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艾米莉亚没再想要离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查尔斯，很多事情都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就像这些文件上的问题,没有人知道正确答案,所以它的答案可以有很多种,甚至不需要答案。”
查尔斯静静注视着她，听得很认真。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东西和查尔斯的问题半点也沾不上关系,艾米莉亚拿着笔想要重新划掉上面的答案，笔尖被查尔斯轻轻按住。
他制止了艾米莉亚要涂改的动作,“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答案，但很意外，我其实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什么意思？”艾米莉亚没听明白,只觉得查尔斯话中有话，他安静坐在一边时，眉眼温顺又斯文,眼神却是深邃且淡薄的,看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很疏远的亲近感,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艾米莉亚只能瞪着眼睛看他,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一句,“为什么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我没什么印象，也……不太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
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灼热,艾米莉亚神色微凝，暗道一声：槽糕！
她及时抽回自己的手，很自然地用衣袖挡住了手腕上开始发烫的黑色图案,连脸上的表情都控制得很好，几乎看不出去。
但她忘记自己面对的人是查尔斯，只要是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能被发现。
“难道已经不记得了吗？艾米莉亚，我说的是学院的事情，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学院？我记得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
“你答应过的。”他似乎很笃定。
“也许是你听错了。”被查尔斯那双眼睛盯着，艾米莉亚只觉得没法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尤其是她隐约从琴的口中猜到关于查尔斯能力的事情，再这样下去，她在查尔斯面前比没穿一件衣服上街还要难堪。
感觉男人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艾米莉亚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语气有些故意的凶狠，她低声警告道：“不准用你那奇怪的能力来感应我，尤其是——不准取读我的记忆。”
查尔斯微笑，应了一声，“好。”
得到他的保证后，艾米莉亚才算放心，微微靠后和他保持距离。
但要是真的说关于学院的事情，她没法给查尔斯答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一趟呢。
变种人的学院，她以前听过，很有名，几乎是所有变种人都希望去的地方，听说在这里，不仅能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也能得到生活各方面上的保障。
在没有妄鸦前，这个学院，是她考虑的范围，但是现在……
艾米莉亚有自己的事情，以及那些半死不活，没有半点活下去的希望的病人，尽管数量不多，但身为一个医生，她或许有些在治疗上有些特殊的癖好。
比如说，喜欢挑战那些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喜欢在死神的手里抢人。
尤其是对自己第一批的病人，有些无法言语的感情，这种感情或许是她在看着这些病人挣扎时的恶趣味。
既然是她的病人，就绝对没有再因为那些病毒死亡的原因。
如果没有这些病人她带着妄鸦，不管是学院还是纽约，都完全有时间和兴致去看看，只是没想到现在会遇到这些事情。
真是让她也有些难得的犹豫呢。
“这些真的是你认为的答案吗？”查尔斯询问，“可为什么和你之前对琴说的不太一样……”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查尔斯。”艾米莉亚在他后面的话说出来之前拿过笔，在上面快速地划了几道，“或许我的想法让你有些难理解，但这就是我的答案，如假包换。但如果说开会时，会被指责，换句话来说，我能理解成你在质疑我吗？查尔斯，要知道哦，一旦质疑我，不仅是在质疑一个尽心尽责的医生，同时也在质疑琴小姐。”
她说完笑意盈盈地看着查尔斯，故意把事情扯到琴的身上。
查尔斯喉咙中溢出一声轻笑，视线仍盯着她，“艾米莉亚，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会被指责也没关系，如果是你写的答案，我会始终坚持它是对的。”
“你说你相信我？”
“难道你对自己答案没有信心吗？看起来的确和我见过的答案不一样，但仔细一看，很有你自己的想法，如果可行，我会支持你。”
艾米莉亚想到自己刚才在上面写的东西，不禁一阵头疼。
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表情错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控制不住地往后的靠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也开始很不对劲起来。
事实证明，她真的不能和查尔斯单独呆太久。
艾米莉亚的动作落入查尔斯的眼，他这次只是很有耐心地拿着笔把自己刚才写过的东西重新写了一次，她知道查尔斯手上的那张纸是哥谭政府开会用的表格，要是再涂涂改改，一定会被人指手画脚的，刚想出声制止，提醒查尔斯自己写的东西都是乱写的，但查尔斯写得很认真，艾米莉亚的话没机会说。
她凑到查尔斯面前看了一眼，发现查尔斯刚才说的话全部都是认真的，因为他是真的在用心修改自己写的那些东西。
明明都是些不可行，甚至荒唐的想法，被他修改后，竟然有模有样，还真想那么回事。
“如果这样做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呢？又或者这样做，我会再次让在哥谭传播的卡尔德拉无法受控制，甚至让你再背一次黑锅……”
艾米莉亚作为近段时间以来，和卡尔德拉有过多次亲密接触的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卡尔德拉。
“查尔斯，你看我写的这种药，其实哥谭的医护人员就曾经做过实验，并不能对卡尔德拉起作用，还有我刚才的随便写的意见，都是废话连篇。”
查尔斯听了以后，他的表情，一下子生动了起来，握着笔又在上面写了一段话，“那我注意，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还有这里，当然我写的东西也不全是乱写，也是有一定的依据，如果有条件的话，是可以尝试的，甚至我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只是这样做在很多人面前看来，都是天方夜谭，就算真的这样报道出去，大部分人也只会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毕竟你也知道的，做出改变，对于哥谭人来说，是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那群人连之前的蝙蝠侠都研究防备了一段时间，现在就算情况危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接受她的办法。
所以，艾米莉亚对于这件事情的热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她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没必要在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还要选择冒险救人，愚者的行为。
“没关系。”查尔斯温和笑道：“我可以帮你把这些所谓的‘天方夜谭’变成现实，如果有人无法理解，可以让他来找我，我十分愿意解释。”
“……”
艾米莉亚斜了眼他正在写的东西，突然反应过来：“你在利用我吗？为了完成你的任务，还真的是不择手段，我简直无法相信你竟然会是这种人。”
刚才一直在询问她关于文件上那些问题的看法，查尔斯表面不动声色，竟然早就已经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记了下来，包括很详细的关于那些方案和研究的过程。
查尔斯觉得无奈，“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艾米莉亚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手指碰到的硬邦邦的胸膛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教授不会是像拿着我的东西去找哥谭邀功吧，是不是不太道德呢？毕竟你可是教授，真的沦落到需要盗窃他人的东西吗？”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他微微委屈的语气让艾米莉亚笑出声，“那好吧，我也想看看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吹牛。”
查尔斯这是要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甚至愿意替她担下一切后果。
她也先看看现在只身难保，随时都可能有危险的查尔斯到底要怎么帮她。
艾米莉亚来这一趟的目的也达到了，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那些病人还有妄鸦那边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等着她去处理，她也没太多时间一直在这里偷懒。
没想到最后查尔斯还是叫住了她。
“艾米莉亚，别走，继续留下来和我一起看看可以吗？这些文件到后面都是些深入卡尔德拉的问题，或许也有你在意的，如果有你在旁边看着，我的工作难度会减少一半。”
艾米莉亚听了还真的走了过去，伸手半撑在桌前，垂着眼看他，“可以啊。”
她眼角带着几分戏谑，还真的翻起查尔斯手边的文件看了起来，见查尔斯没关注自己，又开始动手在上面写了起来。
一行潇洒的英文出现在纸上，她写完后，全部塞进了查尔斯手边的文件里。
“查尔斯，不过，需要你后果自负哦。”
艾米莉亚没再想要离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查尔斯，很多事情都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就像这些文件上的问题,没有人知道正确答案,所以它的答案可以有很多种,甚至不需要答案。”
查尔斯静静注视着她，听得很认真。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东西和查尔斯的问题半点也沾不上关系,艾米莉亚拿着笔想要重新划掉上面的答案，笔尖被查尔斯轻轻按住。
他制止了艾米莉亚要涂改的动作,“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答案，但很意外，我其实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什么意思？”艾米莉亚没听明白,只觉得查尔斯话中有话，他安静坐在一边时，眉眼温顺又斯文,眼神却是深邃且淡薄的,看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很疏远的亲近感,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艾米莉亚只能瞪着眼睛看他,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一句,“为什么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我没什么印象，也……不太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
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灼热,艾米莉亚神色微凝，暗道一声：槽糕！
她及时抽回自己的手，很自然地用衣袖挡住了手腕上开始发烫的黑色图案,连脸上的表情都控制得很好，几乎看不出去。
但她忘记自己面对的人是查尔斯，只要是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能被发现。
“难道已经不记得了吗？艾米莉亚，我说的是学院的事情，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学院？我记得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
“你答应过的。”他似乎很笃定。
“也许是你听错了。”被查尔斯那双眼睛盯着，艾米莉亚只觉得没法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尤其是她隐约从琴的口中猜到关于查尔斯能力的事情，再这样下去，她在查尔斯面前比没穿一件衣服上街还要难堪。
感觉男人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艾米莉亚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语气有些故意的凶狠，她低声警告道：“不准用你那奇怪的能力来感应我，尤其是——不准取读我的记忆。”
查尔斯微笑，应了一声，“好。”
得到他的保证后，艾米莉亚才算放心，微微靠后和他保持距离。
但要是真的说关于学院的事情，她没法给查尔斯答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一趟呢。
变种人的学院，她以前听过，很有名，几乎是所有变种人都希望去的地方，听说在这里，不仅能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也能得到生活各方面上的保障。
在没有妄鸦前，这个学院，是她考虑的范围，但是现在……
艾米莉亚有自己的事情，以及那些半死不活，没有半点活下去的希望的病人，尽管数量不多，但身为一个医生，她或许有些在治疗上有些特殊的癖好。
比如说，喜欢挑战那些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喜欢在死神的手里抢人。
尤其是对自己第一批的病人，有些无法言语的感情，这种感情或许是她在看着这些病人挣扎时的恶趣味。
既然是她的病人，就绝对没有再因为那些病毒死亡的原因。
如果没有这些病人她带着妄鸦，不管是学院还是纽约，都完全有时间和兴致去看看，只是没想到现在会遇到这些事情。
真是让她也有些难得的犹豫呢。
“这些真的是你认为的答案吗？”查尔斯询问，“可为什么和你之前对琴说的不太一样……”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查尔斯。”艾米莉亚在他后面的话说出来之前拿过笔，在上面快速地划了几道，“或许我的想法让你有些难理解，但这就是我的答案，如假包换。但如果说开会时，会被指责，换句话来说，我能理解成你在质疑我吗？查尔斯，要知道哦，一旦质疑我，不仅是在质疑一个尽心尽责的医生，同时也在质疑琴小姐。”
她说完笑意盈盈地看着查尔斯，故意把事情扯到琴的身上。
查尔斯喉咙中溢出一声轻笑，视线仍盯着她，“艾米莉亚，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会被指责也没关系，如果是你写的答案，我会始终坚持它是对的。”
“你说你相信我？”
“难道你对自己答案没有信心吗？看起来的确和我见过的答案不一样，但仔细一看，很有你自己的想法，如果可行，我会支持你。”
艾米莉亚想到自己刚才在上面写的东西，不禁一阵头疼。
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表情错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控制不住地往后的靠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也开始很不对劲起来。
事实证明，她真的不能和查尔斯单独呆太久。
艾米莉亚的动作落入查尔斯的眼，他这次只是很有耐心地拿着笔把自己刚才写过的东西重新写了一次，她知道查尔斯手上的那张纸是哥谭政府开会用的表格，要是再涂涂改改，一定会被人指手画脚的，刚想出声制止，提醒查尔斯自己写的东西都是乱写的，但查尔斯写得很认真，艾米莉亚的话没机会说。
她凑到查尔斯面前看了一眼，发现查尔斯刚才说的话全部都是认真的，因为他是真的在用心修改自己写的那些东西。
明明都是些不可行，甚至荒唐的想法，被他修改后，竟然有模有样，还真想那么回事。
“如果这样做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呢？又或者这样做，我会再次让在哥谭传播的卡尔德拉无法受控制，甚至让你再背一次黑锅……”
艾米莉亚作为近段时间以来，和卡尔德拉有过多次亲密接触的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卡尔德拉。
“查尔斯，你看我写的这种药，其实哥谭的医护人员就曾经做过实验，并不能对卡尔德拉起作用，还有我刚才的随便写的意见，都是废话连篇。”
查尔斯听了以后，他的表情，一下子生动了起来，握着笔又在上面写了一段话，“那我注意，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还有这里，当然我写的东西也不全是乱写，也是有一定的依据，如果有条件的话，是可以尝试的，甚至我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只是这样做在很多人面前看来，都是天方夜谭，就算真的这样报道出去，大部分人也只会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毕竟你也知道的，做出改变，对于哥谭人来说，是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那群人连之前的蝙蝠侠都研究防备了一段时间，现在就算情况危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接受她的办法。
所以，艾米莉亚对于这件事情的热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她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没必要在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还要选择冒险救人，愚者的行为。
“没关系。”查尔斯温和笑道：“我可以帮你把这些所谓的‘天方夜谭’变成现实，如果有人无法理解，可以让他来找我，我十分愿意解释。”
“……”
艾米莉亚斜了眼他正在写的东西，突然反应过来：“你在利用我吗？为了完成你的任务，还真的是不择手段，我简直无法相信你竟然会是这种人。”
刚才一直在询问她关于文件上那些问题的看法，查尔斯表面不动声色，竟然早就已经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记了下来，包括很详细的关于那些方案和研究的过程。
查尔斯觉得无奈，“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艾米莉亚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手指碰到的硬邦邦的胸膛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教授不会是像拿着我的东西去找哥谭邀功吧，是不是不太道德呢？毕竟你可是教授，真的沦落到需要盗窃他人的东西吗？”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他微微委屈的语气让艾米莉亚笑出声，“那好吧，我也想看看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吹牛。”
查尔斯这是要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甚至愿意替她担下一切后果。
她也先看看现在只身难保，随时都可能有危险的查尔斯到底要怎么帮她。
艾米莉亚来这一趟的目的也达到了，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那些病人还有妄鸦那边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等着她去处理，她也没太多时间一直在这里偷懒。
没想到最后查尔斯还是叫住了她。
“艾米莉亚，别走，继续留下来和我一起看看可以吗？这些文件到后面都是些深入卡尔德拉的问题，或许也有你在意的，如果有你在旁边看着，我的工作难度会减少一半。”
艾米莉亚听了还真的走了过去，伸手半撑在桌前，垂着眼看他，“可以啊。”
她眼角带着几分戏谑，还真的翻起查尔斯手边的文件看了起来，见查尔斯没关注自己，又开始动手在上面写了起来。
一行潇洒的英文出现在纸上，她写完后，全部塞进了查尔斯手边的文件里。
“查尔斯，不过，需要你后果自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