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

    草率了,竟然忽略了汤品种类。

    詹星鹭扯了扯唇角,把棋子丢回棋盒,起身出了棋室,关上门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走到厨房门口喊了声:“妈,周姨,时砚说他要喝木瓜红枣汤,给他盛一碗。”

    喊完便快步跑上了楼,不顾身后佟茉无奈的声音:“小姑娘喝喝木瓜红枣汤养颜补气血,时砚这孩子……我专门给他炖了猪骨汤的呀……”

    还有时砚清润的声音隐约传来:“师母……”

    詹星鹭没听清,也没特意去偷听,关上房门便开始收拾东西了。

    她收拾好包包下楼时,时砚正坐在餐桌前喝猪骨汤,詹星鹭的目光望过去时,他也正好抬头。

    两人视线相接,詹星鹭昂了昂小下巴,一副超级无敌理直气壮的姿态。

    冷萌冷萌的。

    时砚没忍住笑了下,眼底泛起的笑意纵容又无奈,他起身到詹星鹭旁边,轻轻揉了下她的头,“下周五我去接你。”

    “不用了。”

    詹星鹭皱眉,抬手去推按在她头顶的那只手,没控制好力道,手背“啪”的一声打到了他的手腕,这一幕正好被从厨房出来的佟茉看到。

    佟茉一边装保温桶一边警告詹星鹭:“怎么又欺负时砚了,不许欺负他啊。”

    不是……

    詹星鹭满脑子问号,“谁欺负他了?”

    “师母。”时砚赶忙开口解释,“我和星鹭闹着玩呢,是我先拍她的头的……”

    詹良畴从书房出来准备出去,詹星鹭和时砚之间的战火才得以熄灭。

    詹良畴先让司机拐去了康大门口,先送詹星鹭再去道场。詹星鹭从车上下来,包里拎着五个保温桶,重到她怀疑人生。

    刚下车她就停在了路边,正当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室友打电话让她们出来接时,听到有人喊她。

    她循着声音转头望了过去,是围棋社的几个同学正朝她走来。

    文思思也在其中,她快步跑到了詹星鹭旁边,“星鹭,从家里回来吗?拎的什么,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

    詹星鹭不具备假客气的实力,她确实需要人帮忙,便没推辞,说了声:“谢谢。”

    其他几个同学也走了过来,詹星鹭礼貌点头和他们打招呼。

    文思思说:“我们刚才一起在门口的那家餐厅吃了晚饭,正准备去围棋教室呢,就看到你从车上下来了。”

    温子昂笑道:“星鹭,陆老师说你周末请假回家了,刚从家里回来吗?”

    詹星鹭弯唇,点头“嗯”了一声。

    宋娅茗温柔的笑了笑,语气轻松的闲聊道:“星鹭是从家里回来呀,那刚才送你的是谁啊?”

    詹星鹭淡淡开口:“我爸。”

    “原来是星鹭的爸爸啊。”付惠难得的没有表现出对詹星鹭的敌意,而是略有些惊叹。

    詹星鹭顿了一下,淡淡弯了弯唇,没说话。

    “哎——对了。”付惠看向宋娅茗,似是不经心般提高了疑惑的音调,“娅茗学姐,我们周五下午看到星鹭上的那辆车好像不是这辆吧,虽然都是黑色的,不过上周五那辆车好像是保时捷的车标吧?”

    所以呢?她想表达什么?

    詹星鹭目光淡淡的看着付惠,等待她的下文。

    宋娅茗看了眼詹星鹭,又看了眼在场的几个人,一脸为难的拉了拉付惠的袖子,“小惠,别胡说,或许看错了呢。”

    “没看错,就是我。”詹星鹭的声音清淡。

    宋娅茗赶忙开口,替詹星鹭掩饰似的,“那个……星鹭不会是那种人的,上周五或许是星鹭的爸爸没时间来接,星鹭叫的专车吧?”

    ?

    哪种人?

    詹星鹭又有些听不懂了,坐了保时捷卡宴是件不好的事情吗?为什么宋娅茗打着替她掩饰的幌子来添油加醋?

    虽然没明白她们的意图,但她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她们没什么好心思,绝对有问题。

    詹星鹭决定将计就计,“不是专车。”

    “那是谁啊?”付惠扬眉笑了下,语气意味深长,“总不能也是你爸爸吧,你爸刚才开的可是奇瑞瑞麒,那保时捷是……你男朋友?”

    “那你男朋友好有钱哦,这么有钱的男朋友是在哪里认识的啊?”

    奇瑞瑞麒是什么?

    不是,等等……

    詹星鹭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们这一唱一和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换取了物质上的满足?

    呵!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老土又狗血的污蔑,她们可真可笑。

    詹星鹭刚想明白这里面的关系,还没开口,文思思愤然开口道:“你们别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