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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江澄子醒来,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后,盯着陌生的天花板迷茫了片刻。又扭头左右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居然是在酒店。

    而且

    她看了下被子上的暗花纹路,这不就是她家的酒店么?

    江家是华城酒店业的龙头老大,坐拥这座城市几乎所有的高品质豪华酒店。

    但江澄子因为非常抗拒父母让她进入酒店管理层学习经营,所以硬是没怎么踏足过自家酒店。现在居然不知不觉地在这里睡了一晚。

    她想要挣扎着坐起身,觉得身上有些酸痛。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一个人在烈焰酒吧的卡座里坐着喝酒,正努力回想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突然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宋秉文的声音传进来:“江澄子,你是不是醒了?”

    宋秉文?

    他来敲她的门做什么?一大早他怎么会在这里?等等,难道昨晚是他带她来酒店的?

    那她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

    但是,四肢的酸痛是怎么回事?

    江澄子动了动腿,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伴随着她的心理作用,越来越强烈。

    内心的某个猜测像一滴墨滴到了池水了,扩散得越来越大。

    宋秉文

    她

    她的腿

    “出来吃早饭。”

    宋秉文听到她的动静,知道她已经起来了,边说着就打开门。

    刚开了一个一人宽的缝隙,他还没来得及迈步往里走,一个枕头飞似的直奔他脸上过来,伴随着江澄子尖利的嗓门:

    “卧槽,宋阿饼,我说你人生第一只安全套包在我身上,没说是用在我身上!!”

    第5章 婚宴 他是有什么理由不去?

    宋秉文抬手往面前一挡,轻松地接住了抱枕,蹙了下眉:“江澄子,你大早上发什么疯?”

    “你昨晚把我怎么了?”江澄子问完后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下来,盘起腿,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你说,我扛得住,你照实说。”

    宋秉文看着她,表情难言:“我就是把你从酒吧带回来了而已。”

    江澄子不可置信地抬眼:“真的?你没碰我?”

    “想都别想。”

    “”

    江澄子回忆了一下又问:“被子是你帮我盖上的?”

    “嗯。”

    “那你怎么没有顺便帮我卸个妆?”

    “”

    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他在江澄子身上已经见识了无数次了。

    宋秉文没有再跟她纠缠,将抱枕往床上一扔,丢下一句:“出来吃早饭。”

    就转身出去了。

    江澄子磨磨蹭蹭挪到床边,穿上酒店的拖鞋拖拉着走出房间。

    宋秉文应该是叫了客房送早服务,客厅靠窗边的餐桌边有一辆银色小型餐车,他正在将餐食从保温托盘里拿出来,在桌上一一摆放好。

    江澄子随意地用手指抓着顺了几下头发,也走了过去。

    “你把我带来酒店干嘛?”

    “你昨晚醉得跟一滩烂泥一样回家,你父母会怎么想?”

    “那你跟我爸妈说了么?”

    “嗯。”

    “他们没说什么?”刚问出这话江澄子就意识到是多此一举,如果是宋秉文打的电话,她父母估计只恨不得让他从今往后都别把她送回去了。

    她也就不多问了,拿起了勺子。

    江澄子脑子还是有些晕乎乎的,看来昨晚确实喝得有点多。她又想到自己昨晚喝多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抬眼看到对面的宋秉文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一张财经时报在看。阳光透过窗帘打在他的侧颜上,沿着挺傲的线条描了个边。光影浮动下,瞳仁中有细微的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