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文文】

    【今天折了吗?】

    【能早点更新吗。。。迫不及待】

    【太太饿饿文文】

    【几点更新555~】

    【今天会更吗

    】

    【啊啊啊什么时候女儿会爱上狗子哇】

    【这请假条不明显啊…..我还以为能更新一下的说…】

    【刷新没更太难受了】

    【睡了一觉发现没更qaq才发现请假条】

    【要不考虑一下,把荼花的哥哥扶正(发现没血缘之类的),这样感情线也挺合理,我的世界只有你之类的,可能比写不出昭王感情线然后一直强调荼花如水一般(心如止水?)好….】

    【

    【我好上头】

    -完-

    第47章 、夺她(7)

    ◎“茶花,你最好别再考验我的底限。”◎

    茶花大抵做梦都是梦不到这样离奇的画面。

    男人屈起一膝半跪在榻侧,半个身子几乎都堵在她面前,让她连一点点可以活动的余地都不存在。

    在深夜闯入她的闺房后,他却还要问她高兴不高兴……

    茶花嗓子里掺着三分沙哑和颤意,宛若梦呓般开口。

    “我……我已经和裴倾玉定亲了……”

    她脸上的神情都仍旧陷入震惊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是么……”

    寂静的室内几乎可以听到小姑娘心口“咚咚”的心跳。

    外面的虫鸣声清脆入耳,远处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个婆子的呵欠声。

    而烛焰下影影绰绰晃动的影子,也恍若偷窥的鬼魅一般。

    这让茶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她害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进来,然后撞见这一切。

    那就全都完了。

    一滴冷汗从小姑娘白皙的额角坠落。

    男人神色平静地替她抹去,随即指腹却就着那汗液的滑腻摩挲流连。

    茶花阖了阖眼,终于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他是真得敢……

    毕竟以他的性情,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又有什么做不出的。

    是她和哥哥天真,以为自己一旦定了亲,就可以与他划分出天堑一般的沟壑,让他无法跨越。

    茶花口中发涩,极艰难地压低了声音,“殿下不能不讲道理……”

    倘若连最基本的伦理都不能约束他,他作为一个曾经也读过四书五经的人,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下限可言?

    指腹流连在覆盖水光的肌肤表面微微停留了一息。

    下一刻便滑到小姑娘的颈后,将她脆弱易折的细颈一把紧握。

    她竟还有脸和他说要讲道理——

    赵时隽的声音几乎从齿缝里冰冷溢出。

    “那可真是凑巧,我今个儿来,就是专程找你讲道理的。”

    “想来你是忘了不成?你对我说过什么?”

    昔日的场景历历在目。

    哪怕她真的是在落井下石,也是真的在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轻视于他。

    就算那样,他当时仍旧是隐忍着心里的恼火,想要等自己回来之后给她一个交代。

    可结果倒好……

    “你还记不记得,当日在那凉亭里送别时,明明是说好了要等我回来给你一个答复的!”

    他字字逼迫,灼热的掌心把着她的后颈,伴随着质问将她攥得越紧。

    娇弱的身躯在他掌下微微发颤,小姑娘眼圈也渐渐泛红。

    她咬着唇瓣,对于他这份质疑显然是无言以对。

    “我就当你只愿意贪图一个王妃的地位,我如今也告诉你,我可以给你了……”

    “我不要……”

    她啜泣地拒绝。

    他却狠声打断,“你不要也得要!”

    “当初,用这拙劣的借口拒绝我的时候,不就是料准了我给不起吗?”

    她知晓他自负骄傲,便想踩着他的自尊让他知难而退,让他厌恶了她?

    殊不知,她这样的举止反倒令他更加如鲠在喉,辗转难忘。

    “可我们已经彻底没有关系了,殿下何不自重?”

    她眸中浮起泪雾,“今日在宫中,殿下那样待我,不也是讨厌我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掐住她冷笑不止,“你可知晓我讨厌一个人,对方会有什么下场?”

    “我若是讨厌一个人,就定然叫那人生不如死,叫她后悔招惹过我,而不是只是捏碎一块你从别的男人手中拿来的玉佩。”

    他看她分明是当他瞎了。

    他及冠这日,她连礼都没有备上一份也就罢了,竟还拿她情夫的物件给他?

    她还不如直接给他个耳光来得更痛快。

    茶花强忍着泪意避开他的目光,喑声道:“就当是我不好,可木已成舟,殿下何不放过彼此?”

    他盯着她风轻云淡地说出这样绝情狠心的话,怒到极致,反而发笑起来。

    那清越的笑声里掺着可怖的阴森,幽沉的眉眼让人看着便愈发胆颤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