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回老家当雨天娃娃去了~

    (11鲜币)小舅 018 宠溺

    外头太阳升得老高,阳昱掀开窗帘一角,眼睛给晃得睁都睁不开,两眼皮打架,而外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沈不住气了。

    轻手轻脚打开门,窝在沙发上一团安安静静,呼吸平缓,似乎睡得挺香甜,阳昱心里啊跟猫抓了似。

    小舅今天怎麽回事儿?真躺得住,也真真个没心肝,在这里翻烙饼,倒睡得踏实。这样可不行,得想个法子,不然这觉没法睡了。

    阳昱抓耳搔腮转脑子,思来想去,什麽法子都没有直接把人抱进来来得干脆,大不了睡醒被嘲笑几句,没什麽大不了。

    心动,没来得及行动,只听到外边”!”一声,然後听到小舅叫唤,阳昱心头一紧,顾不上别,急急奔出去。

    沙发与茶几之间,躺著想假装没事却控制不了面部表情小舅,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小舅,摔哪了?哪里疼告诉……”

    阿旺镇静不了,带著哭腔说道,“手,手疼。”

    不存心要撒娇,真疼,只不过不身体被摔疼了,而右手被压在地上,承受著整个上半身重量,重力冲击下痛得脑袋有那麽一瞬间都麻。

    “不疼啊,揉一揉就不疼了。”阳昱心疼死了,嘴里免不责备几句“沙发这麽窄,非要逞能,睡觉又不老实,真让人操心……”

    力道适中揉捏得挺舒服,疼痛一点点消退,阿旺任由抱起自己,紧闭著眼睛装死。只翻个身,竟然从沙发上掉了下去,绝对不能让小昱知道,刚刚一个人睡著,根本就睡不著。

    太丢脸了!

    “还要睡沙发吗?”

    阿旺睁开眼睛,见小昱正看著,又心虚阖眼,声若蚊蝇,“不要,要睡床,不如……不如睡沙发好了。”

    “凭什麽要睡沙发,又不逞能。”阳昱咧著嘴乐,把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跟著滚进去,抱住了满足舒口气,“可困死了,宝宝,快点睡,後边睡著人打屁股。”

    手麻麻,阿旺浑身不自在,安静窝了一会,就要爬起来,一抬头便看到小昱两只眼睛瞪著。

    “想打屁股吗?”阿旺推开,小声说,“手疼,睡不著。”

    “马上去医院!”

    说一不二阳昱行事作风,匆忙穿了衣服,拉著磨叽著不肯去医院小舅,火急火燎赶往医院。

    在路上阿旺就睡著了,车身轻微摇晃,小昱又在身边,很安心进入梦乡。到了医院阳昱也没有叫醒,挂了号以後直接用丰厚红包把医生请到了停车场……

    随医生去药房取了药,回到车里小舅还在睡,嘴角还淌著哈喇子,阳昱不自觉笑出了声。

    睡得跟小猪一样,被卖了都不知道呢。

    半路,阿旺醒了,迷蒙看著四周,揉著肚子难受哼,“想尿,厕所……好想尿……”

    “再忍一下,把车靠边停著。”

    “快点,厕所……厕所在哪?憋不住……”

    车刚刚停稳了,半梦半醒阿旺解了裤子就下车,吓得阳昱急忙按住,“宝宝,们现在在马路边上,不能到处尿。”

    阿旺清醒了一点,痛苦绞紧双腿,“怎麽办?要出来了。”

    “等等,想想个办法……”後备箱里找了一瓶喝了大半矿泉水,把“玄然欲泣”小小舅小心掏出来,刚对准瓶口,小小舅就急不可耐释放了,阳昱手上也洒了不少。

    “不要急,慢慢来……”阳昱像哄小孩一样,轻缓给揉按根部。

    解决了生理需求,紧锁眉头松开了,阿旺舒服又睡了过去。阳昱像老妈子似,把小小舅擦干净了放回裤子里,矿泉水洗了手,受怜亲了亲沈睡中人,将车上不知道谁外套盖在身上,这才继续上路。

    殊不知,有一辆小车一直跟在们後边,在阳昱停车时候们也将车停在前面不远地方,将阳昱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

    “这进口药,比以往用药都要好,以後每天用这个给按摩,再定期请中医针灸,只要坚持,过不了几年手就能活动自如了。”

    眸光懒懒瞥过阳昱手里药,阿旺没有一丁点欢喜,“手已经废了,花再多钱都浪费,

    “诶,上瘾了不?”阳昱横一眼,“专挑不爱听话来讲,真以为不敢收拾?”

    睡醒了有精神,阿旺很用力瞪回去,“,一点道理不讲,不爱听不代表就在瞎说,自己手会比清楚吗?真……”

    “哟呵──”药往旁边一放,阳昱两手插腰,很有气势吼道,“顶嘴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呀,宠著,不代表就可以为所欲为。”

    凉凉甩一个白眼,阿旺才不怕呢,舒展四肢,舒服伸了个懒腰,爬起来“踢踏踢踏”地出了睡房,嘴里碎碎念叨,“好饿啊,睡饱了就要吃点东西,然後下楼散散步,真快活啊!”

    阳昱脸多云转阴,阴沈沈,很有黑云压顶,暴风雨来临架势。

    从来没有谁敢把话当耳边风,即便老谋深算郑营松,也要掂量脾性,如若换作下属,早吓得脑袋垂地上去了,也只有这个人,才敢骑在老虎脖子上撒野,偏偏又无可奈何。

    “嗯不恶麽?窝吼饿了,响吃……咳咳响吃凡……”阿旺叼著牙刷,从洗手间探出头来,含著满嘴泡沫,词句不清说。(不饿吗?好饿了,想吃饭。)

    虚张声势想大振夫纲阳昱一下子泄了气。

    “想吃什麽?”

    阿旺指指,意思说随便啦,结果阳昱却误读了,闪著星星眼,屁阗屁阗靠过去,“宝宝想吃吗?可以啦,想怎麽吃都行。”

    “咳咳──”一口泡泡差点吞进肚子里,阿旺狼狈漱干净嘴巴,狠狠往脚背上踩一脚,“不小孩子了,正经一点。”

    阳昱无辜,“没有正经啊,说要吃……”

    牙刷一塞,成功堵住嘴,阿旺头也不回出了洗手间,留下咬著牙刷傻子一样阳昱。

    绝对相信,小昱故意,装可怜,扮猪吃老虎,不能上当,哼!

    作家的话:网编代发=。=

    预告下:小源正在准备小舅的个志中哦……

    鲜.缘

    作者:源莱

    (11鲜币)小舅 019 绑架

    用过了不知道该说午餐还晚餐餐点,又解决掉一个大西瓜後,阿旺趴在阳昱肚子上,满足打了个饱嗝。

    “呼,好饱啊!”

    “稍晚一点有参汤,还有地方装吗?”

    “不喝了,每天吃得太饱,长了好多肉,从明天开始,要控制饮食,不能再这样吃下去,不然就变成大胖子了。”

    阳昱摸摸脸,笑了,“怕胖就别躺著,起来运动运动,腾点地方装汤……”

    什麽叫腾点地方,这话真难听!阿旺拨开手,躺到一边,“现在喘气都难受。”

    “给揉肚子吧,揉一揉就舒服了,肯定给挪出一大块一大块地方……”

    阿旺非常不乐意,“又不废品,什麽一大块一大块,不让揉。”

    “来嘛,揉肚子很舒服。”

    “太撑了,顶著胃好难受,一揉就要吐出来了。不要揉,小昱……啊别拉……别……不揉……”

    “不准动,小心打屁股,躺好了。”

    一个要揉,一个不要揉,最後还牛高马大阳昱胜利了,顺时针再逆时针,不急不徐揉得有模有样。肚子暖烘烘,里边像有股热气在动转,阿旺舒服极了,抗拒变成了享受,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呻吟,撩得阳昱血脉贲张。

    “宝宝,吃饱了们出去走走吧?”阳昱主动说,真怕自己会兽化。

    阿旺懒洋洋,舒服差点又睡著了,闻言掀开眼皮,惬意伸个懒腰坐起来,“好啊,整天闷在房间里,一点都不好,出去透透气很不错呢。”

    阿旺一身短袖短裤,很有活力颜色,为减龄不少,身边阳昱衬衣休闲裤,帅气耀眼,一出现在酒店大堂就引来注目。

    “小舅,到旁边坐著等,把房钱交一下。”

    眼睛溜溜扫过柜台後站得笔直两眼冒光美女们,阿旺微微撅起嘴巴,低低说了声去吧,便转身走出酒店大门,把一肚子酸气吐到大马路上去。

    阳昱看走出去,转过身微笑著对前台美女们说道,“预付一个星期,麻烦帮算一算,一共多少钱?”

    “好,需要一点时间,阳先生请稍等。”

    美人们含羞草一样望著,办事效率自然快不到哪去,阳昱急在心里,脸上还保持著笑容,并未出声催促,只不时转头看门外。

    “阳先生口渴吗?给倒杯水……”

    “不用麻烦,不渴只很急,们别把眼睛放这儿,专心做事就行了。”依旧笑眯眯。

    美人脸红了,俯头对同样不淡定,用哆嗦手指操作著电脑同事说道,“赶紧点,别让阳先生久等!”

    阿旺趴在栏杆上,无聊望著过往车辆。

    交个钱要这麽久吗?

    那些女孩肯定都在盯著!

    心里不舒服,酸水一阵阵往上涌,转身看一眼勇气都没有。小昱从小就优秀,受欢迎也情理之中事,为光彩闪耀高兴,同时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正自怨自艾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地方有人大喊“宝乐”,明知道叫不自己,还下意识往声音传来方向看过去。一辆停靠在路边面包车飞快开过去,车没停稳就冲起来几个面色不善男人,拉住稀里糊涂阿旺就往车上拖。

    “……们……什麽人?要干……干什麽?”阿旺拽住栏杆不肯走。

    没有人给解释,一副冰凉手铐直接给了答案,“哢嚓”两手一烤,阿旺整个人都呆了,愣愣盯著那副沈甸甸铁家夥,心湖仿佛丢了一粒重磅炸弹,瞬间血浪汹涌……

    “啊──”嘶声大叫,拼命扭身挣扎。

    亮家夥只想让安静下来,意料之外效果让们愣住了,叫喊引来很多人注意,在酒店大堂阳昱已经飞奔而来,几个人急忙抬起挣扎阿旺,把往车上一丢,车门没关就发动了车子。

    “小舅──”阳昱发出撕心一般惊吼,眼睁睁看著面包车消失在车流中。

    酒店保安跑过来,“阳先生,发生了什麽事?”

    “们看不到吗?都瞎子吗?”阳昱指著车流,失控大吼,“们酒店保全都摆设吗?宝……小舅,小舅在们酒店被人掳走了,们一个个没有一点警觉性,告诉们,少一根头发丝,跟们没完!”

    领头保安抚著胸,稳住颤抖心肝,小心赔著笑脸,“这天都没黑就掳人确实太可恨了。”

    “什麽意思?”阳昱火气没处撒,一股脑全撒头上,“难不成小舅活该被人掳?会不会说话啊,不会就闭嘴,叫个会说来……”

    酒店经理匆匆赶来,“阳先生,先冷静……”

    “说好听,换作们能冷静吗?”阳昱像头被惹怒豹子,扑扑喘著粗气,像要吃人一样。

    酒店经理忙说,“心情们都理解,现在当务之急要报警救人,掳人什麽目,什麽来头,们一概不清楚,万一救人不及时……”

    阳昱死瞪著,“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