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根据琴提供的路线,艾米莉亚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医院的新地址。
这里都是独立的一栋栋平房，远离城市中心，在隐蔽的东南角,旁边是空置的教室,中间还有一大块学校的操场,操场上围着一圈铁丝,里面正关着奥爱卡里那些躁动的病人。
那些病人不断伸手想要翻越围网，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受的声音。
妄鸦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幻成了成人的模样,手握着拐杖，站在围网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里面一群挣扎的病人，病人们有着能瞬间将铁网察觉到有人靠近，它警惕地看了过来,正好对上艾米莉亚那双带笑的眼睛。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妄鸦头转回来。
“怎么可能不回来？你就不想我？”
“想你干什么？”
“当然想我去找查尔斯的时候，会不会遇到危险呢？”
“……我暂时没有这种感情，当然,你应该也不至于弱到这种地步。”妄鸦很多时候的思维跟不上人类,但不代表他察觉不到每次出现在艾米莉亚身后的那个男人,和艾米莉亚之间很不同寻常的氛围。
这种感觉,让它想起了那些会成双成对出入的某种鸟类。
它们常常形影不离,互相依偎。
它甚至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些。
想不明白,也觉得这种东西根本无法触碰。
“我该感到开心呢，妄鸦竟然会信任我，不过你一直瞧着我干什么？”艾米莉亚声音缓慢,“肯定是担心我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早就学会了人类口是心非的那套,这可是个不太好的习惯。”
“……这些病人需要人压制，你来了，我可以休息会吗？”
见妄鸦完全不接话，艾米莉亚没趣地点了下头，拍拍自己的肩膀说，“变回本体休息一下吧，肩膀借你。”
妄鸦没接受她的好意，变回本体的乌鸦后，张开翅膀朝屋子的高处飞了过去，留下一句：“你走之前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完成。”
“附近的情况我大致看过了，没什么t问题，不过其他的的确只能交给你了，妄鸦。”
妄鸦点点头，“了解。”
艾米莉亚摸摸下巴，觉得妄鸦虽然还是挺冷淡的，但也不像以前那样半点玩笑都开不得了，孩子果然还是会自己成长的啊。
妄鸦虽然是药剂变异体，但她心里一直把妄鸦当最亲近的人看。
在这个世界，把一只变异的乌鸦当朋友，真不知道她该觉得自己幸运有妄鸦陪着，还是应该庆幸，还是可怜。
转念一想，她也不需要什么朋友，连妄鸦都只是她带着目的研究出来的，现在能发展成这样，她开始也没想到。
至于朋友什么的，都去喂外面的野狼吧。
艾米莉亚驻足在铁网前，看着被困在里面的人无助地朝她伸手，因为太久没有注射药，卡尔德拉带来的痛苦让他们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帕米拉，我的药箱呢？”
身上套着一件围裙的帕米拉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提着艾米莉亚的箱子，“之前怎么都不告诉我，你还有好几个箱子都在琴小姐的手里？亏我还以为那些药剂全部都被毁了。”
艾米莉亚蹲在地上把药箱打开，冷静在药箱中挑选试管配置药剂，“这些药剂都是我以前存放在琴手里的，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些事情，只能说，我比较的幸运。”
药剂配置得不算成功，外界条件和光线对药剂都有影响，艾米莉亚集中精神，藏在衣袖里藤蔓悄悄从袖口探出了个尖。
似乎是在试探，藤蔓轻轻贴了一下艾米莉亚的右手，才顺着她手上拿着的试管圈了上去。
藤蔓的顶尖用力挤出一滴绿色的液体，想要滴入艾米莉亚的试管里。
“你的意思是你体内的这东西是卡尔德拉的天敌？能有效果？”
藤蔓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贴在艾米莉亚的手臂上，用它和艾米莉亚之间独有的交流方式。
艾米莉亚理解它的意思，用试管去接它体内的液体，把试管仔细保存了下来，“帕米拉，这里先交给你，在我回来之前，控制好这群人。”
帕米拉一脸不情愿，“你要离开多久？我记得你才刚回来吧，是你要收留这些病人的，如果全部都扔给其他人，还不如不救。”
“我有了新的想法，需要抓紧时间去实验，你会理解我的吧，帕米拉。”
“……”
最后还是帕米拉投降了，认命的接手她手里的药箱，“这次进实验室又是多久？一个嫌星期？还是一个月？艾米莉亚，你可要记得外面的这些人，如果再发生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不会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艾米莉亚摸摸手上的藤蔓，“随意，反正我也不在乎，只是一堆试验品而已，难道我还真的要管他们的死活？”
“是吗？你的内心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不然还能怎么想？”
艾米莉亚走得很快，匆匆回答了两句，就消失没影了，只剩帕米拉一个人蹲在药箱前。
她看着艾米莉亚离开的背影，不禁骂了一句：真是个嘴硬的人！
明明就是想救人，每次用的手段都很残忍，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几乎没有人会认为艾米莉亚是在救人。
艾米莉亚把事情全部都交给外面的人后，找到琴借了一间实验室，大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息，只留下了手里的藤蔓。
——
三天后，帕米拉和琴带来帮忙的人把新医院的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后，又把每个病人都安排好，连受伤的西奥多都照顾到了，唯一缺的就是艾米莉亚。
这三天，她和往常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消息，除了琴也没有人知道她具体在什么位置。
要说最开始帕米拉每次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都显得异常暴躁，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个实验，会在上面花费如此大量的时间。
不吃不喝，不跟人进行任何交流。
换做是她，完全是件无法令人忍受的事情。
导致她很多次都想质问艾米莉亚，甚至觉得她完全是在夸大其词。
直到艾米莉亚让她接触实验。
现在的帕米拉，完全被磨掉了所有脾气，只觉得艾米莉亚那个女人能带着好消息活着出来就很不错了。
毕竟现在的哥谭，的确很需要她。
在麻烦的卡尔德拉面前，她对艾米莉亚的那点不满，也都能暂时往后放。
第三天一大早，西奥多就勤奋无比地也进了实验室，只不过他的实验室没有艾米莉亚的全封闭，至少中午还会出来吃个午餐。
午餐期间，帕米拉正在旁边摇晃着药剂，让里面的东西都均匀融合，空闲时间看了一眼西奥多，见他身上还缠着绷带，便随口一问，“伤好了？真是可怜，之前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
西奥多拿着刀叉，想到那天的情况，仍有些心有余悸，“我还以为艾米莉亚会因为和那个人的合作，不会再看我一眼，甚至还会亲手杀了我，表示一下诚意，但不得不说，我的命真好，她不仅没有放弃我，还用那么珍贵的药材救治我。”
“艾米莉亚，她这个人，不是一贯如此吗？”
“也对，否则，也不会在听说那颗变异玫瑰体内有能对付卡尔德拉的抗体后，就马不停蹄地进了实验室，简直太努力了。”、
西奥多咬下一口牛排，表示十分赞同。
他刚说完没几分钟，身后的门就被人推开了，风尘仆仆的艾米莉亚回来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他的都还好，脸上还带着笑，西奥多和帕米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询问道：“有结果了吗？”
艾米莉亚抢过西奥多手里的午餐，半点也没在意，拿着叉子就开始狼吞虎咽。
等到她终于吃完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角，的艾米莉亚抬头看他们，“什么结果？”
“难道你不知道吗？当然是我们都很关心的，关于卡尔德拉的事情，三天前，你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进入实验室的吗？”
“哦，你们说的是这个啊。”艾米莉亚回答，“结果是有的，但没必要告诉你们。”
“啊？艾米莉亚，这样真的好吗？我其实也想和你共进退。”艾奥多惋惜不已，又拍怕胸牌保证，“是不是在实验上遇到了什么困难？说出来的话，我说不定可以帮帮你，毕竟在这方面，我也曾经有过一定的研究。”
“我想还是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只希望你以后和那群人保持距离，不要再给我添麻烦就行。”艾米莉亚盯着他，“还有，西奥多，作为j先生砸了我的药剂的补偿，你得给我打工。”
西奥多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工？怎么打？”
“到时候再告诉你，不过这辈子估计你都没法还清了，做好心理准备吧。”艾米莉亚吃饱了把外套随意往沙发上一扔，看到了屋子里明显被人打扫过的痕迹，微微诧异，“还真像有人生活的地方，我很满意，等事情结束后，你们每个人可以向我提个要求。”
“向你提要求？你能做到吗？”
艾米莉亚往沙发上一到，用毯子盖住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就要睡过去，“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不会不相信查尔斯吧。”
“……艾米莉亚，能要点脸吗？你这样过分依赖他是不行的……”西奥多犹犹豫豫地说，“就算……就算你们有那层关系，这样做是不是也不太好……”
艾米莉亚那边已经没有了任何回应，只能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
根据琴提供的路线,艾米莉亚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医院的新地址。
这里都是独立的一栋栋平房，远离城市中心，在隐蔽的东南角,旁边是空置的教室,中间还有一大块学校的操场,操场上围着一圈铁丝,里面正关着奥爱卡里那些躁动的病人。
那些病人不断伸手想要翻越围网，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受的声音。
妄鸦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幻成了成人的模样,手握着拐杖，站在围网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里面一群挣扎的病人，病人们有着能瞬间将铁网察觉到有人靠近，它警惕地看了过来,正好对上艾米莉亚那双带笑的眼睛。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妄鸦头转回来。
“怎么可能不回来？你就不想我？”
“想你干什么？”
“当然想我去找查尔斯的时候，会不会遇到危险呢？”
“……我暂时没有这种感情，当然,你应该也不至于弱到这种地步。”妄鸦很多时候的思维跟不上人类,但不代表他察觉不到每次出现在艾米莉亚身后的那个男人,和艾米莉亚之间很不同寻常的氛围。
这种感觉,让它想起了那些会成双成对出入的某种鸟类。
它们常常形影不离,互相依偎。
它甚至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些。
想不明白,也觉得这种东西根本无法触碰。
“我该感到开心呢，妄鸦竟然会信任我，不过你一直瞧着我干什么？”艾米莉亚声音缓慢,“肯定是担心我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早就学会了人类口是心非的那套,这可是个不太好的习惯。”
“……这些病人需要人压制，你来了，我可以休息会吗？”
见妄鸦完全不接话，艾米莉亚没趣地点了下头，拍拍自己的肩膀说，“变回本体休息一下吧，肩膀借你。”
妄鸦没接受她的好意，变回本体的乌鸦后，张开翅膀朝屋子的高处飞了过去，留下一句：“你走之前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完成。”
“附近的情况我大致看过了，没什么t问题，不过其他的的确只能交给你了，妄鸦。”
妄鸦点点头，“了解。”
艾米莉亚摸摸下巴，觉得妄鸦虽然还是挺冷淡的，但也不像以前那样半点玩笑都开不得了，孩子果然还是会自己成长的啊。
妄鸦虽然是药剂变异体，但她心里一直把妄鸦当最亲近的人看。
在这个世界，把一只变异的乌鸦当朋友，真不知道她该觉得自己幸运有妄鸦陪着，还是应该庆幸，还是可怜。
转念一想，她也不需要什么朋友，连妄鸦都只是她带着目的研究出来的，现在能发展成这样，她开始也没想到。
至于朋友什么的，都去喂外面的野狼吧。
艾米莉亚驻足在铁网前，看着被困在里面的人无助地朝她伸手，因为太久没有注射药，卡尔德拉带来的痛苦让他们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帕米拉，我的药箱呢？”
身上套着一件围裙的帕米拉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提着艾米莉亚的箱子，“之前怎么都不告诉我，你还有好几个箱子都在琴小姐的手里？亏我还以为那些药剂全部都被毁了。”
艾米莉亚蹲在地上把药箱打开，冷静在药箱中挑选试管配置药剂，“这些药剂都是我以前存放在琴手里的，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些事情，只能说，我比较的幸运。”
药剂配置得不算成功，外界条件和光线对药剂都有影响，艾米莉亚集中精神，藏在衣袖里藤蔓悄悄从袖口探出了个尖。
似乎是在试探，藤蔓轻轻贴了一下艾米莉亚的右手，才顺着她手上拿着的试管圈了上去。
藤蔓的顶尖用力挤出一滴绿色的液体，想要滴入艾米莉亚的试管里。
“你的意思是你体内的这东西是卡尔德拉的天敌？能有效果？”
藤蔓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贴在艾米莉亚的手臂上，用它和艾米莉亚之间独有的交流方式。
艾米莉亚理解它的意思，用试管去接它体内的液体，把试管仔细保存了下来，“帕米拉，这里先交给你，在我回来之前，控制好这群人。”
帕米拉一脸不情愿，“你要离开多久？我记得你才刚回来吧，是你要收留这些病人的，如果全部都扔给其他人，还不如不救。”
“我有了新的想法，需要抓紧时间去实验，你会理解我的吧，帕米拉。”
“……”
最后还是帕米拉投降了，认命的接手她手里的药箱，“这次进实验室又是多久？一个嫌星期？还是一个月？艾米莉亚，你可要记得外面的这些人，如果再发生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不会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艾米莉亚摸摸手上的藤蔓，“随意，反正我也不在乎，只是一堆试验品而已，难道我还真的要管他们的死活？”
“是吗？你的内心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不然还能怎么想？”
艾米莉亚走得很快，匆匆回答了两句，就消失没影了，只剩帕米拉一个人蹲在药箱前。
她看着艾米莉亚离开的背影，不禁骂了一句：真是个嘴硬的人！
明明就是想救人，每次用的手段都很残忍，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几乎没有人会认为艾米莉亚是在救人。
艾米莉亚把事情全部都交给外面的人后，找到琴借了一间实验室，大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息，只留下了手里的藤蔓。
——
三天后，帕米拉和琴带来帮忙的人把新医院的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后，又把每个病人都安排好，连受伤的西奥多都照顾到了，唯一缺的就是艾米莉亚。
这三天，她和往常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消息，除了琴也没有人知道她具体在什么位置。
要说最开始帕米拉每次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都显得异常暴躁，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个实验，会在上面花费如此大量的时间。
不吃不喝，不跟人进行任何交流。
换做是她，完全是件无法令人忍受的事情。
导致她很多次都想质问艾米莉亚，甚至觉得她完全是在夸大其词。
直到艾米莉亚让她接触实验。
现在的帕米拉，完全被磨掉了所有脾气，只觉得艾米莉亚那个女人能带着好消息活着出来就很不错了。
毕竟现在的哥谭，的确很需要她。
在麻烦的卡尔德拉面前，她对艾米莉亚的那点不满，也都能暂时往后放。
第三天一大早，西奥多就勤奋无比地也进了实验室，只不过他的实验室没有艾米莉亚的全封闭，至少中午还会出来吃个午餐。
午餐期间，帕米拉正在旁边摇晃着药剂，让里面的东西都均匀融合，空闲时间看了一眼西奥多，见他身上还缠着绷带，便随口一问，“伤好了？真是可怜，之前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
西奥多拿着刀叉，想到那天的情况，仍有些心有余悸，“我还以为艾米莉亚会因为和那个人的合作，不会再看我一眼，甚至还会亲手杀了我，表示一下诚意，但不得不说，我的命真好，她不仅没有放弃我，还用那么珍贵的药材救治我。”
“艾米莉亚，她这个人，不是一贯如此吗？”
“也对，否则，也不会在听说那颗变异玫瑰体内有能对付卡尔德拉的抗体后，就马不停蹄地进了实验室，简直太努力了。”、
西奥多咬下一口牛排，表示十分赞同。
他刚说完没几分钟，身后的门就被人推开了，风尘仆仆的艾米莉亚回来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他的都还好，脸上还带着笑，西奥多和帕米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询问道：“有结果了吗？”
艾米莉亚抢过西奥多手里的午餐，半点也没在意，拿着叉子就开始狼吞虎咽。
等到她终于吃完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角，的艾米莉亚抬头看他们，“什么结果？”
“难道你不知道吗？当然是我们都很关心的，关于卡尔德拉的事情，三天前，你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进入实验室的吗？”
“哦，你们说的是这个啊。”艾米莉亚回答，“结果是有的，但没必要告诉你们。”
“啊？艾米莉亚，这样真的好吗？我其实也想和你共进退。”艾奥多惋惜不已，又拍怕胸牌保证，“是不是在实验上遇到了什么困难？说出来的话，我说不定可以帮帮你，毕竟在这方面，我也曾经有过一定的研究。”
“我想还是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只希望你以后和那群人保持距离，不要再给我添麻烦就行。”艾米莉亚盯着他，“还有，西奥多，作为j先生砸了我的药剂的补偿，你得给我打工。”
西奥多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工？怎么打？”
“到时候再告诉你，不过这辈子估计你都没法还清了，做好心理准备吧。”艾米莉亚吃饱了把外套随意往沙发上一扔，看到了屋子里明显被人打扫过的痕迹，微微诧异，“还真像有人生活的地方，我很满意，等事情结束后，你们每个人可以向我提个要求。”
“向你提要求？你能做到吗？”
艾米莉亚往沙发上一到，用毯子盖住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就要睡过去，“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不会不相信查尔斯吧。”
“……艾米莉亚，能要点脸吗？你这样过分依赖他是不行的……”西奥多犹犹豫豫地说，“就算……就算你们有那层关系，这样做是不是也不太好……”
艾米莉亚那边已经没有了任何回应，只能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