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虽然破烂,但好在什么东西都有。

    书生在破草屋里寻了一个遍,寻到屋子里的那些猎户遗留下的干粮。

    为着侠女熬了粥,又拿了一些趁手的工具去帮侠女采草药。

    两人待在这深山老林,以屋中那些杂粮和书生采来的瓜果度日。

    如此平静的生活,让侠女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曾经两人一起上京的日子里。

    可侠女知道,书生现在为他人夫。

    也为他人父。

    她纵使有万般不舍,也不能将书生留下陪着她在这深山老林里。

    所以侠女趁着夜深,书生熟睡后,拖着自己还没恢复的身子离开了草屋。

    她背后的伤和肩膀的伤都比较重,只用了一些草药敷上,还没有完全的痊愈。

    深山老林里,路有些不好走。

    侠女还需要随时防备着可能出现的猛兽。

    长时间的紧张感觉,让体能消耗的很快。

    而最绝望的是,侠女掉进了猎人的陷阱。

    陷阱上铺着草,侠女一时不备,没注意脚下的陷阱。

    等人反应过来,已经是掉进陷阱中。

    好在这个陷阱里没有放捕猎的武器,侠女掉进来实打实的着了地。

    同时,背部的伤口也再次撕裂,钻心的疼痛袭来,疼的她眼前一黑。

    缓了好久,才一手撑着地,做了起来。

    察觉到背上有些湿腻,侠女知道自己背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她看着近乎两人高的陷阱,嘲讽一笑。

    依靠自己现在的能力,她完全出不去这个陷阱。

    或许在这里等几天,制作陷阱的猎人会发现自己。

    再或者

    侠女摇摇头,心道自己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书生会来,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侠女侧身靠着土墙,嘴角一片苍白。

    又累又饿又冷,肚子还饿的咕咕叫。

    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动力草屋里的杂粮。

    加上体力消耗,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强。

    侠女闭上眼,慢慢的睡了过去。

    等到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她活动活动身子,后背上的血好似已经止住了。

    嘴角干渴的不行,侠女忍不住舔了舔,决定自己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她看看这土墙,拿起自己的大刀试着挖了几下。

    土块很容易挖出一个坑,到侠女动那几下,背后的伤口隐隐又有裂开的痕迹。

    侠女喘了口粗气,又看了眼两人高的陷阱,咬着牙又挖了几下。

    她本来计划的是,挖几个阶梯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可后背上的伤势,不得不让她慢慢的挖。

    一天下来,侠女也才挖了一点。

    而她后背的伤口也再次崩开,疼的冷汗直流。

    夜再次深了起来,月光也被树叶遮挡起来,零星几点透了过来。

    侠女摸索着土墙,觉得还是要再挖几个洞才行。

    可现在视线不好,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

    饥饿感再次袭来,侠女不忍的捂住肚子。

    这次一点困意都没有,干脆望着天上的星星去看。

    突然想起了儿时母亲唱给自己歌谣,侠女抱紧自己,轻声哼起了那歌谣。

    似乎自己回到了小时候,母亲抱着她给她哼歌谣,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忽然,侠女止住了隔声,悄悄拿起身边的大刀,警惕的盯着周围。

    隐隐有火光迎来,侠女有些提防,心道这么晚谁会出现在这里。

    可随即,熟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