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我们驾马行的远一些后,我放才松口气。

    谁想我又听见身后的十七一声闷哼。

    回头看他,一副忍痛的样子。

    “怎么了?”我突发出不好的预感。

    “别怕,小姐,你来驾马,后面有人。”

    我?!

    我还未反应过来,十七就将缰绳塞进我手里。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学着十七的样子驾马。

    我并不是没学过骑马,只是不大熟练。

    在这样紧张的场面让我上场,属实倍感压力。

    我努力驾驭着马匹,耳边响起十七拔出剑,碰碰的声响,貌似是用剑挡住了飞来的暗器。

    眼看着前方是条分叉路,一个上坡,一个下坡。

    但是下坡不远处可以看出有乌压压的树林子。

    “十七,走上坡路?”

    “下坡!”

    然后我感觉到十七将我头上的发簪拿掉一只,猛地马匹一声哀嚎开始发疯了一样往前冲。

    十七用簪子刺伤了马。

    随着下坡的趋势,我感觉在马背上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路两旁的是枯草还是小树,因为飞快的速度而模糊不清。

    眼看着离那密树林子越来越近,马匹在那里面是不容易出行的,而且□□的马貌似是疯了一样,似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眼看着要冲进树林里,骏马也不管会不会撞上树,一个劲的往前冲。

    我有些慌神。

    我听见十七将剑收入剑鞘中。

    然后单臂将我紧搂着在怀里,感觉身体一轻,被他抱着用轻功在树林上方穿梭。

    我们逃了好一会儿,在一处偏僻的石壁旁,落下来脚。

    “十七,你如何了?”落下脚,我才发现十七面色煞白,呼吸急促,额头密布着细汗。

    他没回我的话,脸色十分难挨的侧依靠着石壁坐下。

    他捂着右肩,脸上强忍着疼痛。

    我看向他的右肩后背处,才发现,他受了伤。

    “十七!疼不疼?这血有毒……”我有些惊慌见他受伤,看了看他的伤口,更是可怖,是为利器所伤,黑色的血止不住的浸透了衣裳。

    “小姐,十七无碍,从这一直往东南方向,前面有条河,过了河回府就不远了。”他指了一个方向给我。

    我顺势朝那个东南方望去,立冬已过,除了枯树枝就是没有生气的枯草丛。

    这地方看似偏僻却离京城近的很,十七怎会如此熟悉地形?

    天气寒冷,十七伤势严重,我顾不得太多正想着该怎么带他回去,我又害怕后方又会有人追。

    看着他嘴唇开始发紫,我真的有些害怕他会死掉。

    看着他煞白的脸庞,我舍不得他死,瞧着他痛苦的模样,我就心疼的要命。

    我努力压下不安的情绪,现在我得冷静,我要带他回府。

    “十七,你先等我一会儿,我要带你一同回去。”

    我想去不远处的树林,找一些藤枝,我背不动他,或许我可以拖他回去。

    我拿走他的剑,忙不迭脚的用最快的速度,我怕十七等久了昏死过去。

    “十七?十七快醒醒。”回来后,我见他昏昏欲睡,急忙将他喊醒。

    “叶清玉,我以为你早逃命去了。”十七虚弱的口吻里带着些嘲讽。

    “你别睡,我不会丢下你的,你放心。”我并不在意十七直呼我名讳,大概他以为自己快死了,不再拘谨自己。

    而且我早知道他内里不是卑声下气的人。

    我用藤条捆住木棍做了个木筏,将十七移上去又在他身下用枯草垫了厚厚的一层草垫子。

    然后将藤条放在肩膀上。

    就这样我拖着他走了近半个时辰,走到了他说的那条河。

    “十七?十七,你感觉怎么样?”

    我将藤条解开,查看他的伤势。

    血已经止住了。

    “十七,你别睡,我先给你清理一下。”

    说着我将他衣服扒开,露出受伤的右肩后背处。

    只见一个骇人的黑窟洞似的伤口。

    “十七,可还疼?”我不敢碰他,我觉得是很疼的。

    我见他闭目养神,听见他轻声说:“不疼。”

    担心他伤势加重,我拿出剑将结了厚冰的河面捅开,割下一块布料,润湿后,给他擦干净伤口。

    “疼你就告诉我,我轻点就是。”我边擦拭着他的倒翻开来的血肉边努力止着眼泪。

    “无妨。”他一如往常淡淡的答着我的话。

    伤口慢慢擦净,就又开始流血了。

    “十七,这毒血处理干净些你会不会好受点。”

    他没有回我。

    看着他皮肉翻开的伤处,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就像拧紧了一样,早知今天就不来了害的十七受伤。

    他为了救我遭次苦楚,君子行大义而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