梨眼角最后的泪水。

    很久很久,趴着的女子都觉得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迟钝的有些乏力,而一直仰头吻着她的迟凛好似没有感觉。

    坐在他腿上,慕梨退远了点,不想招惹某些尴尬。

    没有安全措施,所以迟凛便没有继续。

    忍了三年多,也不在乎这一两天。

    “你刚刚为什么问我喜不喜欢他。”

    “没看到我都哭了吗?以后你惹我不高兴要第一时间认错,然后哄我。“

    解开巧克力盒子,慕梨在迟凛凉飕飕的目光下,故意娇气地动了动小鼻子,将一枚草莓形状的放进嘴里。

    “好吃。”

    甜味弥漫味蕾,她立刻眉开眼笑,抱着她的男人揉了揉她柔软顺滑的发,尽管嗓音尤带一丝性感危险的沙哑,但他答得平静。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放手。”

    “不过你的脾气,没第二个人受得住。”

    这么一听慕梨又不高兴了,她抬起手揪住迟凛的脸,恶狠狠地道:“那我现在喜欢了,你快放手!”

    “什么叫没有第二个人受得住?就你有这么多话,哥哥他们也没说什么!”

    任由她掐着,迟凛凝着女子润泽娇艳的唇瓣,喉结微动,俯下身又要亲吻,只是近在咫尺时,他的裤腿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拽住。

    “喵~”

    sweet异常无辜和委屈的声音在二人耳畔响起。

    猛地推开迟凛的脸,慕梨立刻从他腿上下来,满心愧疚和心疼,忙不迭地将甜甜抱进怀里,一边道歉,一边“宝贝”地叫着。

    都怪迟凛,害得她忘记给sweet喂食了。

    难受的胀热感终于平息,迟凛优雅地交叠双腿,看着不远处忙着给猫倒猫粮的慕梨,眸光深邃,爱意沉浮。

    谁宠出来的,自然由谁收。

    -

    “最近是认识了巧克力批发商?”

    “你这吃十年也吃不完吧?”

    看着客厅里摞得像金字塔一般的巧克力盒子,季琛低笑着调侃正在沙发上倒腾中国结的慕梨。

    “反正又不要你吃。”

    “听说慕闻最近有好消息了?”

    对着手机上的教程,女子纤细的手灵巧地穿绳引线,结渐渐有了雏形。

    “在那一撇牢牢地画上前,还是继续‘听说’比较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兄妹俩默契地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这要是被舅妈知道,只怕恨不得拿绳子把两人立刻拴在一起。

    “你呢,消息落实了吗?”

    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季琛随意地晃着逗猫棒,地上的sweet蹦蹦跳跳的,玩得开心又欢脱。

    “你猜?”

    眸中划过一抹狡黠,慕梨放下手中的线绳,后仰靠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

    余光瞅着季琛,似笑非笑的,倒是不见羞涩。

    毕竟之前在一起过了快四年。

    不过现在地位颠倒了。

    想到昨天晚上迟凛那听话的模样,慕梨就觉得畅快又舒坦。

    “我猜,你被迟凛这块黑巧克力征服了。”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季琛故意抬高逗猫棒,惹得sweet又开始在地上蹦来蹦去。

    “错,是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慕梨打开电视,歪过小脑袋来纠正,却也不见恼意。

    “啧,之前是谁说利用过他以后就要原地消失?”

    “你有没有听到打脸的声音?”

    将逗猫棒放到一边,季琛弯腰把sweet抱进怀里□□了两把,惹得她舒服得闭上眼睛,小尾巴一甩一甩的。

    “没有听到呢,不如你把脸伸过来,让我打着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