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没忍住怼他:“你能不能想点思想健康的东西?!”

    荔焰:“?”

    要谈恋爱的又不是他,也不知道是谁思想不健康。

    一回到家荔成就直接跟荔枝说了后续。

    “你朋友那件事我问过律师了,那人这些年断断续续管你朋友要了差不多有小五万,再加上故意伤人,估计得判个七八年。”

    荔枝上前抱了抱荔成:“辛苦爸爸了。”

    荔成摸了摸她头:“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托人问了问。”

    荔枝笑的很甜:“那也辛苦了。”

    ……

    第二天上午荔枝和叶甜结伴去看周明月,她给蒋易泽和沈嘉年也发了消息。

    沈嘉年说他一大早就被沈诗意送到这里了,蒋易泽说自己已经快到了。

    周明月父母有工作,沈爸沈妈得知后跟他们商量了一下,由沈诗意和沈嘉年过来照顾周明月。

    荔枝和叶甜合买了个果篮,荔枝还另外给周明月买了束向日葵。

    包花束时叶甜勾着她肩膀:“你要帮蒋易泽道歉啊?”

    荔枝眨了眨眼:“他已经道过歉了。”

    “那你还买花干嘛?”

    “嗯……想给他补一个道歉花束。”

    “……”

    叶甜拱了拱手表示佩服。

    ……

    周明月生无可恋地坐在病床上。

    她左手边沙发上坐着段星澜和沈嘉年,右边窗户那里站着蒋易泽。

    说是来探望她,但这三个人本身就让她压力很大。

    唯一没有压力的沈诗意还去外面上厕所了。

    周明月觉得好难啊。

    还好荔枝和叶甜没多久也到了。

    蒋易泽一看到她自然而然的过来接她手里东西,荔枝也很自然把东西递给他。

    两人之间有种无声的默契,大家看他俩的视线都很暧昧。

    周明月眼睛亮了亮,她又磕到了。

    沈诗意这会也回来了,一屋子人都快够开两桌麻将了。

    沈嘉年不知道从哪摸了副牌出来,他跟段星澜还有沈诗意斗起了地主。

    叶甜坐在病床上拿着个手机跟周明月一起看最近的综艺。

    荔枝跟蒋易泽站在窗口那里,蒋易泽低声问她回家都做了什么。

    他们距离很近,荔枝莫名觉得耳朵有些痒。

    屋里气氛正好的时候,章妍拎着果篮敲了敲门,她的到来让热闹的气氛迅速安静下来。

    看见这么多人章妍有点无措,又很快调整好状态。

    她无视他们走到周明月面前深深鞠躬:“我是来替我哥哥向你道歉的。”

    周明月对着她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医药费我们家会出的,你要赔偿的话我们能做到的也会做,如果以后你有什么地方受影响,我们家也会负责。”

    周明月隐约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章妍深吸了口气:“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现在警察局那边已经立案了,我们很需要你的和解书。”

    周明月下意识看向沈嘉年,沈嘉年低垂着头。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周明月手紧攥着床单,叶甜在旁边轻轻抱住了她。

    周明月咬了咬唇,她语气很轻,说的话却没留什么余地:“抱歉,我不会签这个和解书的。”

    “你哥的性格……很不好……”

    “如果我今天签了和解书他没受什么处罚,他也不一定会感谢我。”

    “他没准会觉得是我们让他在警察局关了这么久。”

    章妍紧咬着下唇,她拳头握的很紧。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反驳周明月的话。

    章程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她在那站了很久,脊背一直挺着。

    周明月别过眼不忍心看她:“你走吧,和解书我不会签的。”

    “对不起。”她又深深鞠了一躬。

    周明月对她摇头:“事情不是你做的,你没必要道歉。”

    章妍抿了抿唇。

    她转身的时候看了眼蒋易泽,心情很复杂。

    从医院出来后她去看守所看了章程,这才从警察叔叔这得知除了故意伤人,蒋易泽还控告了他敲诈。

    章妍忽然心神俱疲,她什么也不想管了。

    她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走到一条小吃街。

    她隐约觉得有点眼熟,仔细看了下才发现这条街沈嘉年带她来过。

    她转身准备走,猝不及防的跟沈嘉年对视。

    沈嘉年跟着她已经很久,见她发现他,他沉默着走上来。

    章妍静静看着他,两人默契的沉默。

    几分钟后沈嘉年打破了沉默。

    “和解书的事没帮你,对不起。”他语气很轻,却莫名沉重。

    毕竟受伤的人不是他,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劝周明月改变态度。

    何况周明月还是为他挡的刀。

    他不能仗着人家的喜欢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