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听你们刚刚说的,你们以前还绑过别人?还出过事?是害死了人吗?”

    这几人嬉皮笑脸道:“你这话说得太难听。”

    “我们可没害死过人啊,是那女的自己想不开。”

    沈容了然地点头,问道:“你们确定,这里不管发出任何声音,外面的人都不会听见吗?”

    几人嬉笑着说确定:“你尽管叫,我保证没人听见。”

    沈容:“那就好。”

    她主动关上了房门,回眸对几人微笑。

    紧接着,房中传出了凄厉地惨叫声。

    放在以前,沈容用言灵卡不仅可以解决他们,还能让他们为她办事。

    如今,凭借武力,虽然麻烦了点,但她一样能做到。

    沈容坐在柴堆上翘着二郎腿,喝着空间里拿出的牛奶,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六个人,道:“说说吧,你们究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要撒谎哦。”

    “要是撒谎被我发现了,你们每撒一个字的谎,我就割你们一段舌头,再喂你们吃下去。舌头割完,我就割你们耳朵,耳朵割完就挖眼睛。而且我保证你们就算被我砍成人棍都不会死哦。”

    因为她有治愈卡。

    沈容对他们和蔼可亲地笑:“听懂了吗?”

    被打得鼻青脸肿,手脚骨折的六人连连点头:“懂懂懂。”

    几人哆嗦着说起他们做过的种种事情。

    刚开口,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沈容瞥了眼关着的门。

    这门是老木门,关不严实。

    透过门底缝,能看见有“人”踩着一双血红的高跟鞋站在门外。

    第140章 鬼间戏9.3

    视线上移,看见的是被木门板半遮半掩的红色旗袍。

    旗袍领子上盘扣微松,包裹着的纤细脖子上没有头。

    它静静地站在门外。

    仿佛在透过门缝盯着门内看。

    跪在地上的六人见沈容望着门外,也转过头看门外,面露茫然。

    沈容问他们:“你们看不见吗?”

    一个瘦子率先开口:“看见什么?”

    一个脸上长痘的吸了口凉气,惊恐道:“不会是珍云吧!老刘最近总说看见她了……”

    沈容:“老刘是谁?珍云又是谁?”

    “老刘是打更的,在这大院里住着,每晚都在子时前出门打更。他懂的很多,经常跟我们说一些他以前听说过的事。”

    六人脸上像扑了一层灰似的发暗。

    “珍云是三个月前,刚来月花楼的一个小丫头,也是来做服务员的。听老刘说她刚满十六岁,父母带着她和她弟弟一路逃债到我们这儿,花光了盘缠,就把她卖给五爷了。”

    “她刚来的那天,我们跟她玩了一下。一个月后,她就投井自尽了。”

    六人举起手严肃道:“我们发誓,真的只是跟她闹着玩!没做什么!”

    “而且她是一个月后才自尽的,怎么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吧!”

    六人神色惶惶。

    沈容这才想起来,因着那无头鬼,他们方才的自述,她都没仔细听。

    沈容叫他们在说一遍,余光留意着门口的无头鬼。

    六人自我介绍了一番。

    他们都是打小被卖给各路戏班子的,因为条件不行,只能在戏班子里打杂。

    后来战乱,戏班子散了。

    他们流离失所,四处辗转了几年后,过来投奔了马五爷,在马五爷这儿干活已经有两年了。

    别看他们经历这么坎坷丰富,其实他们今年全部都只有二十岁出头。

    他们说让沈容和他们玩,还真只是逗着沈容玩。

    他们一向如此,嘴上爱说点浑话,但从来没有真的干过什么混账事。

    就是一帮糊涂爱闹,不识字爱逞能的小混混。

    “我们在五爷这儿有吃有喝有住,还有工钱,真想找女人,不去青楼对自己茶楼里的人下手?那我们还要不要在这坫城里混了。”

    “要是我们真做点什么出来,五爷早就把我们给打死了。”

    六人搓着腿,这会子倒是老实得很了。

    沈容问:“你们真没对那珍云做什么?”

    “没有!”

    六人显出几分委屈样。

    长痘的又道:“不过我听说,珍云是为余大帅死的!”

    “听说余大帅强要了珍云,还不给她名分,珍云一气之下就投井了!”

    “哦——”瘦子恍然大悟,“我说呢,珍云要投井,为什么特地跑到余大帅隔壁废宅去投,原来是这么回事!”

    “豆子,你小子行啊,知道这事也不告诉我们!”瘦子打了长痘的后脑勺一下。

    沈容轻咳几声。

    几人立刻又安分下来了。

    豆子揉了揉头,道:“那可是余大帅!这话哪能乱说,我怕余大帅要知道是我把这话传出去的,他会扒了我的皮挂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