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先生。”于强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林先生,您让我见小将一面吧,求您让我见他一面,我心里也好宽心一点,求求您了,体会一下做父亲的心情吧……”

    “你干什么?”林蔚安连忙要把他扶起来,这四面打探的目光实在叫人有些受不了,林蔚安拉他,咬咬牙:“你先起来,这事儿我再想办法。”

    于强擦着眼泪坐回位置上,一脸惊喜:“真的?”

    林蔚安有些烦躁。按理来说亲属是可以探视的,于强没法见于将,估计也是秦弋阻止。他没做过父亲,也很久没有被父亲珍视呵护,此情此景,实在不能让他心里动容。

    可是刚才都说出口答应了……

    林蔚安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点点头:“只有一次。”

    “好!好!”于强立刻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写下电话号码:“这是我的电话,请您务必联系我。”

    林蔚安接过纸条,于强又说:“您能留一个电话吗?我……”

    林蔚安叹了一口气:“可以。”

    于强立刻把纸笔推了过来,林蔚安写下号码,起身走了出去。

    今天这么一出完全在预料之外,说起来他也确实没有关注过于将后来怎么样,秦弋也总说他会处理的,不要林蔚安操心。一会儿问问吧。

    他买了小蛋糕,开车回去。

    桌子上的餐盒还没有收拾,残羹剩炙就在桌子上。林蔚安走进去,秦弋正在床上打游戏,他带着耳机,看见林蔚安走进来才抬起头,把耳机一摘,随手扔在旁边,下床抱住林蔚安:“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桌子上没有收拾。”林蔚安说。

    “马上去。”秦弋眼尖地看见他手里的小袋子,笑起来:“给我的?”

    “先收拾桌子。”林蔚安说。

    “马上!”秦弋小跑出去。

    耳机被摘下就自动断开了蓝牙,外放的游戏声音里传来骂声:“操操!你个傻逼怎么不动……”

    秦弋把桌子上的东西打包搁在门边,准备一会儿下去的时候再把垃圾扔出去。

    “你还吃得下吗?”林蔚安问。

    “当然吃得下。”秦弋说。

    “那好吧。”林蔚安笑着把蛋糕递给他。

    秦弋问:“就回家吃了个饭?”

    “去了趟以前的公司。”林蔚安说,“辞职。然后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说他叫于强。”

    秦弋拆开包装盒,舀到的第一勺蛋糕送到他唇边。

    “你吃……”

    他刚张了嘴,蛋糕已经送进来了。林蔚安只好闭上嘴把蛋糕咽下去。

    “那个,于将怎么样了?”林蔚安问。

    秦弋专心吃蛋糕:“监狱里蹲着呢。”

    “那个,于强说想见于将一面。”林蔚安说,“我答应了。”

    秦弋看了他一眼:“嗯。”

    “你,没把他怎么样吧?”林蔚安有些紧张地问。

    “砍了一只手一只脚而已。”秦弋轻描淡写地说。

    “……啊?”林蔚安张大嘴巴,眼里都是震惊。

    “逗你的啊。”秦弋把他往自己这边抱了一下,“真没动他,扔在监狱里,怎么说也得有点小惩罚吧?”

    “别过火就好。”林蔚安说,“你不会有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是了,他现在是二爷,不是自己以为的什么落魄富家公子,自然是不需要自己操心这些的。

    林蔚安看着秦弋,他脸上始终没有太激动的表情,也许是于强误会了。想来也是,秦弋“凶名”在外,要不是早早先认识了他这个人,听着二爷的名声他就想走远一点了。

    “对了。”秦弋两口塞完了蛋糕说,“李雾和我说有个新的拍摄,去不去?”

    “啊?”许久没有提起来,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李雾早就忘了,没想到他还记着呢。

    “这次的比较特殊。”秦弋说,“会用道具。”

    林蔚安想起秦弋之前说的,来拍gv就是因为好玩儿,因为不用找人。听他的语气,应该也有很多不同的玩法,林蔚安没有特别了解过。

    “你想拍吗?”林蔚安说出口就觉得自己问得有点蠢。

    他本来就无趣得很,拍摄大约是秦弋觉得有趣些的东西吧,如果他这都不能配合,秦弋大概会觉得更无趣,说不定很快就会对他没兴趣……

    “放心,不会太过分的。”秦弋把他长了一些的碎发别到耳后,凑到林蔚安肩上亲昵地说,“而且,我想看。”

    “可以。”林蔚安说。

    一次拍了,再拍第二次,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对了。”林蔚安问,“我们上一次那个,上线了吗?”

    “那个啊。”秦弋面不改色开始扯,“违反规定了。”

    “违反规定?”

    “啊。”秦弋一本正经,“就是校园这个题材不好,误导青少年。”

    “哦。”林蔚安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可是这样再想起来还要拍摄,心里就有点犹豫了。可是看着秦弋的表情,他咬了咬牙,拍就拍吧。万一也有什么特殊情况播不了呢?

    其实他心里还是没底,他抛却了之前的念头,面对这种随时可能在熟人面前像扒了一层衣服一样的事情,心中还是忐忑。

    他骨子里还是规规矩矩的,最初疯狂的念头已经逐渐没有了,现在马上就会有新的生活,如果某一天这样的事情被身边的人知道了……

    林蔚安一直有点不在状态,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到达拍摄场地。秦弋以为他还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轻轻握住他的手:“放心吧,绝对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林蔚安胡乱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今天的并没有看到工作人员,有间房门口蹲着个人,见了他们立刻站起来:“哎哟,来了?”

    “你好。”林蔚安笑笑。

    李雾也笑笑:“你好。”

    “行了。”李雾打开门,“进去吧。”

    秦弋拉着他进去。

    一进门林蔚安就被震撼了一下。房间主色暗红,有点沉,但是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摄影机,连天花板上都悬着。

    “这是……”林蔚安疑惑地指着屋内。

    “今天这个是全密闭空间拍摄。”李雾说,“没有人不好操控,多几个机位。”

    林蔚安点点头,心里放松了一点。

    “行了。”秦弋挥手赶他,“出去吧。”

    “好。”李雾退出去,帮他们关上门。

    这么个并不宽敞的密闭空间一下子就剩了他和秦弋。

    “我……要做什么……”林蔚安问。

    他手指情不自禁揪了一下衣角。这次拍摄只说了会用道具,也没有情节,林蔚安之前没有接触过,有些紧张和忐忑。

    “都交给我。”秦弋把他往床边推过去,坐在柔软的床上时,林蔚安缓缓仰倒躺在床上。他身子无意识紧绷着,手指有些不自然地曲着。

    秦弋把他扶起来,笑道:“这么紧张?”

    林蔚安摇摇头。

    秦弋顿了一下:“要不然不拍了?”

    林蔚安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动容以后认清现实:“不好吧,都跟人说好了……”

    “本来也是我想要你来拍的。”秦弋说,“我怕你不接受,所以才想借李雾之手把你骗过来。”

    “啊?”他没想到是这样。不过秦弋要是真的直接提出来,自己还真不一定会同意。可他本质上还是为了秦弋才决定拍,所以秦弋这么说,他其实并没有生气。

    他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个:“那这个,要放到网上吗?”

    秦弋忽然有点凶地含住他的耳垂:“才不放,我自己看。”

    林蔚安彻彻底底放松了,身子自然动了一下,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比起之前的紧绷已经好太多了。

    “拍吧。”林蔚安说。

    “可是……”

    “我就是,放网上,才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话没说完就被兴奋的秦弋扑倒在床上。

    秦弋和他交换了一个热吻:“受不了告诉我。”

    其实这句话纯粹瞎说,林蔚安受不了讨饶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放过。

    林蔚安脱干净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要做什么?”他声音有些颤抖。

    秦弋拿床边固定的软铐把他铐起来。

    林蔚安四肢大大张开,觉得自己像一只待解剖的青蛙。

    “胡说。”秦弋亲了他一下,“是待宰的羔羊。”

    待宰的羔羊比待解剖的青蛙好听吗?林蔚安欲哭无泪。

    他很快就没有时间多想了,秦弋拿了管子和温水,正在给他灌肠。

    “会弄湿床的……啊!”林蔚安尾音险些破了,双腿下意识要并拢,又被软铐死死拽住,大腿肌肉绷起来,他都能够感受到筋脉在剧烈地跳动。

    管子软软的,一点点蹭过敏感点,温热的水缓缓灌满薄薄的内肠。那种逐渐被撑开的,饱满的感觉,细胞几乎吸水膨胀到破裂。

    水在肠道内慢慢流过来,又被慢慢吸出去,柔软无实地挑逗着每一根他每一根神经。

    就只是灌个水,林蔚安被折腾得泄出来了一次。

    秦弋抚着他软软的刚刚下去一次的性器:“要不要堵一下?”

    “别……”他声音有气无力,充满了祈求。

    堵起来的意思还是显而易见的,平时就是不能临界点发泄也足够憋人的了,要是真堵了岂不是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