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总琢磨着拜个码头,找个靠山。后来经人介绍还真认了一位大哥。据说家里老有钱了,是混黑道的。所以他也一天特别来劲。

    其实也没什么活儿,无非是大哥去歌厅酒吧,他跟在后面充场面。大哥泡妞了,他在旁边帮着点烟。这差事可比修家电有前途啊!

    他不经意间拍下来的片,本来是当笑话一样拿给大哥看。可谁知大哥居然认识片子里的变态,于是就想出这么个来钱的道。

    “你大哥谁啊?”

    “李……思平。”

    庄严一翻眼睛,原来是这个龟儿子!

    第25章

    接下来的就不好办了,李思平可不像平头小子好对付。他虽然是个软脚虾,但他老子可不吃素的。

    给断指小青年简单地包扎下,庄严就回去了。

    走的时候他特意叫辆车,是市刑警大队的车。

    他老子带的大头兵转业后分布在公检法。所以庄严平时闯祸也有人揩屁股。今天之所以要开着警车走,是为了警告那小子:就算断脑袋了,你他妈也得受着,老子上面有人!

    临走的时候,看见那小子本来就惨白的脸更白了,庄少爷知道这招有效了。

    等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当庄严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一个小黑影像箭似的窜了过来。

    开车的刑警小王一拦:“嘿!干什么的你?”

    小勾没理他,红着眼睛对庄严喊着:“哥!你怎么了?”

    庄严故意挺沉重地说:“哥杀人了,得进监狱。和警察叔叔回来拿牙刷和行李卷来了。”

    小勾瞪圆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憋了半天来了句:“我也去!”

    小王绷着脸对小勾说:“你当监狱是幼儿园呢!”又转身对庄严说:“你上哪认识的脱线孩子啊!”

    庄严那边乐得都不行了,直揉肚子。

    小勾也瞧出不对劲了,他哥手上没带银镯子啊!

    等小王开车走了,小勾也气鼓鼓地往外走。庄严一拉他:“往哪走啊!”

    小勾一推他:“你想吓死我啊!”

    庄严嘿嘿乐,也不说话,他知道小屁孩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看着庄少爷嘻皮笑脸的样儿,小勾恶狠狠地在手上咬了一口,那牙印还挺齐的。

    庄严啊了一声,拧着他的脸蛋子说:“就你他妈的拿老子当病猫!”

    虽然嘴上骂着,心里却得意的很。一天没去接他,自己就巴巴地跑来了,没办法老子有魅力啊!

    正逗着孩子呢,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正是李思平那儿子。

    庄严沉住了气,和李公子假模假式的互相问候着。

    最后到底是姓李的耐不住了。

    “听说我手下的一个小兄弟得罪你了?”

    “哦,也没什么!那个小兄弟挺擅长摄影的,我去指导了一下。”

    李公子心里骂着:有你这么指导的?剁手指头玩?”

    庄严又接着道:“对了,好象您对摄影也挺有兴趣的。我还想去请教一下您呢!”

    李思平干笑了两声:“行了,咱们把话敞开吧!你的带子在我手里。想拿回去恐怕有点难!上回你让哥哥我的面子丢大了,为了个乡巴佬,你就把我往死里打!”

    “那你想怎么的?”

    “开桌席面!把那天的人都叫来,给我当众道歉。再把那乡巴佬的一根手指头剁下来算是赔我手下的!你给足我的面子,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就把带子放给你老子的同僚看!看他在军部还怎么混!”

    庄严听了开始冷笑,旁边的小勾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觉得那一刻的庄严看起来有点陌生!

    “行!这有什么难办的!三天后,菁华酒店见!”

    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勾担心地问:“怎么了?”

    庄少爷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才拉起小勾的手,没头没脑地来句:“你说这小瘦爪子少了一根能好看吗?”

    “啊?”

    庄严又恢复了嬉皮笑脸““今天晚上在床上乖点啊!惹哥不高兴了就剁手指头!““去你的,有毛病!”

    踢了庄少爷一脚,小勾蹦蹦哒哒地往别墅跑去,等了半天肚子早饿了!看来一会得多吃碗米饭!“庄严揉着小腿咬牙切齿地说:“操!当老子开玩笑呢!给你点颜色那是必须的!”

    当天晚上,庄严的屋里就像地震了似的!小勾终于领略了老祖宗留下的国粹——满清十大酷刑!

    庄少爷是变着花样地玩,那边小勾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真他妈纯种流氓!”

    庄严把小勾的两条腿挂在椅子腿上,按着小勾的屁股,下半身像打夯似的使着劲,边过瘾边粗喘着:“老子他妈干死你!干死你个小妖精!”

    虽然理智被燥热的欲望所淹没,但小勾仍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异常的热情与粗暴。全身的血液都已集中到下半身,所有的热情都被点燃,足以把那一丝不安燃烧怠尽……

    第26章

    早上醒来时,可怜孩子全身酸痛。上趟厕所都得拖着地走。

    庄严抱着枕头在床上喊:“实在不行,哥给你拿个罐头瓶,咱们在床上解决!”

    听听,这叫人话吗?等小勾出来的时候,庄严已经穿好衣服了。这可不像庄少爷的作风!平时遇到周末休息,他老人家必须睡到日上三竿才能起床。

    看小勾出来了,他捧着孩子的脸蛋子亲了一口说:

    “赶紧穿衣服,你也挺长时间没回家了,一会我送你回乡下呆几天。”

    小勾眨了眨眼睛:“哥,出什么事了?”平时不见庄严这么细心啊!

    “没什么!我就合计着距离产生美,咱俩不能老腻着,一张一弛,文武之道!”

    “那学校怎么办?”

    “我给你请假,你们老师几天看不到你,估计能省不少心……啊!你他妈又咬人!”

    李思平起得也挺早。

    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李公子觉得自己的好运气来了。

    最近的顺心事不少,可最让他高兴的是让庄严栽了大跟头。

    他庄严有什么牛的?

    不就是老子是当官的,老妈是经商的,家里不缺钱也不缺权吗?自己哪样比他差!平时表面上让让他就算了,居然欺负到自己头里来了!上回那顿打,楞是一个月才削肿!

    呸!看他什么品位吧!拿个山货当宝贝。你让小爷我不好过,我就让你心尖疼!

    想着庄严亲手剁乡巴佬的情景,李公子扑哧笑出声来了。

    人一得意,什么好运都挡不住。这不,刚才接到了艳艳的电话。臭娘们,不就是夜总会卖唱的吗?还总跟老子装清高。世间只有砸不动的石头,没有用钱砸不动的女人!

    你看!一通钻石名表送完后,今天早上突然打电话,让他晚上过来,说什么同屋的姐妹走了,自己一个人害怕。这保镖的美差上哪找去!

    对着镜子喷了点香水,李公子琢磨着怎么好好度过这个消魂的夜晚。

    到了晚上,来到艳艳的香闺。李公子整了整头发准备进去。开车的小弟也紧跟其后亦步亦趋。

    李思平踢了他一脚:“你干吗跟着啊?没你什么事了,开车走!明天早上来接我!”

    开车的小弟揉着屁股蛋子走了。

    李思平按了按门铃,门慢慢地开了。

    “宝贝,我来了……”

    还没等话说完,一个带着刺鼻味道的手帕就捂在鼻子上了,李公子眼睛一翻不省人事。

    等李公子醒过来的时候,感到下身一阵刺痛。睁开眼睛一看,一个浑身长黑毛的大汉正趴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的拱呢!

    李思平差点吓得又不省人事。这业务他熟啊!可向来是他对别人干,冷不丁一个类人猿熟门熟路地干着自己,那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操你妈,你干什么呢!”

    “操你呢!”大汉答得一点都不含糊。

    这对话是一点营养也没有。床边有人都乐出声来了。

    李思平转身一看,庄严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v8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现场直播呢!

    一看这阵势,姓李的小子立刻明白过来了!

    “庄严!我操你妈,你居然找人强奸我!你损不损啊你!”

    庄导演一脸严肃地说:“别看镜头,表情放松,目光迷离点!”说完还特意拉近镜头来了个局部特写。

    “庄哥!庄爷爷!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让他起来!”姓李的开始带哭腔了。

    “那哪行,咱们虽然是业余的,但也要有点敬业精神。来!老四,使点劲。你看李公子还有力气说话呢!你怎么伺候的!”

    那大汉一听,干脆把姓李的大腿向上一掰,开始玩命冲刺。李公子眼珠子一翻,声儿都叫出花式唱腔了。

    他心里是又悔又恨!

    悔的是,早就听说庄严不好惹,但他原以为庄严就是人前飞扬跋扈了点,可一个19岁的孩子能厉害到哪去?现在他算明白了,这位是一犯起浑来什么都敢干的主儿啊!

    恨的是,俩人的关系也算世交。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庄严再怎么恨自己,做事也得靠点谱。可谁能想到他能来这出以牙还牙啊?真是缺德到家了!

    等花式唱腔唱到最高音的时候,上面那位长毛兄可算折腾完了。

    庄严拍了拍老四的肩膀说:“辛苦了!”

    然后又对李思平说:“您用不用过目,和我的片比较下,看谁的更精彩?”

    李思平缩在被窝里,哭得跟小媳妇似的。

    “哥,我错了。看在咱们俩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我那片就放你那了,你好好保管着,没事的时候可以边看边自己打打飞机。可有一样,要是让旁人看见了,我就把你的这盘制成光碟批量生产,到时候在封面上再打上‘玉面小郎君大战黑毛长枪怪’。嘿嘿,那你是不是就更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