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牧医生再见。”

    温远一边挥手,一边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走远。

    牧和西刚刚离开,龚少羽就见到自家老板往走廊下走去。虽然有满肚子的不理解,但她还是紧跟了上去。温远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了他心底的失落。

    “你喜欢牧医生? ”

    “嗯?”温远偏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的男人。

    “喜欢。”温远看着还没走远的牧和西,笑着说;“牧医生人多好啊。”

    季禾:“确实,她人挺好的。”

    “温先生,到时间我们要回去了?”推着温远轮椅的护士小声提醒。

    听了这话,温远看向季禾,“那个,我还有点……”

    “嗯。”季禾点头,“你回病房吧。”

    温远:“那我先走了。”

    “季总……”听到刚才季禾略含遗憾的语气,龚少羽担忧地看着他的侧脸。

    “我没事。”季禾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以后所有的业务交给季含负责。”

    “好。”

    “你先回去吧。”季禾单手插兜望着天空:“我还想在这待会。”

    “嗯嗯,那我先回公司忙去了。”

    “好。”

    天边的云朵缓缓游动,清风吹来花香,不远处还有坐着轮椅的病人在观赏风景,季禾在长椅下沉思了好一会,期间想抽根烟,但摸了摸口袋,那里一无所有。

    他皱了皱眉,没办法只好收拾情绪,起身回病房。

    ……

    见这几天牧和西都没出现在他病房,季禾开始向旁边的护士打听,“陈护士,牧医生最近很忙?挺久没见到她了。”

    挺久?

    不就是离开了三天吗?

    陈书一脸迷惑,但她还是回答说; “牧医生最近挺忙的!”

    “但你放心!“她边换点滴边补充:”有关你病情的一些基本情况牧医生都交代好了,再加上这边还有沈医生看着。”

    季禾:“忙?忙什么?”

    “你没看新闻?”

    “什么新闻?”

    陈书语速缓慢:“几天前市黄花大道发生了连环车祸,有不少伤患送到了我们医院,牧医生去急诊那边去了。”

    季禾沉默一会,说:“这样。”

    “我们医护人员都挺忙的!”面对帅哥陈书显示出少有的温柔。

    “季先生!”陈书边检查边和季禾聊天:“最近怎么都没见你的妹妹来?”

    “她忙。”季禾在担心牧和西,心不在焉地说:“再加上我现在自己也可以照顾自己。”

    陈书笑笑,说:“也是。”

    她把检查设备收起来,“可以了,季先生,你恢复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你休息,我先走!”

    “陈护士!”季禾喊住陈书,问:“急诊在几楼?”

    “?”陈书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季禾想了想 ,最后说:“我的一个朋友也在那场车祸里受伤了,我想去看看他。”

    那你直接去问你朋友不更加方便?

    虽然这样想,但陈书最后还是看帅哥的面子,说了地点。

    晚上,季禾按照陈书给的楼层号去了急诊。

    到处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急诊和vip病房的氛围还是有点区别,人群来来往往,时不时还能听到病人家属的哭声。

    这就是她每天工作的地方。

    住院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生活有了很大的了解,也算是填补七年来心中的某些空白。

    转一圈都没见到想见的人,季禾只好绕道回府。可他本身就是个路痴,回去时在医院迷了路。

    走廊上的人很少,怕像上次一样,误闯到医院太平间这类的地方,他没敢继续走,拿出手机,打算求助。

    可就在低头拿手机的时候,他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背影。季禾抬头去看,走廊的尽头,光影幽幽,她穿着白大褂,左手扶着墙壁,脚步缓慢地在朝他那边走来。

    牧和西低着头,显然是还没发现他。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季禾就这样望着她。

    可还没等她靠近,就见一个人影倒在地上。

    第一瞬的反应,季禾立马加速跑上前。

    连续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一台手术接着一个,牧和西实在是太累,最终晕倒在医院手术室门口。视线很模糊,脑子在天旋地转,她最后感觉自己靠在一个坚实又温暖的后背上。

    时隔多年,再一次闻到这种味道。

    细腻,清爽。

    头脑发晕,牧和西一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自己还在太平洋彼岸的美国。熟悉的味道袭来,她忍不住抬手环住了那个人的脖子。她开口,嗓音细小委屈,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我真的好想你。”

    背他的人脚步停下。

    卸下伪装,牧和西把脸贴在那个温热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