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在哥谭政府人员的办公室里和查尔斯喝茶,是件很令人很舒服的事情，毕竟对于艾米莉亚这种身份来说，这地方,她来的机会可不多,也没这个闲情逸致坐在大楼里喝茶。
查尔斯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似乎是为了让工作上的事情在打扰自己,将手边的资料整理得整整齐齐交给了门口的马洛里·奥布里。
马洛里·奥布里接过文件，又想起来了刚才那些从查尔斯办公室里出去的领导,小声询问，“教授,您确定答应他们的要求吗？他们可都是哥谭很有权有势的人，如果得罪的话，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那些人都缠了教授好几天,不仅欺负教授在哥谭人生地不熟，没权没势，还对教授的态度极其不友好,完全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双腿不方便的院长来看。
很多人都不理解教授,也没法人认同他做的这些事情,包括为什么要来蹚这滩和卡尔德拉有关的浑水,还有为什么要把……这个和前段时间的药剂有关的女人请到这里来。
本来就够惹人非议的,现在又……
“没关系,就先暂时这样，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查尔斯只是随意招招手，安排了几句。
马洛里·奥布里低头应下,见办公室里的热水不多了，又主动出去倒水。
“奥爱卡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查尔斯这才抬眼和艾米莉亚对视，眼神里含着几分担忧,“虽然具体情况琴已经在电话里告诉了我，但我想现场的情况或许要比她说得还要复杂。”
“全被毁了。”艾米莉亚回答得干脆简单，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状态有些低落。
“是怎么回事？你得罪什么人了吗？”
“不知道啊，对方可能就是看不惯我呢？你也知道的，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仇家呢？我最大的仇家，都已经被抓了。”艾米莉亚往椅子上一靠，这句话说的没什么可信度。
“我帮你查清楚。”
这时正好，马洛里·奥布里提着热水走了进来，听到查尔斯的这句话后，手轻微地抖了一下，最后还是稳住了。
艾米莉亚暼了一眼桌前的文件，又缓缓移到马洛里·奥布里的身上，懒洋洋喝了口茶，“谢啦，不过我现在一穷二白，落魄得很，恐怕没办法支付你相应的报酬，而且……奥爱卡可是我的心血，被毁成那个样子，我和妄鸦以后该怎么办啊，还有那些病人……。”
查尔斯淡淡笑起来，“我帮你想办法。”
“还有那些贵得令人发指的药剂原料，真是太让我头疼了呢。”
“我可以帮你重新找。”
“还有个很艰难的问题，资金方面……”
查尔斯面不改色，伸手替她重新倒了杯热水，“都还有办法，不需要着急，也不用太紧张，所有问题都是可以迎刃而解的，并不是一点希望也没用。”
马洛里·奥布里脚下一歪，差点都没能站稳，发现查尔斯和艾米莉亚的视线看过来后，放好热水后说了就抱歉，拿着文件匆匆离开。
他算是找到自己刚才那些问题的答案了。
教授为什么会帮助这个看着年纪就很轻的姑娘。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就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还以为之前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但是，现在不一定了。
等到马洛里·奥布里离开后，艾米莉亚终于忍不住哼笑了一声，目光有些不耐，因为刚才的马洛里·奥布里，视线里的探究让她很不喜欢。
“这个马洛里·奥布里和你有什么特殊关系吗？为什么他就能从警局里脱身，给你当秘书？”
“他吗？是个变种人，是我们学院出来的学生，在哥谭做警察，只是戈登局长为了让我方便，把他调到了我身边来。”
“表里不一的孩子，在下面的时候可是对我很恭敬，刚才我可是看到他看我的眼神了，是在责怪我吗？”
查尔斯摇头，“估计是在担忧我，和你没关系。”
艾米莉亚不以为意，“我不觉得你是会被这种小事困住的人，你一定在想办法对不对，那群人或许从头到尾你就没放在眼里，毕竟你可是学院的教授呢。”
查尔斯笑而不语，只是拿出一只钢笔，不断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写了一串英文后，交到艾米莉亚手里。
艾米莉亚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个地址。
“怎么了？”
“给你找的新医院地址。”
“速度这么快？我都有些不太适应。”惊喜来得太快。
“还有这张支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或者不够，欢迎继续来找我。”
“这也让人太惊喜了，这样的帮助对我来说，很是贵重呢，我在想我还是不要轻易接受的好，不然也会过意不去。”
话是这样说，但下一秒艾米莉亚就接过了查尔斯手里的纸，发现下面有些一些药厂的联系方式，略感诧异，“查尔斯，你这样让我该怎么回报你呢？”
不仅是新医院的地址，连需要的药也都已经安排好了。
她该怎么说自己其实只是开玩笑的，没想真的让他全收拾了现在奥爱卡的那些麻烦。
“没关系，就当是提前支付的医药费。”
“医药费？你确定？”她这个目前只看过查尔斯腿一次的医生，真的可以得到这么多医药费吗？
查尔斯点头，“等会有时间吗？”
“有啊，我现在可是很闲的哦，空闲时间非常多。”
“好。”
查尔斯应了一句，仿佛就再也没有了下文，艾米莉亚不解地看着他，总觉得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又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开口问问，原本还在和她聊天的查尔斯转身就直接投入了工作中，顿时让她的问题全部都卡在了喉咙了。
真是个工作狂。
艾米莉亚真觉得自己无法理解，明明这是哥谭内部的事情，查尔斯又不是哥谭的人，没什么必要管得这么宽，还这么敬业。
就是不知道他在学院里，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如果以后老是这样因为工作忙碌，耽误了治疗，她可是真的会生气骂人，亲手去把查尔斯揪回来。
想到这里，艾米莉亚竟然不由有些脸红，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只是看到他工作，就能自己浮想联翩，想到这些简直离谱的事情。
艾米莉亚叹气，觉得最近自己真的因为要帮查尔斯治疗腿的事情，已经渐渐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有时候竟然会走神，又或者会胡思乱想，想到一切很遥远，又不太可能实现的事情。、
查尔斯进入状态很快，看文件的速度却是不紧不慢的，甚至还有空隙的时间给艾米莉亚续杯，艾米莉亚抬头看他，他也温柔地对着她笑。
“怎么了？能等我一下吗？我这里突然有些麻烦的事情，和卡尔德拉有关。”
“随你。”
默默收回视线，艾米莉亚觉得很无奈。
没事为什么老是喜欢对着人笑？
艾米莉亚猛地喝了一大口，觉得查尔斯这个人简直不正常。
在他身上仿佛永远都没有负面的情绪，也不会有任何烦恼，他有时就像平静波澜不惊的海平面，深邃又难以因为任何事情掀起波澜，始终都稳如磐石，无论什么事情在他手里，也会变得简单起来，也会被毫不费力的解决。
“关于卡尔德拉的的事情？”艾米莉亚闲来无聊，拉着椅子直接坐在了他身边，和他一起看文件上的内容，突然挑了下眉，“如果看不懂的话，可以寻求帮助。”
“毕竟在你的身边就坐着一位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的人，请教一下也不会丢了教授的面子。”
查尔斯轻声笑，“好，那这位‘非常有经验’的小姐，能赏个脸吗？给我解释解释这句话的意思？”
艾米莉亚凑过去看了一眼，“什么意思？卡尔德拉的初期症状，以及注射药剂后的临床表现？”
她念完这句话，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都是些什么鬼问题，说实话连她都不知道具体数据和症状，连药剂的成分也不清楚，所以是谁觉得查尔斯会懂？这些东西交给他，不就是在欺负他什么都看不懂吗？
之前研究对付卡尔德拉的药剂的时候，她关注的点可都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这些问题对她的药剂研究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或许前期还需要参考，直到她发现卡尔德拉这个病，和以往的病毒都不一样，怎么参考也没有半点进步的空间，倒不如大胆点，直接动手实验。
“艾米莉亚？想起来了吗？还是需要准确的数据才能知道呢？”
艾米莉亚见他握着钢笔，一副在等答案的样子，不免起了玩心，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钢笔和文件的纸张，在上面乱写一通，至于写的是什么东西，她觉得挺荒诞。
写完后，她把东西还给查尔斯，等待着查尔斯看到她写的那些东西后的表情，本来以为他至少会责怪生气，但最后只在他脸上看到了一如既往的柔和。
那双眼睛，她莫名不敢直视。
总是这样。
不对劲……
艾米莉亚觉得自己没法一点也不在意这样的查尔斯，她没法忽略自己飞快跳动的心。
飞快移开视线，见不远处的桌上放着一叠数据表，起身就要去拿来看看，但还没站起来就被身后的查尔斯一把拉住了手腕。
男人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不让她离开。
手腕被触碰的感觉，让艾米莉亚浑身一激灵。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嗓音低沉动听，带着笑意，“要是在明天的大会上让大家看到这份答案，我或许要又被指责了。”
在哥谭政府人员的办公室里和查尔斯喝茶,是件很令人很舒服的事情，毕竟对于艾米莉亚这种身份来说，这地方,她来的机会可不多,也没这个闲情逸致坐在大楼里喝茶。
查尔斯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似乎是为了让工作上的事情在打扰自己,将手边的资料整理得整整齐齐交给了门口的马洛里·奥布里。
马洛里·奥布里接过文件，又想起来了刚才那些从查尔斯办公室里出去的领导,小声询问，“教授,您确定答应他们的要求吗？他们可都是哥谭很有权有势的人，如果得罪的话，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那些人都缠了教授好几天,不仅欺负教授在哥谭人生地不熟，没权没势，还对教授的态度极其不友好,完全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双腿不方便的院长来看。
很多人都不理解教授,也没法人认同他做的这些事情,包括为什么要来蹚这滩和卡尔德拉有关的浑水,还有为什么要把……这个和前段时间的药剂有关的女人请到这里来。
本来就够惹人非议的,现在又……
“没关系,就先暂时这样，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查尔斯只是随意招招手，安排了几句。
马洛里·奥布里低头应下,见办公室里的热水不多了，又主动出去倒水。
“奥爱卡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查尔斯这才抬眼和艾米莉亚对视，眼神里含着几分担忧,“虽然具体情况琴已经在电话里告诉了我，但我想现场的情况或许要比她说得还要复杂。”
“全被毁了。”艾米莉亚回答得干脆简单，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状态有些低落。
“是怎么回事？你得罪什么人了吗？”
“不知道啊，对方可能就是看不惯我呢？你也知道的，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仇家呢？我最大的仇家，都已经被抓了。”艾米莉亚往椅子上一靠，这句话说的没什么可信度。
“我帮你查清楚。”
这时正好，马洛里·奥布里提着热水走了进来，听到查尔斯的这句话后，手轻微地抖了一下，最后还是稳住了。
艾米莉亚暼了一眼桌前的文件，又缓缓移到马洛里·奥布里的身上，懒洋洋喝了口茶，“谢啦，不过我现在一穷二白，落魄得很，恐怕没办法支付你相应的报酬，而且……奥爱卡可是我的心血，被毁成那个样子，我和妄鸦以后该怎么办啊，还有那些病人……。”
查尔斯淡淡笑起来，“我帮你想办法。”
“还有那些贵得令人发指的药剂原料，真是太让我头疼了呢。”
“我可以帮你重新找。”
“还有个很艰难的问题，资金方面……”
查尔斯面不改色，伸手替她重新倒了杯热水，“都还有办法，不需要着急，也不用太紧张，所有问题都是可以迎刃而解的，并不是一点希望也没用。”
马洛里·奥布里脚下一歪，差点都没能站稳，发现查尔斯和艾米莉亚的视线看过来后，放好热水后说了就抱歉，拿着文件匆匆离开。
他算是找到自己刚才那些问题的答案了。
教授为什么会帮助这个看着年纪就很轻的姑娘。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就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还以为之前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但是，现在不一定了。
等到马洛里·奥布里离开后，艾米莉亚终于忍不住哼笑了一声，目光有些不耐，因为刚才的马洛里·奥布里，视线里的探究让她很不喜欢。
“这个马洛里·奥布里和你有什么特殊关系吗？为什么他就能从警局里脱身，给你当秘书？”
“他吗？是个变种人，是我们学院出来的学生，在哥谭做警察，只是戈登局长为了让我方便，把他调到了我身边来。”
“表里不一的孩子，在下面的时候可是对我很恭敬，刚才我可是看到他看我的眼神了，是在责怪我吗？”
查尔斯摇头，“估计是在担忧我，和你没关系。”
艾米莉亚不以为意，“我不觉得你是会被这种小事困住的人，你一定在想办法对不对，那群人或许从头到尾你就没放在眼里，毕竟你可是学院的教授呢。”
查尔斯笑而不语，只是拿出一只钢笔，不断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写了一串英文后，交到艾米莉亚手里。
艾米莉亚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个地址。
“怎么了？”
“给你找的新医院地址。”
“速度这么快？我都有些不太适应。”惊喜来得太快。
“还有这张支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或者不够，欢迎继续来找我。”
“这也让人太惊喜了，这样的帮助对我来说，很是贵重呢，我在想我还是不要轻易接受的好，不然也会过意不去。”
话是这样说，但下一秒艾米莉亚就接过了查尔斯手里的纸，发现下面有些一些药厂的联系方式，略感诧异，“查尔斯，你这样让我该怎么回报你呢？”
不仅是新医院的地址，连需要的药也都已经安排好了。
她该怎么说自己其实只是开玩笑的，没想真的让他全收拾了现在奥爱卡的那些麻烦。
“没关系，就当是提前支付的医药费。”
“医药费？你确定？”她这个目前只看过查尔斯腿一次的医生，真的可以得到这么多医药费吗？
查尔斯点头，“等会有时间吗？”
“有啊，我现在可是很闲的哦，空闲时间非常多。”
“好。”
查尔斯应了一句，仿佛就再也没有了下文，艾米莉亚不解地看着他，总觉得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又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开口问问，原本还在和她聊天的查尔斯转身就直接投入了工作中，顿时让她的问题全部都卡在了喉咙了。
真是个工作狂。
艾米莉亚真觉得自己无法理解，明明这是哥谭内部的事情，查尔斯又不是哥谭的人，没什么必要管得这么宽，还这么敬业。
就是不知道他在学院里，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如果以后老是这样因为工作忙碌，耽误了治疗，她可是真的会生气骂人，亲手去把查尔斯揪回来。
想到这里，艾米莉亚竟然不由有些脸红，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只是看到他工作，就能自己浮想联翩，想到这些简直离谱的事情。
艾米莉亚叹气，觉得最近自己真的因为要帮查尔斯治疗腿的事情，已经渐渐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有时候竟然会走神，又或者会胡思乱想，想到一切很遥远，又不太可能实现的事情。、
查尔斯进入状态很快，看文件的速度却是不紧不慢的，甚至还有空隙的时间给艾米莉亚续杯，艾米莉亚抬头看他，他也温柔地对着她笑。
“怎么了？能等我一下吗？我这里突然有些麻烦的事情，和卡尔德拉有关。”
“随你。”
默默收回视线，艾米莉亚觉得很无奈。
没事为什么老是喜欢对着人笑？
艾米莉亚猛地喝了一大口，觉得查尔斯这个人简直不正常。
在他身上仿佛永远都没有负面的情绪，也不会有任何烦恼，他有时就像平静波澜不惊的海平面，深邃又难以因为任何事情掀起波澜，始终都稳如磐石，无论什么事情在他手里，也会变得简单起来，也会被毫不费力的解决。
“关于卡尔德拉的的事情？”艾米莉亚闲来无聊，拉着椅子直接坐在了他身边，和他一起看文件上的内容，突然挑了下眉，“如果看不懂的话，可以寻求帮助。”
“毕竟在你的身边就坐着一位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的人，请教一下也不会丢了教授的面子。”
查尔斯轻声笑，“好，那这位‘非常有经验’的小姐，能赏个脸吗？给我解释解释这句话的意思？”
艾米莉亚凑过去看了一眼，“什么意思？卡尔德拉的初期症状，以及注射药剂后的临床表现？”
她念完这句话，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都是些什么鬼问题，说实话连她都不知道具体数据和症状，连药剂的成分也不清楚，所以是谁觉得查尔斯会懂？这些东西交给他，不就是在欺负他什么都看不懂吗？
之前研究对付卡尔德拉的药剂的时候，她关注的点可都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这些问题对她的药剂研究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或许前期还需要参考，直到她发现卡尔德拉这个病，和以往的病毒都不一样，怎么参考也没有半点进步的空间，倒不如大胆点，直接动手实验。
“艾米莉亚？想起来了吗？还是需要准确的数据才能知道呢？”
艾米莉亚见他握着钢笔，一副在等答案的样子，不免起了玩心，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钢笔和文件的纸张，在上面乱写一通，至于写的是什么东西，她觉得挺荒诞。
写完后，她把东西还给查尔斯，等待着查尔斯看到她写的那些东西后的表情，本来以为他至少会责怪生气，但最后只在他脸上看到了一如既往的柔和。
那双眼睛，她莫名不敢直视。
总是这样。
不对劲……
艾米莉亚觉得自己没法一点也不在意这样的查尔斯，她没法忽略自己飞快跳动的心。
飞快移开视线，见不远处的桌上放着一叠数据表，起身就要去拿来看看，但还没站起来就被身后的查尔斯一把拉住了手腕。
男人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不让她离开。
手腕被触碰的感觉，让艾米莉亚浑身一激灵。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嗓音低沉动听，带着笑意，“要是在明天的大会上让大家看到这份答案，我或许要又被指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