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内心深藏的仇恨点燃,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

    b组是陆怀羡单人的镜头和陆怀羡与皇帝的对话。

    【陆怀羡正在读一封来自褚清的密信。

    信中说明了他当年因自己的错误而使如今的国师父亲被处死一事。

    褚清不能把真相告知皇帝,否则会牵扯出当年他的过失致死一事,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苟延残喘活了这么多年,但如今却感觉国师想要有所动作了,恐怕褚家会不太平。

    他不知道陆怀羡和褚沉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希望将来不要发生何事,都一定要保全沉安的性命。

    ……

    皇帝把陆怀羡叫到书房里,对他说了褚家极凶一事。

    并且将拟完的圣旨给陆怀羡看了看。

    圣旨上写的是:褚家因通敌叛国,处刑褚家所有人。

    皇帝吩咐陆怀羡去伪造褚家通敌叛国的证据。

    陆怀羡狠狠地皱了皱眉:“父皇,儿臣觉得此事不妥,难道能凭借一个卦象就对整个褚家处刑吗?”

    皇帝有些不虞:“羡儿,这是朕的决定,你无须多言。”

    陆怀羡自知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能保全沉安已是极好。

    于是陆怀羡跪下请求:“父皇,儿臣请求赦免褚沉安的性命,她毕竟还是儿臣名义上的侧妃。”

    皇帝最终修改了一下圣旨。】

    c组是褚沉安接到圣旨以后,反抗被褚父废掉右手,眼睁睁地看着褚家所有人被带走的场景。

    【褚沉安在空荡无人的褚家坐了三天。

    眼泪无声地流,无声地抽噎。

    到最后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

    应该是眼泪流尽了。

    双眼肿的不像话。

    她几乎没有合眼,一直不停地摇手腕上的合生铃。

    可是她不知道,陆怀羡的那只合生铃偷偷被姬星瑶换掉了。

    褚沉安困到不行,但是甫一闭眼,睡着片刻,就会被噩梦惊醒。

    镜头的最后,是褚沉安满脸泪痕,双目空洞,发丝凌乱的画面。】

    “卡。”

    全剧组的人都被温珈郁的演技给惊到了。

    不说别的,现在很多小花的哭戏都要靠眼药水,温珈郁不仅眼泪哗啦啦地流,而且五官不会乱飞,表情并不狰狞,她哭得好看,但又让人极能共情。

    剧组里的很多工作人员都泪眼汪汪的,不少人都被温珈郁的哭戏折服了,不得不感叹李导看人的

    眼光是真的厉害。

    到此,两天的拍摄内容到此结束。

    温珈郁久久没出戏。

    这是她第一次拍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戏。

    哭得昏天暗地,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小鹿过来给她倒了杯温水,拍了拍她的背,担心地问道:“郁姐,好点了没?”

    小鹿还挺心疼温珈郁的,她没见过郁姐哭过,小鹿也知道这部戏有多虐,她还挺怕温珈郁走不出来的。

    李导过来安慰了她一会儿,夸温珈郁演得不错便又去忙了。

    剧组就快要收工了,她的戏耗时最长,是最后拍完的。

    片场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温珈郁擦了擦脸,收拾了一下,离开片场,和小鹿坐上了公司的车。

    刚上车了几分钟,收到了季笙屿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人在她身上安了雷达吗?

    温珈郁想了想,还是转成了语音接听。

    季笙屿不意外。

    温珈郁问:“喂,季老师,有事吗?”

    鼻音依然严重。

    季笙屿无声地叹了口气。

    没事不能打电话了是吧?

    “陆怀羡想来安慰一下褚沉安。”

    无奈却宠溺。

    温珈郁终于笑了下:“陆怀羡,你想怎么安慰我?”

    季笙屿笑着回答:“听沉安的,沉安想让我怎么安慰,我就怎么安慰。”

    温珈郁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任务,然后脱口而出:“季笙屿,你最近有新歌吗?我想听你给我唱歌。”

    温珈郁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叫了季笙屿的全名,名字喊起来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不知道

    季笙屿有没有注意到。

    季笙屿恍了下神,没有说好还是不好,直接开始唱歌。

    温珈郁听到歌声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称呼。

    季笙屿唱了整整一首。

    清唱。

    温珈郁戴着蓝牙耳机,声音听得分外清楚,连同他的呼吸声和轻微的换气声。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

    两个人的恋爱系统同时累积了十分。

    温珈郁偏头笑了下,对着手机说了句:“谢谢季老师,我好多了。”

    季笙屿在那边“嗯”了一声,等着温珈郁挂断电话。

    温珈郁说了声“再见”以后就挂掉了电话。

    前排的小鹿回过头来:“郁姐,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