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青戈的一句话:要是他知道了你的本性后会怎样呢?

    这个答案在未来将会揭晓。

    “以墨,你上次在按摩室说的交往问题,我后来说的等我神力恢复后就封收你为我的神兽能算答案吗?”左佑嚼完口中的牛排问道。

    “嗯,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的划为默认哦!”安以墨保持着微笑,金色的双眸注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对不起,我曾答应过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可是,上次我却让你被那条龙给掳走了一个星期。”

    左佑摇摇头,“那次是意外,可是……”

    可是,就是因为有了那次意外后,自己就已经彻底**两次……

    “好了,难得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所以不要再提那条让人厌恶的龙了。”安以墨打断左佑的话。

    “可是……嗯,好。”左佑点点头,继续吃牛排。

    他真的是让人厌恶的龙吗?

    自从那晚他救了自己后,自己为什么会去想他呢?

    也许就是因为欠他一个人情吧!

    “佑。”安以墨美丽的如同金色水晶球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坐在自己对面埋头吃东西的男人。

    “嗯?”左佑抬起头,疑惑的着安以墨站起,然后如葱跟的手向自己伸来。

    来不及躲闪,对方修长的拇指就在自己的嘴角轻轻一抹。

    “你这里沾到了酱汁了。”安以墨性感唇将沾了男人嘴角的酱汁的拇指含了一下。

    “哦,谢谢。”左佑赶紧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的擦擦嘴角,“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安以墨点了一下头,然后着对方的修长身影越来越远的离去,有种对方在躲闪自己的错觉。

    无路如何,今夜一定要得到他!

    凭什么自己一直呵护的人却一次又一次的被那条龙吃干抹净?

    左佑一进到卫生间就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年人,轮椅背对着左佑,坐在轮椅上的人着一身白衣,一头短发也是全白,起来像是无比的苍白无力的垂危老人,让人寒毛不由竖起。

    坐在轮椅上的人不出任何要解手的动作,反倒有种好像在刻意等左佑到来的错觉。

    “您好,请问我能帮你点什么吗?”左佑走进卫生间,余光瞥了一下两间卫生间门。

    无人使用!

    “年轻人,能麻烦一下你扶我起来方便一下吗?”老年人的声音竟然一点都不沧桑,反倒有种成熟男人的磁性味道。

    “好!”左佑走到老人的面前,不由一愣,老年人一点都不老,一张起来三四岁的容颜,鼻梁眉勾棱角分明,透漏着成熟男人的沉着。

    男人犀利的丹凤眼里是一双黑的有点异常的双眸,子竟然让左佑有几分眼熟的感觉。

    “呵呵,还真的不好意思,仆人刚好有事离开了一下,所以就自己过来这里了。”男人不好意思的赔笑。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左佑说着弯下腰扶起轮椅上的男人,“小心点。”

    “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忙!”男人解完手从新坐会轮椅。

    “您客气了,我推你到洗手台顺便洗一下手吧!”左佑微笑道,走到轮椅后面将轮椅推到洗手台,两人一同洗完手后,男子又再次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卫生间。

    几乎尾随着离开的左佑在走出卫生间不由再次一愣——那个坐轮椅的男人不见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的再次环视了一下四周,奢华的酒店里根本就找不到那个醒人耳目的轮椅身影!

    左佑第一想到的是,利用神力瞬间空间转移了!

    来,是生物都有三急之说。

    当左佑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浅笑着回到安以墨这边时,竟然没有到安以墨!

    餐桌上的餐具有点凌乱,而最为醒目的是洁白的餐桌上的那几滴鲜红的液体。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上前沾了点桌上的红色液体闻了闻,是血!

    左佑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如柔荑的手机熟练的轻点着键盘上倒背如流的号码。

    iphone的经典铃声从桌底下传来。

    左佑掀开洁白的桌布,只见安以墨的手机躺在地板上,显示着“佑来电”。

    “怎么会?”左佑拿起安以墨的手机,再次环视四周,然后叫过一位服务员,“先生你好,请问你有到刚刚坐在这里的先生吗?”

    “刚刚还到他在这呢,是不是上洗手间了呢?”服务员带着职业微笑。

    “可是我刚从洗手间出来,根本就没有到他!”左佑紧握着手机,难道临时有什么急事离开了?

    可是,一直以来以墨都会告知自己他的去向啊!

    而且为什么手机会落下?还有,为什么会有血?

    左佑越想越心慌,该不会跟刚刚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有关吧?

    他赶紧打开手机挂电话给成光焰。

    ☆、035:焦炉不安的担忧

    窗外下起了磅礴大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哒哒的没有任何节奏的声音,正如蜷缩在沙发上的男人心情一样。

    焦虑,不安的情绪让他身心都感到浮躁,就连迷离的挑花眼里都泛起了一层迷雾。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人间蒸发似的呢?

    留下的血迹,是在说明以墨是被硬生生劫走的吗?

    劫走的目的又是什么?

    以墨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这些问题他在心里已经不知第几遍问自己了,越问,心越慌,甚至在害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人了……

    坐在焦炉不安男人对面的是一位有着一张漂亮的不似凡人脸蛋的男人,纯银色的发丝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发出让人炫目的光辉,神圣而不容丝毫的亵渎。

    细碎的刘海下是双美丽的如同两颗红玛瑙的双眸,此时正直视着蜷缩在沙发上焦炉不安的男人,利落的眉头从这个男人回来后就一直紧锁着。

    三个小时前,成光焰接到左佑的电话,说安以墨失踪了,他便立即到酒店那边把左佑接回家,跟左佑了解了情况后,天权跟成光焰立即出去寻找线索,让不愿帮忙的青戈留着家里陪着左佑。

    窗外的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客厅里古老的大钟在不知疲倦的来回摇荡,时针从2指到3,响起“铛铛铛”的三声。

    泛着水蓝色的水晶灯下,气氛一直处于焦虑状态,蜷缩在沙发上的黑发男人听到钟声,抬起头了一下时钟,又别过头了一下没有动静的客厅门。

    已经7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回过头,又重新蜷缩回刚刚的动作,至始至终没有坐在眼前的那个男人。

    安以墨的失踪,对他来说不就是喜从天降么?

    “上去睡觉,不要等了,今晚是回不来的!”清冷的声音从线条优美的喉结发出,淡淡的火药味在焦虑的气氛中弥散,更多的是醋意。

    这只麒麟到底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竟然为他担心成这样?

    “不要,我要等他回来。”轻柔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抬起头,带着朦胧的挑花眼怯怯的着眼前绝美的男人,“你就不真的不愿意帮忙找一下吗?”

    “哼……”青戈一声冷哼,好像听到一个很冷的笑话而发出的冷笑声,“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嫌他碍眼吗?现在失踪了不就更合我意!”

    “那请你离开我家,我不想到你幸灾乐祸的样子!”左佑淡淡的吐出。

    果然,自己明知道结果还开什么口呢?

    “你才认识那只麒麟多少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胳膊往外拐了?还是说天枢星君你本来就很贪色?”纯银发的男人终于无法忍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赤红色的双眸里怒气直飙,就连空气中都能感觉到那浓浓的火药味。

    “我跟你认识一个月都没有吧!你凭什么跟我大呼小叫的?又凭什么管我担心谁?”黑发男子顿时也莫名其妙的恼火,也冲沙发上弹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出现,专横跋扈的性、侵,现在还强词夺理的大吼大叫,你以为你是我的老妈还是我的老婆?”

    左佑突然之间的怒火让青戈一愣,随着冷哼一声,美丽的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的笑意,“我不是已经说过无论你轮回多少次,你都是我青戈一个人的吗?”

    “不可理喻!”左佑愤愤的瞪了青戈一眼,转身绕过沙发准备上楼时,客厅突然闪过两束白光,接着出现两个修长的声影,一位着一声奢华的白紫相间的锦衣,紫色长发飘飘,另一位着一身黑色的利郎西装。

    “成叔,有没有线索?”左佑抓着成光焰的衣袖问道。

    成光焰摇摇头,“对不起少爷,一点线索都没有!”

    “额?怎么会?”紧抓着成光焰衣袖如柔荑的双手无力的松开了,乌黑的双眸黯然的转向美若画仙的紫发男子,“天权,你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吗?”

    “本宫已经将整个地球找了一遍,就连在附近的星球都用神力探索了,还是没有感应到他的神力。”天权摇摇头,“带着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了地球,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就仅在一瞬就将安以墨带走?”

    “在怎么说安少的等级也是上级……”成光焰左佑的脸色瞬间苍白,立即停下了对敌人的高评估。

    “那以墨他岂不是很危险?”左佑的眉头紧锁着,挑花眼朦胧的着天权,“你是星君,一定会有办法救以墨对不对?”

    “本宫现在连他的下落都不知道怎么救?”天权瞬间移到窗户前,着玻璃上反射着的自己精美的容颜,眉骨刚知道他失踪后就一直紧锁着。

    “会不会是那个白发男人劫走以墨的?又为什么要劫走他?”左佑不解的着天权的背影。

    “是要毁尸灭迹吗?”青戈赤红色的双眸也向天权,“你可是把那根银发给了那只麒麟!”

    “本宫也这么怀疑!”天权紫色的双眸闪过一丝黯淡。

    是本宫害了你吗?

    “什么银发?”左佑听得是懂非懂。

    “神龙你还没有把天狼对你做的事告诉天枢?”天权着玻璃反射出来的青戈。

    “这不是明摆着吗?”青戈赤红色的双眸给天权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如果有时间与机会还不会说?

    青戈略略跟左佑说了一遍天狼向自己发出的“邀请”之后,左佑的眼神更黯淡了,“是不是只有以墨把那根发丝交给他们就会没事?”

    “很难说!”天权垂下眼帘,轻轻吐出这三个字,仿佛每一个字音都带着尖锐的匕首,吐出时,一字一刀的划过喉咙,说出来后,却又化成无数跟银针,活生生的刺进左佑血淋淋的心脏里,让他感受到比心脏被抽空了还要疼痛。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轻柔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但更多的是绝望,别过头,朦胧的桃花眼着青戈。

    “……”青戈一屁股蹶到沙发上,孤傲的将脸别到一边。

    “有!用血缘感应!”天权稍稍别过头,着青戈,“但是以本宫认识的神龙来说,他是不会去就自己的情敌的!”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有说出来呢?你不提意见不会有人把你当哑巴的!”青戈赤红色的双眸不悦的秒杀天权的背影。

    ☆、036:毫无节操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