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将将躲过,骇于他的气势摇头,“没……没有。”

    秦婉婉试探,“江渡你在说笑?”

    还是你和苏溪认识?

    “你看我像喝醉?”江渡撩眸。

    “……不像。”

    江渡把钥匙一拔,“打女人别当爷面,都正经人,遵纪守法不懂吗?”

    季云涛没忍住,“噗哈哈渡哥正经人。”

    笑死,那上午机场一脚把人踹飞的是谁?

    只有许扶没笑,他清楚的知道,差一点江渡就疯了。

    江渡说完径直走了。

    苏溪被泼了没哭,被欺负也只想逃脱,唯独被救红了眼眶。

    季云涛朝苏溪打了个响亮的口嘣,“英雄救美啊~”

    对于他们的调侃苏溪并没理会。

    年少轻狂的玩笑,谁当真谁就输。

    可苏溪不知道的是——

    少年们一起长大,了解江渡。

    他犯过无数浑,这是第一次不那么浑,勉勉强强算救美,只可惜……

    季云涛将苏溪上下打量。

    啧一身狼狈,也不美呀!

    *

    苏溪跟二叔一家长大。

    叔叔苏岁和、婶婶张盼都是医生,他们没女儿心疼苏溪没父母格外照顾。苏溪上面有个堂哥叫苏涵,因为生有六指沉闷孤僻。

    前些年医学不发达,苏家有老人和孩子也不富裕,加上苏涵体质特殊一直没做手术。

    直到爷爷奶奶病故,都对此放心不下。

    今年打听到燕京来了专家,一放暑假就带苏涵去看病了。

    苏家夫妻朴实善良,一辈子就为俩孩子忙碌。考虑到家里没人苏溪姑娘家害怕,特意请沈如兰照顾。

    苏溪浑身狼狈不想叫人担心,特意走慢想避开沈如兰,不料回到家时隔壁仍灯火通明,沈如兰正站在门口等她。

    沈如兰人如其名,是个幽静如兰的女子。

    别人说她有丈夫,姓江,还有个儿子。

    但自打苏溪记事起她就一个人,是苏溪的书法老师。

    沈如兰穿着旗袍,气质模糊了年纪,见苏溪湿淋淋的难得着急,“怎么回事?”

    苏溪眼睛一弯,庆幸天晚她看不太清。

    “没事沈姨,被雨淋的。”

    苏溪生的甜美,这么一笑跟蜜一样,沈如兰分明闻到了酒味,可苏溪不愿说她就不问。

    “回去赶紧洗个澡,千万别感冒,明天还要早起练字。”沈如兰不像张盼娇惯,只要不生病课业就不能落。

    好在苏溪乖巧也愿意学,“我记住了。”

    沈如兰这才摸摸她的头,“去吧!”

    苏溪点头,和她告别回家。

    转弯时看见沈如兰淡漠中温婉的眉眼,不知怎的想起今晚另一个人,他和沈如兰容貌相差甚多,气息却冷的相近。

    他叫江渡,救了她。

    江渡、江渡?

    苏溪细思微愣,忽抬头看沈如兰。

    记得有回她在练字,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间听见一声呓语。

    ——阿、阿渡。

    她问怎么了,沈如兰说没事。

    没事却对雨枯坐一下午。

    姓江的丈夫,有个儿子。

    阿渡,江渡。

    苏溪不可置信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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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排雷】

    1.双洁,he

    2.女主娇软,男主因误会坐lao

    第2章

    第二章人软心硬

    在苏溪心里,沈如兰虽清冷,那也是自小认识的长辈。

    她怎么会、和江家有关系?

    哪怕不在燕京,苏溪也知道江家。

    它不是大家也没百年基业,几年前忽然展露头角,旗下行业以影视为中心,后遍布餐饮房产成为商业巨头。

    创始人江董被各大财经媒体采访,次次孑然一身。

    有记者问及江夫人。

    江董一袭笔挺西装,眉宇清晰可见宠溺,一句“夫人体弱”挡了十年新闻。对两人的独子,哪怕明知他顽劣不思进取,也从来都是笑而善后。

    江渡继承人的身份,从来不可撼动。

    ……沈如兰会是江夫人?

    这样的猜测加上酒店遭遇,苏溪连着几天没睡好。但她谨记沈如兰吩咐,每天很早起来。

    苏家虽然不富,但苏岁和、张盼都疼姑娘,没教她做饭,早饭要去沈如兰那儿吃。苏溪换了条黑裙,过膝的长度没什么款式,但颜色耐脏适合练字。

    他们这片院子都是老旧的青砖白墙,入夏时节青蔓攀延,恍如入画。

    苏溪轻车熟路找到沈家,像往常一样手搭门沿,先探出半个脑袋笑。

    “沈姨。”

    她声音轻软,就像三月缠绵的风。

    “我来吃……”

    后面声音嘎然而止。

    苏溪对着院里愣住,她没想到有人,还在电视里看过的。

    沈如兰瞧见她的无措,脸上怒色这才褪去。

    “溪溪,”沈如兰朝她招手,“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