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远远的就看这个人熟悉,走近了看,果然是他。

    “你也来看比赛?”

    廖予迟回过头,看清来人后,点了点头,问,“你知道蔺瞳在哪吗?”

    江源的眼睛陡然眯起,围着廖予迟转了两圈。

    “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你的票还是蔺瞳在群里要的,你们……”

    廖予迟皱起了眉,他已经晚了点,不想再浪费时间。

    “你要不知道我问别人。”

    “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急什么。”江源下午才开始比赛,现在正好闲得慌。

    他好心地揽上廖予迟的肩膀,“走,我带你去。”

    蔺瞳的比赛场地在体育馆,场馆两侧竖着高大的显示屏。

    廖予迟刚走进去,高清的大屏就撞入眼帘,上面投出了一张他非常熟悉的、精致漂亮的脸。

    江源没忍住“卧槽”了一声,“好大一张脸。”

    廖予迟意味不明地睨过来一眼。

    “干吗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不对吗?”明明满屏都是脸。

    体育馆的观众席,一大半都是慕名而来的男生,从大屏上投出蔺瞳的模样开始,他们就跟见了满月的饿狼一样,嗷嗷乱叫。

    “靠靠靠,太好看了!”

    “卧槽,仙女,仙女下凡!”

    蔺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投到了大屏上,她只惊讶了一瞬,就熟练地朝镜头招手。

    少女眼尾贴着碎钻,化着精致的妆容,对着镜头做了个k,可爱又蛊人。

    体育馆里再次掀起一阵嚎叫,廖予迟冷着眼,看着前排的男生“啪啪“地拍同伴的大腿。

    “啊啊啊,太好看了妈的!”

    江源天天见到蔺瞳,对她这张脸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搓着下巴左看右看,视线在旁边的排名表一扫而过,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哎,怎么没有蔺瞳的名字?”

    “蔺瞳?”前排的男生激动地转过来,率先对上的就是廖予迟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睛。

    他僵了一下,搔搔头,总感觉空气里浮着莫名其妙的敌意。

    江源把廖予迟挤到一边,“对,蔺瞳,为什么排名表上没她的名字?”

    “好像是场地有点问题,她刚才出场的时候摔了一下,就没有参加第一轮的比赛。”

    “她摔了?”江源难以置信,“不会吧?”

    男生明明在跟江源说话,视线却总是不自觉移到廖予迟身上,后者的眼睛凉得像冬日的细霜,扑簌簌往下掉冰渣子。

    真是好独特的气质……

    怪吓人的。

    “你们也是蔺瞳的粉丝?刚才工作人员说了,蔺瞳没事,她刚才不还对着镜头笑了吗?”男生似乎又想起了大屏上那个k,一脸陶醉,隐隐还有些羞涩。

    江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她的比赛成绩怎么算?”

    “我听人说,每个人上场三次,取平均成绩,蔺瞳的话,应该算是第一轮放弃了,取后面两次的平均成绩。”

    “这差不多,要不然她能气死。”江源抱着胳膊道,然后想起来什么,又义正言辞地纠正道,“不过我不是她的粉丝,她是我的粉丝还差不多。”

    男生上下打量了江源几轮,跟做透射扫描一样。

    “不能吧?”

    “怎么就不能了?”江源不服气,主动向男生介绍起了自己的光辉史。

    廖予迟没心情听,满脑子想的都是蔺瞳有没有摔伤。

    他望向选手候场的地方,轻而易举地捕捉到蔺瞳的身影。少女坐得挺直,脊背单薄,腰身不盈一握。

    是光看背影,就能成为许多男生旖旎美梦的程度。

    廖予迟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蔺瞳在世界级的比赛都能夺冠,这种省级的比赛赢起来就更加轻而易举了。

    后面两次,她凭借完美发挥,分数甩了第二名一大截。

    周围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还有胆子大的趁乱喊了声“老婆”,一群人起哄着不停地“哎呦喂”。

    有骂他不要脸的,也有嘻嘻哈哈地问,你怎么会跟我撞老婆的。

    廖予迟拳头攥紧再松开,心里满是烦躁。

    作者有话要说:

    放屁,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