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帕米拉不禁疑惑,琢磨着现在哥谭和纽约的情况，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有什么能愿意在j先生眼皮子下庇护他们，愿意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的人。
不过,看着看着艾米莉亚自信满满的样子,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蹲在地上查看西奥多的情况,发现已经有气进没气出了，伸手就要把他拖到一边治疗,艾米莉亚倒是没拦她，还顺手扔了一管药剂给她,然后转身就去看那些被打碎的药剂了。
帕米拉看着她带着妄鸦离开的背影默默叹气。
这些东西都是艾米莉亚的心血，其中很多药材都是她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现在全毁了,帕米拉悄悄往身后看了一眼，心里那点惋惜瞬间荡然无存。
因为艾米莉亚蹲在那堆废墟前正笑得欢，半点悲伤都没有。
真不知道这些搞实验的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帕米拉抓紧时间给奄奄一息的西奥多注射药剂,见他情况终于好转后,才去开始在废墟里翻找了起来。
她之前还在做实验,希望还没保存一点下来,能让她有希望重新复原。
艾米莉亚蹲在一堆碎片前看,药剂被毁得差不多,里面有些成分打碎后直接洒在地上腐蚀了一大片地面，阵阵青烟冒起。
妄鸦踩在她肩膀问，“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艾米莉亚摇头,“都变成这片土地的‘养料’了，什么补救办法也不管用。”
碎了就碎了，她没那个精神去想补救的办法。
她朝角落里伸出手,像是在呼唤自己的孩子般轻声道：“过来，藤蔓……”
已经对生长环境丝毫不挑剔的藤蔓玫瑰以最快的速度朝艾米莉亚蔓延生长，最后停在她手指前一公分的位置，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艾米莉亚主动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的枝叶，藤蔓玫瑰嗅到艾米莉亚的气息，轻缓地贴上了她洁白的手臂，身体逐渐顺着手臂开始往上缠绕，最后身体缩小成只有一米左右的长度，细细的身躯就这样依附在艾米莉亚的手臂上。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妄鸦问。
“去找人帮助，我们和那群人硬碰硬，没什么胜算的。”
妄鸦盯着她，“找谁？”
艾米莉亚刚要回答，大门就被人再次推开，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在看到里面的惨状后神色十分难看。
其中一人对着废墟大喊，“艾米莉亚！艾米莉亚在吗！”
艾米莉亚站起来，“在。”
“听说这边发生了很严重的袭击事件，你没事吧？”琴站在那群人的最前面，在看到艾米莉亚后很是激动地问个不停，“我和其他同学有事正好经过这边，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情况怎么样？是谁袭击的？”
“谈合作和谈拢，一气之下闹崩了。”
“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呢？到底是什么样的合作，又是和谁合作？”
“等有时间再和你详细说说吧，现在我的处境可能有些不太好，你最好还是不要过来接触我，否则对方会盯上你也不一定。”艾米莉亚叹息一口，有气无力地道，“现在这边的地下室还有那些躁动的病人，以及这些药剂都还需要我去解决，琴，先失陪了。”
琴一把牵住艾米莉亚的手，严肃道：“盯上我？就让他来盯好了，竟然把你的实验室搅成这样，这事我必须告诉教授，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艾米莉亚苦笑，“不要麻烦了吧。”
琴坚定道：“学院不会放任着这件事情不管的，尤其这个对象还是你。”
她说完后转身去通知查尔斯教授，而艾米莉亚站在她身后，冲着妄鸦眨眼一笑，用口型说，“当然是找他们。”
妄鸦：……
琴和查尔斯沟通后，转身对艾米莉亚说，“教授让我带你去他那边，还有，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的话，都可以向我们提出来，学院那边会尽全力满足你，实验室方面的要求将会更方便，可以直接用我的实验室，里面关于实验的一切都可以用。”
她微笑着说，“我相信以你对实验的热爱，就算换了个地方，也能照样继续下去。”
“让我过去？”艾米莉亚问，“可惜我这边还有很多病人，还有些都是未完成的实验，我想我必须要同时安顿好他们。”
“这个……这边我和学院的人来想办法，帮你重新找一个地址，把这些病人全部都运过去。”
“……也只能先这样了。”艾米莉亚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把一直带在身边的箱子提上，跟着琴往外走，边走边问，“他还说了什么其他的吗？”
琴摇头，“教授这几天其实也很忙，一直都在和哥谭市政府交涉，刚才听说你的事情后，只是叫我带你过去，至于其他的，没说什么……”
突然，她又顿了顿说，“还是艾米莉亚——你想让教授说点什么其他的？”
“……他能说什么其他的，和他待在一起很无趣。”
“是吗？”琴脸上尽是揶揄，“艾米莉亚，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那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教授，没想到你一直都是这样看教授他的，要知道教授可是一直都很关注你呢，前段时间学院里有不少人都来询问关于你的事情，教授什么也没说，但是没几个人是什么都看不明白的傻子。”
艾米莉亚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最近我需要重新研究一种药剂，我需要很多稀少的药物，你有办法……”
“当然有办法。”没等艾米莉亚说完，琴就直接打断了她，“就算没办法弄到你需要的这些东西，这不是还有教授吗？缺什么东西，和他说就行了。”
一连下来，好几句话都离不开查尔斯，艾米莉亚都要无奈了。
她把妄鸦留在帕米拉身边，处理后面的事情，自己跟着琴先上车离开。
——
一个小时后，琴停下车，侧目看了眼坐在身边的艾米莉亚，“到了，你先下去吧。”
艾米莉亚降下车窗，看了眼外面，发现是栋政府办公的大楼，进出来往的车也全是些名贵的车，她问琴，“查尔斯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
“因为卡尔德拉的原因，教授这一个星期都休息在哥谭政府。”
“一个星期？那他上次来找我，也是从政府偷溜出去的？”
琴笑，“那是教授正好也有重要的事情在那边。”
艾米莉亚没什么情绪地哼了一声，“他在几楼？”
琴指着旁边一栋高楼，“这会儿应该在第六层。”
艾米莉亚解开安全带下车，刚往前走了几步就有人上前，是位穿着警服的男人，卷发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一点，“是艾米莉亚小姐吗？”
“你是？”
“是查尔斯教授让我在这里等小姐您。”
“他让你来的？”艾米莉亚走了几步，笑意有些浅，“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姐，我叫马洛里·奥布里。”
“你认识迪克·格雷森吗？”
“……认识，他曾经是我的同伴。”
艾米莉亚走进电梯，“很巧。”
“小姐和他有交集吗？”
艾米莉亚：“不认识，只是听说过。”
“……好吧，这边请。”
出了电梯，办公楼里较为压抑严肃的气氛扑面而来，艾米莉亚快速扫了一眼楼层的情况，见不少人正盯着她看，转身朝里面那间办公室走去。
走到办公室面前，马洛里·奥布里礼貌地敲了敲门，“查尔斯教授，艾米莉亚小姐到了。”
里面似乎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艾米莉亚站在门口等了几秒，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走出来的应该都是哥谭政府或者警局高层的人，神色有些不耐，见到艾米莉亚后，也没怎么收敛，只是陌生又警惕地瞪了她一眼，越过她往前离开。
艾米莉亚不认识他们，身边的马洛里·奥布里倒是一直表现的都很尊敬。
等到人都离开后，轮椅缓缓移到了办公室面前，查尔斯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开口的语气依旧温柔，“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回神，走进办公室，门口的马洛里·奥布里很识趣地把门关上。
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后，艾米莉亚走近几步，垂眼盯着他的脸端详，眼底不仅是青色的，连下巴都长出了短短的胡须，看起来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甚至连衣角都皱巴巴的。
“你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啊？”
查尔斯回答，“这几天哥谭的事情……”
艾米莉亚打断他，“可不要在我面前找借口哦，查尔斯。”
“好吧。”查尔斯莞尔一笑道，“那天和你碰面后，我就没好好休息。”
艾米莉亚毫不客气的伸手，扯住他的领带重新绑好，把皱褶也弄平，“看来我之前彻夜想出来的治疗方案都派不是用场了。”
“只是这段时间会忙一点，以后不会了。”查尔斯无辜地说，“相信我。”
“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可以。”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因为这个系领带的动作靠近，艾米莉亚后知后觉松开手说，“我有洁癖，受不了你这么邋遢。”
查尔斯用手抵住微抬的嘴角，“嗯，过来喝点东西？想喝什么？”
艾米莉亚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这间办公室，书柜里金光闪闪的勋章和各种藏品，以及沙发茶具的样式选择都不太像查尔斯的品味，应该只是个临时的办公室。
帕米拉不禁疑惑,琢磨着现在哥谭和纽约的情况，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有什么能愿意在j先生眼皮子下庇护他们，愿意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的人。
不过,看着看着艾米莉亚自信满满的样子,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蹲在地上查看西奥多的情况,发现已经有气进没气出了，伸手就要把他拖到一边治疗,艾米莉亚倒是没拦她，还顺手扔了一管药剂给她,然后转身就去看那些被打碎的药剂了。
帕米拉看着她带着妄鸦离开的背影默默叹气。
这些东西都是艾米莉亚的心血，其中很多药材都是她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现在全毁了,帕米拉悄悄往身后看了一眼，心里那点惋惜瞬间荡然无存。
因为艾米莉亚蹲在那堆废墟前正笑得欢，半点悲伤都没有。
真不知道这些搞实验的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帕米拉抓紧时间给奄奄一息的西奥多注射药剂,见他情况终于好转后,才去开始在废墟里翻找了起来。
她之前还在做实验,希望还没保存一点下来,能让她有希望重新复原。
艾米莉亚蹲在一堆碎片前看,药剂被毁得差不多,里面有些成分打碎后直接洒在地上腐蚀了一大片地面，阵阵青烟冒起。
妄鸦踩在她肩膀问，“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艾米莉亚摇头,“都变成这片土地的‘养料’了，什么补救办法也不管用。”
碎了就碎了，她没那个精神去想补救的办法。
她朝角落里伸出手,像是在呼唤自己的孩子般轻声道：“过来，藤蔓……”
已经对生长环境丝毫不挑剔的藤蔓玫瑰以最快的速度朝艾米莉亚蔓延生长，最后停在她手指前一公分的位置，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艾米莉亚主动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的枝叶，藤蔓玫瑰嗅到艾米莉亚的气息，轻缓地贴上了她洁白的手臂，身体逐渐顺着手臂开始往上缠绕，最后身体缩小成只有一米左右的长度，细细的身躯就这样依附在艾米莉亚的手臂上。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妄鸦问。
“去找人帮助，我们和那群人硬碰硬，没什么胜算的。”
妄鸦盯着她，“找谁？”
艾米莉亚刚要回答，大门就被人再次推开，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在看到里面的惨状后神色十分难看。
其中一人对着废墟大喊，“艾米莉亚！艾米莉亚在吗！”
艾米莉亚站起来，“在。”
“听说这边发生了很严重的袭击事件，你没事吧？”琴站在那群人的最前面，在看到艾米莉亚后很是激动地问个不停，“我和其他同学有事正好经过这边，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情况怎么样？是谁袭击的？”
“谈合作和谈拢，一气之下闹崩了。”
“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呢？到底是什么样的合作，又是和谁合作？”
“等有时间再和你详细说说吧，现在我的处境可能有些不太好，你最好还是不要过来接触我，否则对方会盯上你也不一定。”艾米莉亚叹息一口，有气无力地道，“现在这边的地下室还有那些躁动的病人，以及这些药剂都还需要我去解决，琴，先失陪了。”
琴一把牵住艾米莉亚的手，严肃道：“盯上我？就让他来盯好了，竟然把你的实验室搅成这样，这事我必须告诉教授，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艾米莉亚苦笑，“不要麻烦了吧。”
琴坚定道：“学院不会放任着这件事情不管的，尤其这个对象还是你。”
她说完后转身去通知查尔斯教授，而艾米莉亚站在她身后，冲着妄鸦眨眼一笑，用口型说，“当然是找他们。”
妄鸦：……
琴和查尔斯沟通后，转身对艾米莉亚说，“教授让我带你去他那边，还有，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的话，都可以向我们提出来，学院那边会尽全力满足你，实验室方面的要求将会更方便，可以直接用我的实验室，里面关于实验的一切都可以用。”
她微笑着说，“我相信以你对实验的热爱，就算换了个地方，也能照样继续下去。”
“让我过去？”艾米莉亚问，“可惜我这边还有很多病人，还有些都是未完成的实验，我想我必须要同时安顿好他们。”
“这个……这边我和学院的人来想办法，帮你重新找一个地址，把这些病人全部都运过去。”
“……也只能先这样了。”艾米莉亚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把一直带在身边的箱子提上，跟着琴往外走，边走边问，“他还说了什么其他的吗？”
琴摇头，“教授这几天其实也很忙，一直都在和哥谭市政府交涉，刚才听说你的事情后，只是叫我带你过去，至于其他的，没说什么……”
突然，她又顿了顿说，“还是艾米莉亚——你想让教授说点什么其他的？”
“……他能说什么其他的，和他待在一起很无趣。”
“是吗？”琴脸上尽是揶揄，“艾米莉亚，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那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教授，没想到你一直都是这样看教授他的，要知道教授可是一直都很关注你呢，前段时间学院里有不少人都来询问关于你的事情，教授什么也没说，但是没几个人是什么都看不明白的傻子。”
艾米莉亚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最近我需要重新研究一种药剂，我需要很多稀少的药物，你有办法……”
“当然有办法。”没等艾米莉亚说完，琴就直接打断了她，“就算没办法弄到你需要的这些东西，这不是还有教授吗？缺什么东西，和他说就行了。”
一连下来，好几句话都离不开查尔斯，艾米莉亚都要无奈了。
她把妄鸦留在帕米拉身边，处理后面的事情，自己跟着琴先上车离开。
——
一个小时后，琴停下车，侧目看了眼坐在身边的艾米莉亚，“到了，你先下去吧。”
艾米莉亚降下车窗，看了眼外面，发现是栋政府办公的大楼，进出来往的车也全是些名贵的车，她问琴，“查尔斯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
“因为卡尔德拉的原因，教授这一个星期都休息在哥谭政府。”
“一个星期？那他上次来找我，也是从政府偷溜出去的？”
琴笑，“那是教授正好也有重要的事情在那边。”
艾米莉亚没什么情绪地哼了一声，“他在几楼？”
琴指着旁边一栋高楼，“这会儿应该在第六层。”
艾米莉亚解开安全带下车，刚往前走了几步就有人上前，是位穿着警服的男人，卷发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一点，“是艾米莉亚小姐吗？”
“你是？”
“是查尔斯教授让我在这里等小姐您。”
“他让你来的？”艾米莉亚走了几步，笑意有些浅，“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姐，我叫马洛里·奥布里。”
“你认识迪克·格雷森吗？”
“……认识，他曾经是我的同伴。”
艾米莉亚走进电梯，“很巧。”
“小姐和他有交集吗？”
艾米莉亚：“不认识，只是听说过。”
“……好吧，这边请。”
出了电梯，办公楼里较为压抑严肃的气氛扑面而来，艾米莉亚快速扫了一眼楼层的情况，见不少人正盯着她看，转身朝里面那间办公室走去。
走到办公室面前，马洛里·奥布里礼貌地敲了敲门，“查尔斯教授，艾米莉亚小姐到了。”
里面似乎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艾米莉亚站在门口等了几秒，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走出来的应该都是哥谭政府或者警局高层的人，神色有些不耐，见到艾米莉亚后，也没怎么收敛，只是陌生又警惕地瞪了她一眼，越过她往前离开。
艾米莉亚不认识他们，身边的马洛里·奥布里倒是一直表现的都很尊敬。
等到人都离开后，轮椅缓缓移到了办公室面前，查尔斯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开口的语气依旧温柔，“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回神，走进办公室，门口的马洛里·奥布里很识趣地把门关上。
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后，艾米莉亚走近几步，垂眼盯着他的脸端详，眼底不仅是青色的，连下巴都长出了短短的胡须，看起来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甚至连衣角都皱巴巴的。
“你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啊？”
查尔斯回答，“这几天哥谭的事情……”
艾米莉亚打断他，“可不要在我面前找借口哦，查尔斯。”
“好吧。”查尔斯莞尔一笑道，“那天和你碰面后，我就没好好休息。”
艾米莉亚毫不客气的伸手，扯住他的领带重新绑好，把皱褶也弄平，“看来我之前彻夜想出来的治疗方案都派不是用场了。”
“只是这段时间会忙一点，以后不会了。”查尔斯无辜地说，“相信我。”
“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可以。”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因为这个系领带的动作靠近，艾米莉亚后知后觉松开手说，“我有洁癖，受不了你这么邋遢。”
查尔斯用手抵住微抬的嘴角，“嗯，过来喝点东西？想喝什么？”
艾米莉亚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这间办公室，书柜里金光闪闪的勋章和各种藏品，以及沙发茶具的样式选择都不太像查尔斯的品味，应该只是个临时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