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和西的眼神明显躲避了几下。

    “没有。”她推了推张晚,“瞎说什么,快点走吧,要开会了。”

    张晚听完无奈笑了。

    ……

    沈秋社到的时候,季禾正躺在床上看杂志。

    “季先生。”沈秋社拿出检查器械,“我今天来帮你换点滴,还有测一下体温、血压和心率。”

    季禾放下杂志:“嗯。”

    “话说挺久没在医院见你的妹妹了。”沈秋社边检查边和季禾唠嗑。

    季禾想了想:“确实挺久了。”

    沈秋社:“忙?”

    季禾点头,“最近忙,再加上我大概也恢复得差不多,也不需要人照顾。”

    “那也是。”沈秋社说:“看这几天的检查数据,你比预计的恢复还更好。”

    季禾:“嗯。”

    “昨天晚上吵到你了?我有看见你出来查看情况。”

    “还好。”季禾低着头,说话淡淡:“我本来也睡不着。”

    “昨天晚上确实事情有点多。后面牧和西又做了个手术。”

    “偷偷和你说个事。”沈秋社压低声音:“后面急诊送来的病人看上了牧和西。”

    这话出来,季禾翻页的手指抖了抖。

    沈秋社接着说:“那个温先生长得很不错,而且牧和西现在是他的主治医生,两人后面肯定有很多机会在一起培养感情,那女人单身了那么多年,这下终于有机会脱单。”

    “你很高兴?”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禾已经把视线从杂志转移到沈秋社的脸上。

    眼神冷飕飕的,沈秋社内心狂笑,但他觉得对面火烧的不够旺,还得接着添柴火。

    “我高兴啊,怎么不高兴。”沈秋社笑着说:“有人能管着那女人,这样我就不用受她的摧残了。”

    季禾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病房床上的人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检查结束。

    沈秋社推开门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季含。见了人,季含立马把沈秋社拉到墙角,“怎么样?我哥听了之后的反应?”

    “你哥……”沈秋社忍不住地竖起大拇指,“可真能稳住气。”

    “他怎么说?”

    沈秋社:“没怎么说。”

    “不说话?”

    沈秋社点了点头。

    “他总是这样。”季含叹口气,“每次一遇到和牧医生相关的事情,他都会变成这样。”

    “话说。”沈秋社皱眉不解:“牧和西那女人和你哥……到底有什么故事?”

    季含:“我也不了解事情经过,只是知道我哥大学的时候谈了个女朋友,本来打算毕业后就结婚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掰了,然后我哥也跑到英国去了。”

    沈秋社:“所以你觉得你哥之前的女朋友就是牧和西?”

    “难道你不觉得?”季含反问。

    “觉得啊!”

    “那你认为怎么样做才能让他们俩和好?”

    沈秋社:“不用做什么。”

    “什么意思?”季含不解。

    “就那个意思呗,让他们俩自由发展,我就看着他们能忍多久。”

    季含认真想了想:“好像你说的也对。”

    沈秋社:“对这种事,老子的判断就没错过。”

    第20章

    阳光明媚,天空颜色是少有的蔚蓝,省医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季禾坐在长椅上,龚少羽正站在一边汇报工作进度。

    “季总,之前您在欧洲负责的项目还有些工作没有交接好,这事我已经交给季含小姐去处理了。”

    季禾:“现在中国区大部分业务都是季含在负责?”

    “是。”龚少羽点头:“而且您放心,有廖副总在一边协助,各个项目都有条不紊地在进行。

    “那就好。”

    说着说着对面的人突然不说话,周围有一阵的安静,气压也不自觉降低。龚少羽不解,沿着季禾的视线看过去,第一眼就见到了站在长廊下的两个人。

    “温先生。”牧和西看着对面的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坐在轮椅上的温远摸了摸鼻子,“下来透透气,正好遇见你就和你打一下招呼,你下班了?”

    “嗯嗯。”牧和西淡淡点头,“但等会还有点事情。”

    牧和西想起苏叶在电话里的叮嘱,问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温远笑着;“我自我感觉挺好的,就是有点可惜。”

    牧和西:“可惜什么?”

    温远叹气,“不能喝酒了。”

    牧和西无奈笑出口:“酒鬼。”

    “我要是酒鬼那牧医生你是什么?”温远大声笑着,“也不知道之前是谁一下班就跑去酒馆喝酒。 ”

    两人谈话亲密,有说有笑,这场景在季禾眼里格外扎眼。

    “温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去忙了。”牧和西看了看时间,“我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