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艾米莉亚回来就埋头睡觉,至于外面的查尔斯，她没再继续关注，也不知道查尔斯具体是什么时间走的。
半夜,艾米莉亚被外面呼啸的狂风吵醒,一睁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妄鸦,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红光,她略微有些头疼，“你的作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和人类不一样。”
她披着衣服坐了起来,倒了杯水，“有什么收获吗？”
“有。”妄鸦说,“我在周围巡视了一圈，五公里外的地方群聚着一群患有卡尔德拉的病人，还有之前那位去奥爱卡拜访过的雷尔夫。”
“谁？”艾米莉亚没听清楚,也没听明白，“你刚才说谁？”
“雷尔夫。”
“他是谁？”
妄鸦有耐心的解释道：“就是之前上门拜访过你的那个男人，身上穿着斗篷……”
“哦！你是在说那个行为怪异夸张,长相独特的雷尔夫吗？”突然想起来,当时的确有个叫雷尔夫的男人出现在奥爱卡过,当时的交流并不怎么好,她甚至还惹怒了对方,导致最后不欢而散。
当时闻讯来奥爱卡找她合作的人太多了,至于雷尔夫的合作要求，艾米莉亚已经不太记得清楚了，只能隐约记得自己当时是在和雷尔夫讨论卡尔德拉。
雷尔夫和那群患有卡尔德拉的病人待在一起干什么？
说实话,其实她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没有点什么值得让人感到兴奋的消息？”
妄鸦：“雷尔夫暗地里在抓卡尔德拉的病人做实验，并且已经研究出了相对成功的药剂，这算不算什么值得让你感到兴奋的消息？”
艾米莉亚心抬起头,“相对成功？”
“实验体用的数量太多，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艾米莉亚心底琢磨着，立即坐在书桌前拿着钢笔开始写东西，像是要给谁的信，动作很快，不到几分钟就写好了。
将信封的口封好，艾米莉亚将信封交到了妄鸦的手里。
妄鸦似乎并不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让他亲自去送信给雷尔夫这种事情，它觉得自己并不适合。
“难道没有信鸽了吗？或者，你可以考虑用其他的通讯方式。”
艾米莉亚的手指在桌前的粉色花瓣上轻点了一下，随即从右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药剂，“并不是让你送给那个雷尔夫，而是查尔斯。”
妄鸦盯着她手里的药剂，眼神难得有些呆滞，“查尔斯？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你亲自来做的话，会不会比我送过去更方便？”
艾米莉亚摇头，“这封信，只能你送。”
“……”妄鸦似乎并不能理解艾米莉亚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但也无法对艾米莉亚的行动进行过分的解读，“我尽量早点送过去。”
“明天早上十点再送过去。”
“好。”
艾米莉亚站起来，从桌前绕都妄鸦面前，重新打开一个注射器将药剂管里的药剂吸了出来。“妄鸦，之前那次给你注射药剂，你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现在卡尔德拉在哥谭盛行，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发爆发，情况比现在严重无数倍。”
“艾米莉亚，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可以直接说吗？”
“还真是不懂我的铺垫。”艾米莉亚低低笑，“妄鸦，你好冷漠，我的深情都被你打断了。”
重新整理语言，艾米莉亚举着针管说，“很简单的，我就是想给你重新注射点好东西。”
说着就直接把药剂缓缓推进了妄鸦身体里，没什么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上次注射血魔罗成分药剂时的脱变，像是很平常的营养剂。
妄鸦扭动了下脖子，觉得身体没有任何变化，疑问道：“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艾米莉亚保持神秘微笑，“好东西。”
妄鸦看着艾米莉亚的样子，估计自己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把信封放进怀中后，飞出窗外消失不见。
并不是他不好奇艾米莉亚给自己注射了什么，只是它信任艾米莉亚。
无论注射了什么，它都能接受。
——
艾米莉亚结束和妄鸦的谈话后，重新躺会床上，闭着眼睛却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仿佛有很多东西，像是一团被揉碎的面糊，她无法再正常的进行思考，也没有办法甩掉这种糟糕的感觉。
这种感觉伴随了她后半夜，直到天亮，艾米莉亚睁开眼睛，恍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睡着。
“艾米莉亚？”
门外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艾米莉亚起身开门，帕米拉正站在门外，见到她的第一秒说道：“没睡好？”
艾米莉亚抓了一把头发，“什么事？”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昨天不是说要把那些病人的药剂给我？我是来问你要的。”
“这么快就问我要？你觉得我的药剂是随便能变出来的吗？”
“那不然？你的意思，难道不是这几天就会离开哥谭吗？难道你不想给？”
艾米莉亚难得有些烦躁，“晚几天吧，我这几天有其他事情忙。”
“什么？艾米莉亚，你这样的状态和态度，让我有些无法相信你真的能在短时间内做到。”
艾米莉亚扫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帕米拉，你在怀疑我吗？”
“……”帕米拉被她冷冷暼了一眼，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说，“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我出去旁听哥谭的会议，你要是醒了，就去指导指导西奥多，他这段时间一直都被实验绊住了进度，再这样拖下去不太好。”
艾米莉亚点头，无奈至极：“知道了，等我整理一下会去看他。”
“行，那我就先去哥谭的政府会议室大厅了。”
“等等，你说什么？”艾米莉亚敏感地抓到了几个关键词，“帕米拉，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去旁听一个会议而已。”帕米拉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哥特今天有会议吗？百姓都可以去旁听，甚至发表意见，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个很好的机会。”
“你去这种会议干什么？”
“一定会有人提起卡尔德拉，我过去打听打听消息，有什么不行的吗？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和你站在同意条线上，卡尔德拉一天不解决，我也没办法离开，获得自由，不是吗？”
“ok，没问题。”艾米莉亚点头。
“那我就先去了，再晚点，可就要错过了，会议只持续一个小时呢。”
艾米莉亚看着她离开，将门关上后，随手把睡衣换下，对着空白的墙壁沉默了会儿，又下楼去找西奥多。
西奥多最近在实验上有些疯魔，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受到了j先生的刺激，原本懒懒散散的他努力无比，就差在实验室里住下了。
艾米莉亚抬手敲敲窗户，示意他看过来，“遇到什么问题了？”
西奥多一脸惊讶，“艾米莉亚，你可算来了！”
将玻璃门打开，西奥多兴致勃勃地拿着实验报告表出来，断断续续说了一通，抓紧每分每秒答疑解惑。
艾米莉亚提醒了几句，又和他解释了好一会儿，“条件不满足，难道你忘记这种细胞存活的环境了吗？很苛刻的。在琴的实验器材和奥爱卡的那些工具没有送过来之前，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做这个实验。”
“是这样吗？之前都是我大意了。”
“还有这个实验，你知道自己一直失败的原因在哪里吗？”
西奥多摇头，“不知道。”
“用点心吧。”艾米莉亚无奈看他，“如果自己身上的问题都找不到，我想你也没必要再继续研究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也只是会浪费时间和材料而已。”
西奥多有些懵，挠挠头无法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见艾米莉亚又不肯详细说，低头又开始自己找问题，。
“明明就没什么问题啊，我所有的步骤都是按照严格标准来执行的，按道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大大小小的实验和研究他也做过不少，从来还没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
艾米莉亚盯着他，半点面子也没给，“西奥多，研究不久是从无数次失败中寻找成功的可能吗？你才失败了多少次，很多东西你都没办法发现。”
西奥多反驳，“艾米莉亚，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我想走捷径是没错，但是在这之前，我已经失败了很多次！包括连之前的查尔斯先生，都表示很佩服我的毅力。”
“很多次？有多次？”
“……总之，我觉得整个哥谭都没有能比我有耐心的人，没有人能忍受长时间的研究和实验室枯燥无味的重复。”
“那你根本不配得到我的指导。”
艾米莉亚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放慢脚步问西奥多，“哥谭的会议你知道是几点吗？”
西奥多没想到话题切的这么快，“……在，在八点……九点结束……”
还好帕米拉走之前他几下了时间，否则还真答不上来。
“艾米莉亚，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到时候能再问你吗？”
“可以。”
西奥多欣喜点头，突然又感觉有些奇怪，“查尔斯教授也会出现在会议上，难道他没有和你说吗？艾米莉亚，如果你要去看的话，带我一个！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呼吸外面新鲜的……”
“谁说要去看？我就是问问。”艾米莉亚冷笑一声，“你现在研究做成这样，确定要出去？”
艾米莉亚回来就埋头睡觉,至于外面的查尔斯，她没再继续关注，也不知道查尔斯具体是什么时间走的。
半夜,艾米莉亚被外面呼啸的狂风吵醒,一睁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妄鸦,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红光,她略微有些头疼，“你的作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和人类不一样。”
她披着衣服坐了起来,倒了杯水，“有什么收获吗？”
“有。”妄鸦说,“我在周围巡视了一圈，五公里外的地方群聚着一群患有卡尔德拉的病人，还有之前那位去奥爱卡拜访过的雷尔夫。”
“谁？”艾米莉亚没听清楚,也没听明白，“你刚才说谁？”
“雷尔夫。”
“他是谁？”
妄鸦有耐心的解释道：“就是之前上门拜访过你的那个男人，身上穿着斗篷……”
“哦！你是在说那个行为怪异夸张,长相独特的雷尔夫吗？”突然想起来,当时的确有个叫雷尔夫的男人出现在奥爱卡过,当时的交流并不怎么好,她甚至还惹怒了对方,导致最后不欢而散。
当时闻讯来奥爱卡找她合作的人太多了,至于雷尔夫的合作要求，艾米莉亚已经不太记得清楚了，只能隐约记得自己当时是在和雷尔夫讨论卡尔德拉。
雷尔夫和那群患有卡尔德拉的病人待在一起干什么？
说实话,其实她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没有点什么值得让人感到兴奋的消息？”
妄鸦：“雷尔夫暗地里在抓卡尔德拉的病人做实验，并且已经研究出了相对成功的药剂，这算不算什么值得让你感到兴奋的消息？”
艾米莉亚心抬起头,“相对成功？”
“实验体用的数量太多，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艾米莉亚心底琢磨着，立即坐在书桌前拿着钢笔开始写东西，像是要给谁的信，动作很快，不到几分钟就写好了。
将信封的口封好，艾米莉亚将信封交到了妄鸦的手里。
妄鸦似乎并不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让他亲自去送信给雷尔夫这种事情，它觉得自己并不适合。
“难道没有信鸽了吗？或者，你可以考虑用其他的通讯方式。”
艾米莉亚的手指在桌前的粉色花瓣上轻点了一下，随即从右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药剂，“并不是让你送给那个雷尔夫，而是查尔斯。”
妄鸦盯着她手里的药剂，眼神难得有些呆滞，“查尔斯？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你亲自来做的话，会不会比我送过去更方便？”
艾米莉亚摇头，“这封信，只能你送。”
“……”妄鸦似乎并不能理解艾米莉亚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但也无法对艾米莉亚的行动进行过分的解读，“我尽量早点送过去。”
“明天早上十点再送过去。”
“好。”
艾米莉亚站起来，从桌前绕都妄鸦面前，重新打开一个注射器将药剂管里的药剂吸了出来。“妄鸦，之前那次给你注射药剂，你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现在卡尔德拉在哥谭盛行，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发爆发，情况比现在严重无数倍。”
“艾米莉亚，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可以直接说吗？”
“还真是不懂我的铺垫。”艾米莉亚低低笑，“妄鸦，你好冷漠，我的深情都被你打断了。”
重新整理语言，艾米莉亚举着针管说，“很简单的，我就是想给你重新注射点好东西。”
说着就直接把药剂缓缓推进了妄鸦身体里，没什么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上次注射血魔罗成分药剂时的脱变，像是很平常的营养剂。
妄鸦扭动了下脖子，觉得身体没有任何变化，疑问道：“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艾米莉亚保持神秘微笑，“好东西。”
妄鸦看着艾米莉亚的样子，估计自己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把信封放进怀中后，飞出窗外消失不见。
并不是他不好奇艾米莉亚给自己注射了什么，只是它信任艾米莉亚。
无论注射了什么，它都能接受。
——
艾米莉亚结束和妄鸦的谈话后，重新躺会床上，闭着眼睛却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仿佛有很多东西，像是一团被揉碎的面糊，她无法再正常的进行思考，也没有办法甩掉这种糟糕的感觉。
这种感觉伴随了她后半夜，直到天亮，艾米莉亚睁开眼睛，恍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睡着。
“艾米莉亚？”
门外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艾米莉亚起身开门，帕米拉正站在门外，见到她的第一秒说道：“没睡好？”
艾米莉亚抓了一把头发，“什么事？”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昨天不是说要把那些病人的药剂给我？我是来问你要的。”
“这么快就问我要？你觉得我的药剂是随便能变出来的吗？”
“那不然？你的意思，难道不是这几天就会离开哥谭吗？难道你不想给？”
艾米莉亚难得有些烦躁，“晚几天吧，我这几天有其他事情忙。”
“什么？艾米莉亚，你这样的状态和态度，让我有些无法相信你真的能在短时间内做到。”
艾米莉亚扫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帕米拉，你在怀疑我吗？”
“……”帕米拉被她冷冷暼了一眼，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说，“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我出去旁听哥谭的会议，你要是醒了，就去指导指导西奥多，他这段时间一直都被实验绊住了进度，再这样拖下去不太好。”
艾米莉亚点头，无奈至极：“知道了，等我整理一下会去看他。”
“行，那我就先去哥谭的政府会议室大厅了。”
“等等，你说什么？”艾米莉亚敏感地抓到了几个关键词，“帕米拉，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去旁听一个会议而已。”帕米拉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哥特今天有会议吗？百姓都可以去旁听，甚至发表意见，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个很好的机会。”
“你去这种会议干什么？”
“一定会有人提起卡尔德拉，我过去打听打听消息，有什么不行的吗？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和你站在同意条线上，卡尔德拉一天不解决，我也没办法离开，获得自由，不是吗？”
“ok，没问题。”艾米莉亚点头。
“那我就先去了，再晚点，可就要错过了，会议只持续一个小时呢。”
艾米莉亚看着她离开，将门关上后，随手把睡衣换下，对着空白的墙壁沉默了会儿，又下楼去找西奥多。
西奥多最近在实验上有些疯魔，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受到了j先生的刺激，原本懒懒散散的他努力无比，就差在实验室里住下了。
艾米莉亚抬手敲敲窗户，示意他看过来，“遇到什么问题了？”
西奥多一脸惊讶，“艾米莉亚，你可算来了！”
将玻璃门打开，西奥多兴致勃勃地拿着实验报告表出来，断断续续说了一通，抓紧每分每秒答疑解惑。
艾米莉亚提醒了几句，又和他解释了好一会儿，“条件不满足，难道你忘记这种细胞存活的环境了吗？很苛刻的。在琴的实验器材和奥爱卡的那些工具没有送过来之前，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做这个实验。”
“是这样吗？之前都是我大意了。”
“还有这个实验，你知道自己一直失败的原因在哪里吗？”
西奥多摇头，“不知道。”
“用点心吧。”艾米莉亚无奈看他，“如果自己身上的问题都找不到，我想你也没必要再继续研究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也只是会浪费时间和材料而已。”
西奥多有些懵，挠挠头无法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见艾米莉亚又不肯详细说，低头又开始自己找问题，。
“明明就没什么问题啊，我所有的步骤都是按照严格标准来执行的，按道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大大小小的实验和研究他也做过不少，从来还没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
艾米莉亚盯着他，半点面子也没给，“西奥多，研究不久是从无数次失败中寻找成功的可能吗？你才失败了多少次，很多东西你都没办法发现。”
西奥多反驳，“艾米莉亚，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我想走捷径是没错，但是在这之前，我已经失败了很多次！包括连之前的查尔斯先生，都表示很佩服我的毅力。”
“很多次？有多次？”
“……总之，我觉得整个哥谭都没有能比我有耐心的人，没有人能忍受长时间的研究和实验室枯燥无味的重复。”
“那你根本不配得到我的指导。”
艾米莉亚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放慢脚步问西奥多，“哥谭的会议你知道是几点吗？”
西奥多没想到话题切的这么快，“……在，在八点……九点结束……”
还好帕米拉走之前他几下了时间，否则还真答不上来。
“艾米莉亚，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到时候能再问你吗？”
“可以。”
西奥多欣喜点头，突然又感觉有些奇怪，“查尔斯教授也会出现在会议上，难道他没有和你说吗？艾米莉亚，如果你要去看的话，带我一个！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呼吸外面新鲜的……”
“谁说要去看？我就是问问。”艾米莉亚冷笑一声，“你现在研究做成这样，确定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