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上前,可是还是转身了。

    她只不过是一个世家之女,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太子和公主呢?

    她不配。

    褚沉安转身,垂眸苦笑。

    原来十几年的感情,可能真的比不上几个月。

    她一直以为陆怀羡有苦衷的,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可是,三天都没有等到一句解释。

    这些她都可以替他寻找借口与说辞。

    可是方才那句“心悦”,她能怎么解释呢?

    【李导看着监视器:”来,镜头给到褚沉安手腕上的铃铛。“铃铛自然不可能现在自己出现裂痕,需要后期加上特效。镜头定格在褚沉安的手腕上几秒钟,然后李导喊了卡。】

    温珈郁好半天回过神来。

    心里抑制不住的难过。

    感觉到胸闷,她深吸了好几口气。

    分不清她是在替褚沉安难过,还是她自己难受。

    小鹿跑过来扶她坐到一旁:”郁姐,你演得真好。“

    温珈郁笑了笑,还没缓过神来。

    小鹿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在一旁陪着她。

    可能郁姐就是入戏快,出戏慢的那种类型吧。

    温珈郁在心里叫了叫小c:“喂,小c,我怎么这么不正常,怎么这么难过?”

    小c慢悠悠地问她:“是不是一直在回想季笙屿跟其他人说喜欢她?”

    温珈郁无言,默认的意思。

    小c心中有数,悠悠地补上了句:“小郁,你这是吃醋了呀。”

    温珈郁:“……?你别乱说,我吃什么醋???”

    顿了顿,温珈郁说:“我知道了,我难受都是因为你。”

    小c:“本系统又怎么了?这锅我可不背。”

    温珈郁有理有据地反驳:“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季笙屿季笙屿,我就不会感觉和他那么熟悉,其实我们本来关系也没好到那种程度。”

    小c:“本系统竟无言以对。”

    温珈郁正气着呢,季笙屿走了过来。

    小鹿非常识眼色地让开了位置,走到片场的另一边。

    季笙屿垂眸笑了笑,坐在温珈郁身边的位置上。

    温珈郁偏头看着他,问:“季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声音透露着几分连温珈郁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季笙屿抬眼看她:“还没出戏?”

    这么明显?

    不等温珈郁回答。

    季笙屿笑出了声,不同于平日里的温和,带了些舞台上的张扬。

    他看着温珈郁的眉眼,笑着说了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嗯,过来跟女主角说清楚。”

    温珈郁问:“说清楚什么?”

    季笙屿直视她的眼睛,声音干脆而坚定:“我不喜欢她。”

    我不喜欢她。

    我只喜欢你。

    这话季笙屿没有说,全被他藏匿在眼神里。

    温珈郁一愣,分不清季笙屿是在对褚沉安解释,还是在对自己解释。

    又或是单纯为了让自己出戏?

    是自己多想了吗?

    温珈郁感觉自己不能再直视季笙屿的眼神了,被这么温柔地看着,就问问,谁能扛得住???

    谁能不心动???

    季笙屿看她不再难过就离开了,毕竟还在剧组,男女演员不好单独待在一起太长时间。

    等季笙屿走了,小鹿才回来坐下。

    犹豫了半晌,她才说:“郁姐,你有没有感觉……感觉笙哥对你特别温柔啊?”

    温珈郁反驳,声音一如既往地散漫:“你家哥哥不是对谁都温柔?”

    这话也倒是没错。

    可是,还是不一样啊。

    小鹿看得很清楚,笙哥看郁姐的眼神明显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小c突然冒了一句:“小郁,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温珈郁:“……什么?”

    小c悠悠地说:“你这叫死鸭子嘴硬。”

    【奶莓五】

    为节省拍摄时间,剧组也采用了很多分镜头。

    此时就有三个镜头同时在拍摄。

    a组是南疆太子姬煊和妹妹姬星瑶的拍摄。

    【南疆太子自小宠爱妹妹,此时看着妹妹说道:“瑶儿,皇兄替你除掉褚家可好?”

    用毒虽可,但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姬煊想做的,是让妹妹永远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整个褚家,他都要除去。

    只要瑶儿能够幸福,他身为兄长,怎样做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姬星瑶眼睛亮了亮,小声问姬煊:“皇兄,你打算如何去做?”

    姬煊回答道:“事情很简单,我查到了一些陈年往事,如今皇帝身边的国师,和褚清,也就是褚沉安的父亲,有着杀父之仇,并且,确实是褚清当年的过错。”

    顿了顿,他继续说:“不过,国师是一个正直之人,并未把私仇加之于国家之事上,但如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