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了这么久,应该很饿了吧!”安以墨揉揉左佑蓬松的短发,“快去洗漱下去吃早餐吧!”

    “好!”左佑点点头,感觉心里暖暖的,安以墨总是让人感到贴心。

    在左佑走向卫生间时,房门开了,青戈双手抱胸的依靠在门槛上,对安以墨不屑的勾起一丝笑意,“睡不着?一大早就来查房?”

    “那也是我的事!”安以墨不屑青戈一眼,直接转身下楼。

    左佑洗完涑,来到餐厅,到坐在餐桌边翘着二郎腿青戈不由一惊。

    要是以墨知道我跟他发生那种事会怎样?

    他赶紧把目光转到安以墨的脸上,安以墨的神情竟然非常的淡定,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这样更让左佑感到毛骨悚然。

    他们两个不是一见面不是就冷言冷语,甚至动起手来的么?

    现在怎么?

    难道他们都不到他?

    难不成他在昨晚就死了?!

    现在到的是灵魂?!

    不是吧?南无阿里陀佛,可不是我害死你的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跟见到鬼似的!”青戈白左佑一眼,吓得左佑脖子立即缩了起来。

    “佑,快点过来吃早餐吧!”安以墨对左佑微微一笑,拉开身旁的椅子。

    左佑快速地走到安以墨这边坐下,指指青戈,怯怯的问道,“以墨,你有到那里坐着一个人吗?”

    “嗯,很碍眼是吧?没办法,死也赶不走!”安以墨悠悠喝了口牛奶道。

    突然嘭的一声,安以墨手中的被子碎了,碎片落了一桌,而乳白色的牛奶却结成一个个圆球浮在空气里,得左佑那双桃花眼瞪得跟牛眼似的,膛目结舌。

    “是你不识相,赖着不走才对吧!”青戈双手抱胸,靠着椅子,将修长的双脚瞪到了餐桌上,英气凌人。

    “被抛弃的你有什么好神气的?处于单身中的星君,每只兽都有成为他们的神兽的可能!”安以墨将椅子往后一倾,浮在空气中的牛奶立即洒落在餐桌上,溅到左佑的脸上,安以墨接着一脚踹在餐桌上,餐桌上的餐具开始极具地摇晃了起来。

    果然,又要开打了!

    左佑将溅到脸上的牛奶擦掉,双手一拍摇晃着的桌子站起,“这是我家,你们两个给我住手!”

    两对敌视着的目光同时转到发怒的人身上,让左佑一愣,接着立即赔笑,“呵呵,你们继续,不要把我家给毁了就可以了!辰叔,我们去学校吧!”说完立即转身扯扯成光焰意识他快撤。

    “可是,少爷,今天是星期天啊!”

    ☆、033:用意不凡的线索

    天际边,被晚霞染红,失去桌灼伤力的太阳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悬挂在西边,用自己被削弱的体温温暖着世间。

    左佑趴在卧室外的阳台的白色护栏上,如柔荑的双手优雅的托着现有柔美的下巴,如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眺望着天际边的落日,带着点寒冷的晚风吹拂着他利落的短发。

    想了一天,他还是想不通!

    自己竟然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最重要的是,被别人做那种事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至于睡的这么死么?

    难堪的回过眸,俯瞰着前方的沉香树园,树园中间倒下的树木可真所谓一览入目,而成光焰对此的解释是刮台风所造成的。

    那些倒下的树枝一眼就可以出是利器所谓,难道在他睡着的这一天一夜里,刮起了带着利器的台风?还是只在这区域吹残?

    显然是谎言!

    然而,他却没有过多的询问,心想八成是那条龙跟安以墨的杰作吧!

    视线的焦点定在其中一颗树上的白色修长身影,斜阳洒在他的身上,纯银色的发色发出让人炫目的光芒,仿佛仙子下凡的瞬间美丽。

    这个男人,前天到他时,浑身是血,奄奄殆尽的,现在竟然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来自己白担心了……

    而至于那一声谢谢……

    想到今早醒来的事,还是算了吧!

    话说回来,自从午饭后,他就在那里,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得。

    难道那杰作另有其人?

    “佑,今晚晚饭出外面吃吧,顺便去外面走走。”这时,安以墨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嗯,好啊!现在就去吧!”左佑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转过身向安以墨走来,“吃完饭去海边好不?已经很久没有去了!”

    “那就直接在海边吃晚饭吧!”安以墨回左佑一个微笑,一同跟左佑走出房间。

    两人下到一楼,辰光焰听到安以墨在给司机电话,估计要出去,便从厨房出来问道,“少爷,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嗯,是的。”左佑点了一下头,“我们要去海边,所以今晚不在家里吃饭了。”

    “好的,一路顺风!”成光焰送走他家少爷后重新回到厨房,心想:来今晚的晚餐却给他弄肉就行了。

    左佑离开家半个小时候,暮色已经彻底将夕阳带给世界的最后一丝光明彻底垄断,而城市里早就进入了霓虹灯的彩色世界。

    青戈在天狼跟自己的战斗现场中始终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想要的线索,抬头了一眼悬挂在夜空中那轮朦胧的月亮。

    到底会是谁?

    阻止封印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不通,赤红色的双眸往左家这边瞥了一眼,一个瞬间,修长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下。

    再一个眨眼的瞬间,左家富丽堂皇的客厅的沙发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着一身灰白的服饰,有着一头限量版纯银发色,另个一则着一身白紫相间的锦衣,一头纯正紫色的长发如同富有生命般轻拂在空气中。

    “你最近都在这一带!”清冷的声音从那线条柔顺的喉结里发出,如同红玛瑙般美丽的双眸扫视了一下客厅四周,没有找到他想找的身影,视线最后停留在优雅的的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紫色身影。

    “即便如此,却还是没有到阻止天狼赐印的那个人!”天权紫色的双眸也在客厅里扫视一番,问道,“天枢呢?”

    成光焰意识到有客人,立即前到客厅招呼,“欢迎天权星君光临寒舍,少爷他跟安少出去了,有什么话在下愿意效劳转告。”

    “本宫在前晚感应到了天枢的神力,但很快,又消失了!”天权白暂的玉手搅起一缕紫发,悠悠玩弄,“神龙,这是怎么一回事?”

    “枢的神力确实有那么一刻往外流动了,那是他强制性的引流,最终还是没有突破封印。”青戈成光焰扬扬手,意识他可以下去了。

    辰光焰点了一下头,便离开了客厅。

    “但你的伤却被治愈了!”天权上下打量了青戈一番。

    “没错,还很神奇的把原本被天狼改变的神力属性召唤回!”

    “哦?那你的神力属性将又多一类属性!”天权着青戈。

    来这一劫对他来说,不但没有损失,反倒又增加神力属性!

    “是如此,但还尚未完全掌握!”青戈淡淡的说道,似乎谈的不是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

    “我现在在意的是:究竟是谁破坏了天狼赐印的结界?用意又是什么?”纯银色的剑眉轻轻锁在一块,赤红色的双眸里,眼神犀利,但更多是思考问题的专研。

    “当时就没有人出现在现场?”天权疑问。

    那么坚固的结界,就算是上级的星君也很难做到间隔一段距离破坏。

    青戈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对于那狼狈不堪的经历他至死至终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没想到他青戈也会有那么窘迫的一天。

    然而,是君子就不怕承认自己的过去,更何况对方是乘虚而入!

    “是御羊挡开的印记,但我不认为他有能力破开结界!”

    在星君赐印时,星君释放出来的神力会受到星体的照应而自动形成一个坚固的结界,隐蔽赐印的过程的同时还隔绝外人的打扰,因此,除了星君与神兽外,没有人到过赐印的现场。

    青戈回忆起当时天狼赐下的印记在距离自己还有0.m的千钧一发,一把笨重却又不失锋利的长刀在自己面前挥过,准确无误地挡开了天狼的印记。

    天狼被毫无预兆的阻止造成神力反冲,负伤坠落,而脱险的青戈回头时,只见御羊扛着一把大刀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的观点没错!”天权白暂的玉手停下玩弄发丝,优雅的托着下巴,做出一副美男子沉思状,“一直以来,只有兽系的王者——龙族的神力与星君是不相上下,固然有能力破坏结界,但是,截止上次的黑炎洞事件,龙族的纯血脉就只剩下神龙你一位!”

    “以御羊出现的时间来,他是有同谋的——同谋在暗中帮忙破坏结界,让他前来阻止;那么那个幕后人会是谁?”青戈犀利的眼神瞥向天权,“某位星君?”

    “不!本宫在你们的战争结束后亲自去查过场,发现了一根约长一米的纯银色发丝!”

    “额?”青戈不由一愣,“那根发丝现在在哪里?有没有鉴定过是谁的?”

    “当天傍晚,安以墨也去查场,本宫就将发丝给他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把它给那只麒麟了?”青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现在除了你之外,他就是对龙族最熟悉不过的人,晚点跟他要回来不就行了么?”天权淡淡的说道。

    “哼……”青戈冷笑一声,“这么重要的一个线索你竟然第一个给那只麒麟!来刚失去神兽不久的天权星君可是用意不凡啊!”

    ☆、034:迷惑不解的男人

    夜幕下的外滩灯火辉煌,海面上星火点点,往来的游船彩灯闪烁,朦胧中透出一些真切。

    香格拉酒店里,灯光柔和,音乐轻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来,以墨,我敬你一杯。”左佑优雅的拿起装着半杯香槟的酒杯,迷离的挑花眼浅浅含着笑,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的妩媚。

    “好,今夜不醉不归。”安以墨用酒杯碰了一下对方的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

    “貌似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这样共度晚餐了呢!”左佑放下杯子,拿起刀叉切起七分熟的牛排。

    说很久,其实也没有多久,上次来这里是一个月前。

    这个月来遇到的事情对一个活了7年平凡人的人来说,身心绝对是不堪重负,可自己却还能勉强适应。

    是因为自己是天枢的重生?

    还是因为有眼前这个男人陪着自己?

    虽然他也是只兽,但我坚信,他是一只好兽!

    至少0年,他一直都尊重自己。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安以墨对坐在对面的人微微一笑,英气凛然的俊脸上立即绽放出天使般迷人的笑容。

    左佑从小就很喜欢安以墨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天使笑,然而,却不知道,他这笑容是为了掩饰着内心的某些东西而洋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