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呢太子呢?我哥,孙皿呢?”

    “估计在那边吧,快去看看吧,若是看到明徽或你伯娘,替我……安抚她们。”

    多么无奈多么自恨啊,身为大丈夫国已破,家人也不能保护。

    我应下后随着丞相指的方向走去。

    我找到了五皇子。

    “五哥哥你怎么样了?”我轻声喊着坐在草堆旁低着头一动也不动的男子。

    他旁边躺着穿黄袍的少年,正昏迷着,那就是太子了。

    五皇子抬头看见我有些惊讶。

    “清玉妹妹,你还好吗?那李遥寒没让你受苦吧?”

    “我都好,五哥哥我,对不起我打不过他。”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表哥,他是那样潇洒无畏,而如今为人鱼肉。

    “无事,眼下照看好你自己,没有人会怪你的,也不要自责,你现在可并不只是一个人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孩子放弃你。”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有如此温情的一面。

    “太子还好吗?”我看了一眼昏迷的太子。

    “身为储君,他年纪小自然是害怕的,恐怕北皇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他思索着说着这些,好像他真的是个大人了,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

    他与我一般的年纪,他从前不羁又嚣张。

    “我该怎么办,五哥哥我们该怎么办。”我流着眼泪问他,我不想南洲国覆灭,我不想没有家。

    “乖,别怕,这世上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沉默着,双手握紧捆住他们的铁棍失神。

    “你知道我哥和孙皿在哪吗?”

    “没见到过,他们或许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他们应该在哪里,

    他们……还活着吗?

    孙皿受伤

    回到府里。

    我一直坐在桌前惶惶不安。

    “叶清玉,在想什么呢?”我抬头看着十七做到我面前。

    “我大哥哥呢?孙皿呢?”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并没有意外。

    “他们都很好。”

    听到这些话,我立马站起,逼问他:“人在哪?我要见他们。”

    “在西边的柴房。”

    啪一声,我摔门往柴房跑去。

    我看着柴房门口站两名侍卫。

    他们拦着我不让我上前。

    “滚开!”我怒狠狠的盯着两个人。

    他们忽视我的眼神依然不肯让开。

    “你们先退下吧。”十七跟过来命令他们。

    “是。”

    门上着锁,我推门露出一条门缝。

    “清儿,你可还好?身子没有不适吧?”是我大哥哥他透过门缝看我。

    他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

    看着这只手脏兮兮的,我就忍不住心疼。

    慌忙握住哥哥的手:“哥哥,你怎么样,可还好吗?”看着哥哥脸上还带着血痕,已经干了,像是别人的血家溅在他脸上的,嘴唇没有一点颜色。

    “都还好,看来十七还是没让你离开。”

    “哥哥,大家都不好,太子他们被关进了牢司,我一直没见到孙皿。”

    我哥哥沉默了一会:“孙皿跟我在一起。”

    我正想问他人呢。

    “他现在受伤发了高烧,正昏迷着。”

    “可是在这柴房里?”

    他点点头。

    我松开哥哥的手,转身看着一旁的十七。

    见他干干净净一如往常的高傲。

    大哥哥与他截然相反的模样。

    我忍不住一手攥着他的领口。

    迫使他弯腰看着我。

    “开门!把门打开,把大夫喊过来!”我很生气的冲他怒喊。

    “你先别急。”他拽开我的手,示意旁边的守卫打开门。

    又让另一个守卫去喊大夫。

    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看着哥哥只剩下一条胳膊,血淋淋的肩膀染红了整身衣裳,包扎在残臂处的白布条也染的通红。

    他就站在那里,却还在对我笑着。

    我看着哥哥,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上一次见面还好好的,明明没事的。

    “哥,哥哥,哥哥……”

    我的手颤抖着,声音也跟着颤抖,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多疼啊,我大哥哥的剑术那么厉害,他以后怎么舞剑,怎么杀敌啊。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了好久好久。

    不管他一身血衣,我抱着他不敢松开,可我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

    “乖清儿,哥哥没事了,只是哥哥现在看起来有点吓人,你不要害怕才好啊。”

    他用一只手为我抹眼泪,我努力的摇头,我才不害怕哥哥呢。

    我哥领我看了昏迷的孙皿。

    我看着他腹部受伤,也是满身的血,一动不动的昏倒在地,像是没有了生气。

    我转身看了一旁的十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对我的亲人,却让我安然无恙,这就是他所谓的报仇吗?现如今他的报复全都呈现在了我身上令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