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都怪她抢了咱们的孩子……”

    “她是个疯子,不是早说了,让你不要跟她计较嘛!”

    一群大妈围在小路上,正温声哄着被她们包围的妇人。

    沈容收起菜刀,走向妇人。

    妇人正哭得伤心,余光瞥见沈容,当即没了眼泪,躲到其他人身后,害怕地道:“她她她一定是来追杀我的!她是那个疯子的朋友!”

    沈容把篮子递过去,道:“我不是那个人的朋友,我只是来还你东西的。”

    妇人迟疑了几秒,猛地伸出手夺过沈容手中的篮子。

    她掀开篮子看了眼,发觉没有刀。

    不仅没问刀的事,脸上还浮现出心虚。

    大妈们打量了沈容一番,热情道:“你也是要奔向太阳的人吧?这里距离太阳还有段路呢,你要不要在我们这儿歇一段时间?”

    “我们村里还有其他人在驿站休息呢,你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呀。”

    沈容装出盛情难却的样子应了声好。

    路过妇人身边时,低声对妇人道:“我这里还有一样你丢掉的东西。如果你想拿回去,就跟我一起去驿站。”

    妇人害怕别人听见似的瞥了眼身边大妈。

    把篮子给了大妈们,扶住沈容的手臂,对大妈们强颜欢笑:“我送她去驿站吧。婶子们,那篮子里的肉全归你们啦!”

    大妈们掀开篮子看了眼。

    脸上浮现出惊喜。

    那篮子里可都是血淋淋的蛇鼠尸体啊。

    她们这反应……

    沈容反手掐住妇人的手,手化作水母色。

    妇人立刻被灼得面目扭曲起来。

    她身体抽搐,像一只牛蛙,脸上的人皮像被开水浇过似的,缓缓褪下。

    沈容掐住它要发出痛叫的喉咙,道:“别出声,不然我拔了你的舌头。”

    沈容和妇人进了驿站,要了一间房。

    进房后,用触须缠着妇人的脖子低声威胁道:“把你和那个柳大姐的事都告诉我,小声点。”

    妇人颤抖着边哭边道:“她是个疯子抢了我们的孩子呜呜呜……”

    “她的那些孩子,都是我们村里女人的孩子。她会巫术,趁我们生产时抢走了我们的孩子,并蛊惑我们把孩子给她抚养。我们被蛊惑后没有反抗能力,只能顺从她。”

    “结果我们发现我们的孩子陆续都不见了。我们的孩子一定是全被她藏起来了,她不许我们见孩子!”

    沈容注视着妇人。

    总觉得,它看上去比柳大姐还疯。

    不过仔细想想,柳大姐一个鬼怪生了那么多孩子,确实很不正常。

    沈容拿出菜刀,刚要问话。

    妇人二话不说便扑过来抢。

    沈容收紧触须,吓得妇人不敢乱动。

    沈容指着刀上的刻印问道:“这是什么?”

    妇人以为她在指刀,道:“是我们村的宝物……我偷拿出去的,你能还给我吗?求求你了。”

    这刀是宝贝?那还不知道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沈容是不会轻易交还给妇人,把自己置于危险中的。

    她问道:“这把菜刀怎么会是宝物?我看着很普通啊。”

    妇人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竖起手指嘘声道:“别乱说!这是神赐之物!它不会染血……被它割开的伤口,会视持刀者的……能力,而带有特殊效果。”

    所以它特意偷了刀去杀“老巫婆”柳大姐?

    沈容收起刀,问道:“那柳大姐为什么要养你们的孩子?她是经历过什么事吗?”

    提到孩子,妇人两眼放空地道:“因为她想要个孩子,却不能生!她被安排住在我们这样人人都能生孩子的村子旁边,心理逐渐扭曲,便用她的巫术,抢走了我们所有人的孩子!”

    “她是个疯子!我是一时冲动才拿刀杀死她的,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好吗?”

    妇人跪在地上给沈容磕头。

    沈容避开它跪拜的方向,摆摆手让妇人离开了。

    妇人看样子不像在说谎。

    可它像个疯子。

    沈容躺在床板上休息。

    闭上眼,再睁开眼。

    她已经被架在了一根木杆上。

    和她一起被架在杆子上的,还有三个人——是在小黑狱抱团的那三个人。

    村民们围着杆子载歌载舞。

    杆子下堆满了柴火,柴火旁还有调料罐子。

    看样子不仅要烤了他们玩家,还准备撒点佐料把他们给吃了。

    抱团那三人见沈容醒了。

    立刻对她高声道:“快救我们!我们知道你有能力救我们!”

    “你救我们,我们告诉你那些高级玩家的秘密!”

    沈容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你们能看穿别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