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不是比迟凛的脸更厚,更响?”

    女子侧过脸看来,那双大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只是其间的寒气却让季琛后背凉得发麻。

    “不用,别累着自己的手,你继续编。”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说完后季琛毫不犹豫地起身远遁。

    迟凛今天上午送来一堆巧克力后就去出差了,三四天才回来。

    慕梨起初也没什么感觉,但这两天吃着索然无味的外卖,突然就很想念迟凛给自己做的饭。

    于是她难得主动发消息过去,也没有文字,就是一张照片,上面是餐桌上的外卖盒子,还有碗里这些饭菜。

    很快那头就有了回复。

    “想吃什么?我让助理给你送。”

    原本准备回“你做的”,但慕梨的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便将打好的三个字删除,重新编辑,按下发送。

    “想吃你。”

    石沉大海似的,那头半天都没回复,就在她有些生气,觉得迟凛是不想理她的时候,微信框里弹出一条最新消息。

    “安排。”

    “?”

    眨了眨眼睛,慕梨有些迷茫,安排什么?他能瞬间转移到她面前吗?

    一头雾水的女子怀中期待的心情,坐在家里开始等。

    下午三点的时候乔霜笑眯眯地敲开门,给她送来一盒透明包装的,十寸的精致蛋糕。

    上面立着一架飞机,飞机前面则是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

    说像也不像,不过那副眼镜,还有那身黑色西装已经极有代表性。

    “梨子姐,姐夫说你想他了,让我照着杂志做的,虽然不太像,但心意你肯定收得到。”

    “祝你们甜甜蜜蜜哦。”

    朝她眨了眨眼睛,不再画烟熏妆,显得清纯又可爱的小姑娘摆了摆手,不等慕梨再说什么便匆匆跑进电梯。

    晚饭的时候她给迟凛发了视频。

    几秒钟,也就是她一口咬掉了他的头。

    深夜时分,心满意足的慕梨在床上睡得很香很熟。

    凌晨将至,她的身子有些沉重。

    似乎有火在她周身游走,滚烫又危险,像是要将她融化。

    很快她就被热醒,睁开一双蒙着氤氲雾气,纯澈无辜的大眼睛。

    倒是没有惊慌,因为他的气息她熟悉的刻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慕梨从被子里伸出手,软绵绵地圈住迟凛的脖子,在他耳畔呵气如兰,感受到他变得急切,也有点没轻没重,她难受得仰了仰脖子。

    “半个小时前。”

    “来给你送正餐。”

    男人轻轻握住她的小手,金属扣松动的声音在这静谧又一触即燃的空间里让人越发血液喷张。

    “你轻一点,我有点怕。”

    脸轻轻埋在他胸口,慕梨有些羞,又有点忐忑。

    三年多了,应该不比最开始好多少。

    迟凛没有说话,吻住了她,口中尤带丝许淡淡的烟草味,不浓,也不难闻,但慕梨不喜欢。

    要让他戒烟。

    只是这想法,先被不适打散,后又被一阵阵欢愉的巨浪冲了干净。

    ......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骄阳当头,慕梨全身酸痛,懒懒地窝在被子里不想动。

    小别胜新欢,那离别三年和原地去世也没差多少。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最后她很没出息地哭了,晕之前隐约记得迟凛问她,行不行。

    “臭流氓,小心眼。”

    轻轻揪了揪床单,慕梨将泛起红晕的小脸埋进沁凉舒服的枕头里。

    她身上很清爽,换上了干净的睡裙,床上用品也换过,所以迟凛结束后应该又收拾了一阵。

    “午饭做好了。”

    “还难受?”

    迟凛进来后见她埋在被子里,青丝遮掩下只隐约露出些许白嫩的脸颊,便坐到床边将人抱起来,靠在怀里。

    昨晚他来的时候买了套,又担心她不舒服,也买了药膏。

    洗完澡后他就给她抹上了。

    “有点,你抱我。”

    理所当然地圈住他的脖子,慕梨眉眼间多了一丝娇缠媚色,小脸粉嫩,嗓音软糯缠人。

    “好。”

    轻轻揉了揉她及腰的,浓密柔软的青丝,迟凛将人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午饭吃完时已经快一点半,但他提前忙完工作,推掉应酬回来,所以今天可以休息。

    于是慕梨让他带自己去迟家前面那片海滩。

    在路上,她将编好的中国结挂在了迟凛的车上。

    拨弄着穗子,笑意温软又动人。

    而迟凛也在红绿灯口停下,将穗子和她的手一起包住,放在唇畔吻了吻。

    车停在路边,二人漫步到沙滩,海水时不时地冲上来,漫过慕梨的鞋跟。

    “我走不动,你背我吧。”

    现在是四月初,春暖花开的时候,温度舒适宜人,慕梨穿着薄薄的毛衣,配着黑色的纱裙,任由裙摆在风中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