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言语仿佛贴着耳畔调笑,姜旬已经不大清醒,也分辨的出这是该羞赧的时候。

    脸颊滚烫,眼泪掉的更凶,他呜咽着试图反驳,唇里却强硬的插进几根指节。

    于是他本能的含住了舔,含糊不清的嘬弄着。

    陆慈望着他酡红的情迷姿态,缓缓抽出湿亮的阴茎,肠肉恋恋不舍的挽留着,拔出来时穴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他稍微平复了下呼吸,没进去,龟头蹭着一时无法合拢的深红穴口,撩拨的那处越来越湿。

    姜旬的呜咽声更大,竭力想要挺起腰吞进去,但腿根被陆慈大力锢在座椅上。

    他动弹不得,又欲火焚身,omega香醇的咖啡味像是加了糖,甜甜腻腻的。

    “不是说不要了吗,怎么还想吃?”

    陆慈轻笑一声,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语气柔和,“小旬真是撒谎精。”

    龟头浅浅的戳进去一小截,又强忍着被包裹的爽意抽出来,陆慈忍的呼吸紊乱,肌肉紧绷,姜旬更是急的不行,在他的掌心里难耐的扭着腰。

    熬了他几分钟,陆慈才收起几分力道,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抚摸着他战栗的腿根。

    “乖,自己吃进去。”

    刚松手,姜旬就迫不及待的努力挺起腰往里吞,只是酸软的腰没什么力气,他又胡乱的伸出手握住陆慈露在外面的肉柱,急急的往里面塞。

    他坐不住,伏在陆慈的胸膛上呻吟,跟只发情的猫儿哼哼着,又舒服又淫荡。

    陆慈专心致志的揉着他的乳肉,一边舔着他的酒窝,等他实在没力气动了就挺着胯骨把他撞的一耸一耸。

    这个姿势吞的深,姜旬又只能以他为降落点,只好委屈的乖乖承受着,埋在他怀里断断续续的抽噎。

    四面八方的黑暗隐匿的围观着散发光亮,微微晃动的车身。

    第28章

    酣畅淋漓的性爱与完全失去意识的醉酒构造的夜晚终于落下帷幕,姜旬在踩着云朵般的虚浮中醒来。

    身下很柔软,让他还想多躺一会儿,于是翻个身又睡了一会儿才逐渐清醒。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完全陌生的房间,有些懵。

    腿软的像灌了水,他双股战战走出卧室,没见到陆慈或者别人,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茫然的待了一会儿,他猛然意识到什么,看向墙上的电子钟表。

    红色的字样显示着详细的时间与地点,随即,他如坠冰窖。

    一个小时后,陆慈从外面回来。

    打开两层密码门,他刚要把装有日用品的袋子放到玄关上,一股破风而来的凶狠敌意霎时从门后扑来。

    alpha天然的极佳反应力让他在棒球棍砸到自己之前就精准的攫取住,然后他的目光对上了一脸怒色的姜旬。

    眼见袭击失败,姜旬也毫不恋战,松开手就拔腿往还没有关严的门外跑。

    他推开一道门,却打不开另一道防盗门,急躁的刚用力捶打了两下密码锁,身后就传来一阵猛力,捞着他的腰把他拖了回去。

    陆慈关上了所有的门,砰的声响激怒了姜旬。

    他挣不开,就愤恨的用力咬下陆慈的脖子。

    彻夜纵欲后的攻击力对于alpha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陆慈面不改色的单手抱着他回到卧室,一边安抚的摩挲着他的后颈。

    被轻轻放到床上的刹那间,姜旬就松开口,又仓促的往床的深处退,一边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喊着。

    “陆慈你个混蛋!放我走!”

    醒来就已经身在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甚至离原来的城市有相当远的距离,手机没了,无法联络到任何人,也根本打不开门。

    已经有过一次被囚禁经验的姜旬很快就意识到,陆慈把他关了起来。

    他开始懊悔昨晚轻信陆慈,反倒让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偷出来。

    “你他妈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不包养了吗?我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凭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关起来!”

    姜旬气的浑身发抖,随手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他恨恨的扔过去。

    陆慈轻松的接过,放到床脚,定定的注视着他,神色依然很淡。

    “我的确说了停止包养,因为我不想再和你维持交易关系,小旬,我想得到你。”

    从不展露情意的人说出沉甸甸的表白也是这样清淡。

    姜旬无动于衷,极力让自己以最快速度冷静下来,脑海里飞快想着之前陆慈的一切端倪,试图分析出究竟是哪一步他开始干涉其中的。

    “可你分明说了那样的话,什么别招惹你,我根本就没有再招惹你!”

    “你没有招惹我,是我忍不住,放不下。”

    陆慈还没来得及换下皮鞋,他拉开卧室角落的椅子坐下,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以一种绝对控制的上位者姿态,心平气和的继续说。

    “之前的小区还是太松懈,所以我换了现在这个,你出不去小区,甚至连这里的门都出不去。小旬,很抱歉,我不想放你走。”

    刚得到自由后又被拘禁起来,姜旬几乎都要疯了。

    他用力抓着头发,急促的声音透着股无力的绝望。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啊!你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求求你去喜欢别人行不行啊!”

    陆慈沉默着,拒绝回答。

    床头柜的台灯也被扫到地上,叮铃咣当的声响逐渐消失后,姜旬的呼吸也平缓了下来。

    他用力闭了闭眼,睁开,直视着陆慈。

    “陆慈,说实在的,你是非常吸引人的alpha。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按照正常的方式追求我,我未必不会同意。”

    陆慈年轻英俊,沉稳可靠,虽然少言寡语有点闷,姜旬和他之间没什么可聊的,但他说不定会答应和陆慈交往。

    而陆慈摇了摇头。

    “但我等不及了,祁竞司和周揽都在觊觎你,之后也许还会出现别人,我不会在抢夺中落败,但我希望越早得到你越好。”

    “祁竞司的婚事由他父母决定,周揽虽说和家里关系不亲近,但周家世代从官,对于伴侣的要求也很严苛,就算在周揽的坚持下你可以进入周家,却也许会被轻视怠慢。”

    “小旬,我父母双亡,孑然一身,从小到大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做主,也不会有旁人插足。和我结婚的话,我发誓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姜旬蜷坐在床头,抱着膝盖,双手撑着头。

    他以前觉得祁竞司那个大少爷是傻逼,其他人都很正常,现在才发现,这三个什么顶尖alpha全都是脑子有病的傻逼玩意儿,一个个的非想和他结婚,好像他这个残次omega成了什么稀世宝物似的。

    搞不懂,他真的搞不懂。

    第29章

    疲倦的身体与艰难的交涉让姜旬精疲力尽,无力的叹了口气。

    “你和周揽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真要为了我决裂?他在回部队之前把我交给你照顾,现在你却背叛了他,你知道他回来会有多生气。”

    陆慈面色不变,淡淡的说。

    “对于alpha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omega。”

    alpha和omega是命中注定的一对,犹如一半的环与另一半的环相契才能完整,而alpha和alpha再要好也只是相斥的同类。

    姜旬听他条理清晰,估计早就想好了如何应付自己的一切追问。

    “那我不答应的话,你会怎么样?”

    他问出了曾经问过周揽的问题,抬起眼,讥诮的盯着陆慈。

    “会和祁竞司一样囚禁我,给我下药,直到把我的骨头磨软吗?你们都是一样的,这些下作的手段用起来应该也都得心应手吧,要不要让祁竞司教教你?”

    怨怒的语气刀子一样扎过来,试图刺破陆慈的铜墙铁壁。

    但他早就做好了应对姜旬任何反应的心理准备,并不动怒或是伤心,平静的回答道。

    “不,我只是不会放你走,直到你同意为止。”

    姜旬忍不住嗤笑一声,“那还不是和祁竞司一样,拿走了我的那些证件,就算门开着,我还能跑去哪儿?”

    陆慈一顿,“我没有拿走,那些东西就在你手边的床头柜里。”

    闻言,姜旬一怔,立刻看向床头柜,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放着完好无损的证件。

    他狐疑的都掏出来检查了一遍,确认陆慈果真没有动过手脚才松了口气。

    指腹摩挲着纸袋的边缘,锋利的纸张硌出细小的红印子。

    他垂眼静了一会儿,抽出身份证和户口本,把文件夹又放了回去,看向陆慈,“走吧。”

    “走?”陆慈露出意外的神情,“去哪儿?”

    姜旬掀开被子,冷静的说。

    “领证啊,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

    他刚才从衣柜里随便掏出衣服套上了,虽说不太合身,也能勉强遮住痕迹。

    陆慈愣住,看他一瘸一拐的吃力下了床,才骤然惊醒般霍然起身,疾步冲过去扶住他,攥着的手臂微微颤抖。

    “你....”

    凑近的薄荷味与留在后颈腺体中的浓烈气味融合在一起,生理上涌来的安心与舒适稍微缓解了些过度绷紧的神经。

    姜旬站不住,就拽了一下他的领口,言简意赅的说,“抱我。”

    他想了想,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要被逼婚,与其再经历一次被囚禁起来的不堪日子,不如把问题丢给他们。

    不管和谁结婚,另外两个肯定会闹起来的。

    陆慈把他抱起来了还在愕然的怔忪。

    原本的漫长计划突然失去了作用,这间精心准备的公寓也成了摆设。

    他以为说服姜旬还要很长的时间,于是特意提前挤出时间将公事搁置,却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就答应,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姜旬见他久久都不动弹,不耐的拧起眉,“到底去不去领证?不去就算了。”

    唯恐他会立刻改变主意,陆慈促声答应,“去,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