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笑嘻嘻的说,“队长,你身体的恢复能力太牛了,要是换个人,不残也要在床上躺半年,最少的……”

    阳昱笑笑,“行了,少拍马屁。我养伤期间大家都辛苦了,暂时还要大家再熬一阵,等这事儿一过,我一定给你们发奖金放大假。”

    队员们明显的都瘦了很多,不过大家的精神劲也都还在,看到队长神采奕奕,他们就无比的激动亢奋。

    “队长,没有你的领导,我们工作起来都没什麽冲劲,现在你来了就好,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放大假了。”

    “就是,我们的工作离不开队长的领导,他是我们信心的保障。”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警界诸葛”是白喊的……”

    阳昱发晕,“你们这是怎麽了?嘴巴都跟抹了蜜一样,这麽多的高帽子就不怕把我压死啊?”

    小陈嘿嘿笑,“兄弟们跟著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是打心眼里服你,都知道你不是姓郑那种人,阿谀奉承在你这儿是忌讳,所以话要麽不讲,要讲那就是句句肺腑。”

    阳昱失笑,“少跟我来这一套,闹够了就消停消停,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坐拢来,就大家掌握的资料,我们仔细的分析分析,研究一下应对方案。”

    “是!”

    队员们安静下来,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围坐在阳昱身边,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时间在悄悄流逝,听队员们汇报工作进度的阳昱看一眼手表,一心二用的想著小舅,不知道这个时间点他睡醒了没有,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偷溜出来……想著他鼓眼睛翘眉毛的可爱模样,阳昱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队长,这麽急吼吼的,是怕小舅给你跪搓衣板吗?”小陈半调侃半认真的说。

    阳昱表情淡淡的,没有回答。

    他对小舅的爱不加掩饰,队员们看在眼里,嘴巴上没有明说,其实都已心知肚明。旁人的看法,他无所谓,什麽禁忌、乱伦的,随便他们怎麽想,他不会解释,反正小舅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大家按照计划行事,万一有突发情况也要切记,一定要沈住气,不能擅自行动,天大的事大家讨论,从长计议,明白吗?”

    队长归心似箭,大家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回答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明白。”

    准备解散,小王想起一件事,急忙叫住阳昱,“郑营松的人又来了,坚持要见你,怎麽样赶都不走。”

    阳昱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不见,就算郑营松来了也一样。”

    小王说,“我的话都说尽了,那些人软硬不吃,一定要见到你。”

    阳昱不耐烦的蹙眉,沈吟片刻,说道,“既然他们这麽有心,就让他们等著,不用搭理他们。现在住的酒店别住了,我给你们另找一个隐秘点的住处,避开了那些人,你们办事就方便多了。”

    小陈说道,“这样是好,可是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盯著我们,想要轻松避开他们的眼线,不是件容易的事。”

    “分批撤,只带走工作相关的东西,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察觉到。”

    大家面面相觑,小王惊叫,“那麽多的行李怎麽办?前天才交了一个礼拜的房钱,就这麽白白浪费掉?”

    “那些都是小事,不能因小失大。”阳昱顿了顿,说道,“几个月来大家东奔西跑,衣物鞋袜都有磨损,等都撤了出来,大家出去逛一逛,购置生活用品,也换一换心情,费用大家不必担心,全部由我负责。”

    大家的眼睛瞪得贼大,小王怪叫,“我们十几号人,一人一身衣服就该多少钱,队长,你要不要先敲敲算盘?”

    阳昱淡淡的说,“大家为我劳心劳力,比起你们的艰辛,这些算不得什麽。”

    小王的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道,“队长的心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那我可不可提点要求?”

    阳昱挑眉,“说吧。”

    “那个……”小王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我喜欢的一个品牌出新款了,价钱有点……有点小贵。”

    阳昱神色不变,“不需要在意价钱,尽管买自己喜欢的。”

    小王乐得两排牙白光闪闪,“谢谢队长。”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响起,久久都没有人接听,那边的人便也不知累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打。

    良久,里侧的门开了,赤身裸体的郑营松走了出来,腿间的丑物沾满了白色的精液,随著他的走动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粗鲁的拧起电话筒,语气跟他的脸气一样的臭,“有什麽事赶紧说,我正忙著……”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卡住了,不知道听到了什麽,表情凝重。

    过了许久,他回过神来,无力的对著话筒说,“我知道了。”对方挂了线,他依旧握著电筒,听著“嘟嘟”的忙音发怔。

    “郑……郑局。”

    哆嗦的声线唤回郑营松的心神,他看著趴在地上一丝不挂的郑野,面无表情,“我说你可以动了吗?”

    “我……”攀著门边站起来,郑野布满青红痕迹的身躯不住的打抖,“你之前答应我,今天可以回家陪儿子过生日,我想去接……接他放学。”

    郑营松没说话,安静的看著他,空洞的目光从他的脸一直往下,停在他废掉的两腿正中,兀自深思。

    郑野身体很累,撕裂严重的後洞汩汩流血,疼痛令他站立不稳,可是他没有胆量多说一个字,在郑营松面前他没有喊苦的权利,要不然後果不堪设想。

    “你本来长得不怎麽样,如今少了前边那根东西,倒是越来越耐看了,阳昱的这一枪你没有白挨。”

    弄不懂郑营松的意思,郑野不敢随便接话,只能强撑笑脸看著他。仿佛很满意他这般惊惶的模样,郑营松蓦然大笑起来,眼中闪过邪肆的光,令郑野头皮发麻,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你说,阳昱会对你……的身体感性趣吗?”

    “啪”一声响,郑野一屁股坐到地上,脸色青白青白的。“郑……郑局,别开玩笑了,这……这是不可能的事。”

    郑营松慢慢走近他,“事在人为,这个世界没有不可能的事。最近我什麽事都不顺心,刚刚收到消息,原来是有人在背後搞我,我怀疑那个人很有可能是阳昱。阳昱喜欢男人,我只要抓到他的辫子,不管是不是他在搞我,都得乖乖受我的摆布。”

    郑野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他怕阳昱,只是名字就吓破他的胆,色诱,借他千万个胆子都不敢。

    “呆会我亲自送你去接儿子,好好的跟他玩几天,顺便把伤养好了,其他的事我来安排。”

    郑野汗如浆出,“他很……很恨我,不会给我……近身的机会,他说……说过,会要……要了我的命。”

    “现在,我就能要你的命!”郑营松捏住他的脸,“小孩子细皮嫩肉,看著就心痒,你儿子……”

    郑野大叫,“不要──”卑鄙,说好了不为难他的家人的。

    冷笑著松开手,郑营松移到他背後,手指粗鲁的插入他的红肿处,“你的选择决定了你儿子的命运,给你一分锺考虑。你要弄清楚一点,就是无论你给我什麽样的答复,我都不会吃亏。”

    粗短的手指在体内蛮力刮搅,精液和血一起流出来,郑野疼得受不住,嘶声喊道,“我答应,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我什麽都答应你。”

    郑营松抽回手,满意的笑,“这才对嘛,你现在也就这点利用价值了,替我!力的机会可能就这麽一回了,要好好把握。”

    郑野低低的应著,然後静静趴伏在地上,郑营松看不到的双目中,怒火在燃烧……

    (13鲜币)小舅 028 温情

    病房的门轻轻的从外推开,里面安安静静的,紧闭的洗手间里传出细微的水声,阳昱反手关了门,从提在手里的袋子里拿出刚买的早餐,一样样摆在桌上。

    地毯吸走了走路的声音,阳昱的耳朵贴在门上听,里头除了水声再没其他,不由的有些担心,“小舅,我买了早餐,有刚出锅的豆浆,味道很鲜,你快点出来趁热喝。”

    玻璃上有模糊的人影在动,阳昱放下心来,在桌旁坐下,摊开和早餐一起买的报纸慢慢看,时不时留心著洗手间的动静。

    水龙头拧紧,水声停了,阿旺看著镜中眼圈发黑的自己,无声的叹口气,毛巾随意的抹把脸,调整好表情走了出去。

    阳昱向他招手,“快来,早餐要热乎乎的吃才有味道。有小笼包,鸡蛋饼,茶叶蛋,你爱吃什麽就吃什麽。”

    满桌都是吃的东西,阿旺看来看去,没有一样想吃的,他望著阳昱,抿紧唇没反应。

    他眉毛跳一跳,阳昱就知道他想什麽,“油条太油腻,天气太乾燥容易上火,我没让他们买,那玩意儿吃了没好处,多喝豆浆,乖。你看看,这豆浆本来是热乎乎的,你磨蹭了一阵子有点凉了,赶紧喝了。”

    微微撅起嘴,阿旺拿了杯豆浆坐到一边,咬著吸管慢慢喝。

    他喜欢拿油条泡著豆浆吃,尤其是刚出锅炸得金脆的那种油条,豆浆里一泡,松、香、脆,味儿倍美,可是却不能吃,因为霸道的某人不给吃。

    “小笼包很香,你吃吃看,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阿旺不动,眼珠子都懒得挪一下,心不在焉的继续咬吸管。

    阳昱无奈,“乖了,不用多吃,五个就行了,早餐很重要,不能不吃的。”

    想吃油条。阿旺放下豆浆,两手比划,眼巴巴的看著阳昱。

    阳昱失笑,摸摸他圆润许多的下巴,“这个点没有油条卖了,今天随便吃点,明天我再叫他们买,好吗?”

    骗子,每回都这样说。

    阿旺一脸的怀疑。

    “明天,一定让他们买油条,我保证。”阳昱信誓旦旦。

    阿旺将信将疑,拿了个包子半天下不了嘴。

    “怎麽不吃?”

    包子放回盘子里,阿旺倒在沙发上,懒懒的打个哈欠。

    昨晚阳昱外出了,以为他在熟睡,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他都知道。心里乱糟糟的,对著白白的四面墙,他一夜无眠,现在觉得全身乏力,精神困顿,一点食欲都没有。

    阳昱凑过来,“哇,都成熊猫了,你昨晚乾什麽坏事了?”

    臭嘴,你才做坏事了。阿旺闭著眼睛,不理他。

    阳昱叹息,揉他的脑袋,“昨晚又不听话了,一点都不老实,看你困成什麽样了,吃了早餐快去补觉。”

    掀开沈重的眼皮,阿旺蒙蒙的看著阳昱,看了好一会儿,眼珠子滚来滚去不知道寻思什麽。

    曲起手指敲敲他的额头,阳昱将他的身体扶正了,“就知道胡思乱想,我暂时不追究,现在,马上,吃东西上床睡觉,睡醒了再跟你算帐。”

    阿旺打了个大哈欠,木偶一样张著嘴,含著阳昱喂进来的食物,也不知道嚼,像啄米的鸡一样脑袋一点一晃的。阳昱很有耐性的哄,可是怎麽哄阿旺都吃得不多,一小口就慢吞吞的嚼半天,像是吃农药似的,最後吃著吃著竟然含著就睡著了。

    “你啊,拿你没办法。”抠走他嘴里的东西,阳昱又是一声不由自主的叹息,“你说不出来,可是我都明白,你不喜欢警察,更不喜欢我做这一行。宝宝,暂时将就吧,等我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我一定会如你所愿。”

    夏日的炎热还未完全散去,嚣张的秋老虎便悄然而至,烈日的毒辣毫不逊色於夏天,窗外的树枝垂头丧气的,连云彩都像生病了一样。

    阳昱从洗手间出来,全身湿淋淋的在滴水。他最受不了炎热,一天最少要冲三个澡。

    “宝宝,天气太乾燥了,你也去洗洗吧。”

    坐在床上叠衣服的阿旺转头看他一眼,不满的嘟了嘟嘴,惹得阳昱笑出声来。

    “怎麽了?又不是没见过,是不是觉得我的身材越来越好,越来越有魅力了?”

    阿旺的眼睛鼓了起来,不想理没脸没皮的人,将叠好的衣服装进行李袋里。

    解下险险只包住敏感部位的小毛巾,胡乱的擦擦身上的水丢在地上,从床上的衣服堆里抽出条内裤穿上,阳昱一屁股坐下去,感觉到床架下陷的小舅又回转头来瞪他。阳昱嘿嘿的笑,两手一伸,从後方将他抱住,下巴放在他肩头,看著他慢吞吞的叠衣服,右手基本帮不上什麽忙,大多数都是左手在动,阳昱心里发疼,不由自主的将他两手拢在一起,轻轻的握住。

    “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後的日子只会让你安稳无忧,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微微侧头,阿旺静静的看著阳昱,眼中氤氲著蒙蒙雾气,抽出手摸上他的脸。怦然心动的甜蜜在悄悄流淌,阳昱喉头滚动,眼中有渴望,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小舅。”

    赤裸裸的渴望,令阿旺手心冒汗。

    “宝宝……”阳昱又喊,深情款款。

    手不由的哆嗦了一下,阿旺垂下眼帘,不敢正视慢慢靠近的灼热双目。柔软的唇贴在额头上,烫得他两颊充血,两眼紧闭,睫毛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