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卢子瑶只稍愣片刻后又落下一子,依旧落于上风。

    “郡主,单这么下棋终究还少了点趣味。不如,咱博个彩头?”

    时非晚再落子时忽地道。

    “哦?县主想博什么?”卢子瑶似也有兴趣。

    “我想要的东西可怕郡主舍不得。”

    “县主说笑了,嫂嫂便是白要,我也没有不舍的。再说,嫂嫂今儿还得先赢了气呢。可依我看,嫂嫂这是赢不了了。”

    卢子瑶不急不慢的继续落着子。

    “能不能赢这是我的事。”

    “那县主想要……”

    “听说郡主识字早,五岁书法就不一般了,还留下了一本厚厚的《药经》手抄,广受称赞。甚至引得民间还出现了许多郡主手抄《药经》的假本,更有富主花大价想要拍卖郡主手抄。不知郡主,可舍得将真迹拿出来?”

    卢子瑶一愣,倒未想时非晚想要的是这个,忙笑笑道“这有何不舍。倒是我也有所求,县主既要博,可也不能小气了。”

    “郡主想要什么?”

    “世子前阵子买下过一栋园子,我倒是喜欢得很。不知世子可是愿,将那园子给未来嫂嫂当彩头?”

    盛世女侯

    盛世女侯

    第195章时非晚做的那衣服

    “我的东西自然也是未来世子妃的。 ”

    岑隐听此便忙答了句,算是应了。

    “谢谢。”时非晚听到这,也忙回了岑隐一句。

    她竟少见的,跟他一点客气也没有,直接受了。而手上,则是又不急不慢的落下了一子。

    这赌局就这样说定了。

    两位女子相视一看,手上棋子落起来却与之前未有多大区别,依旧不急不慢。

    擎王妃见这多了一场赌,瞧得则更兴奋了。但她也不再出声。而岑隐,只是一手紧紧抓着时非晚的手,双目则始终落在那变幻的棋盘上,也一言未吭。

    没多会,屋内竟忽只闻棋子落下之声了了,轻轻地,安宁而清脆。

    而这片静,则是在不短的一会后,被时非晚突然地一道沁冷之声给打断的

    “郡主,承让,您输了!”

    “……”

    时非晚此声之后,现场又静了一会。

    只是这期间,却是未再有落子之声。

    因这会,这盘棋,已经结束了!

    “郡主可要记得,你那手抄墨宝。”

    静寂中,只听得时非晚忽然又出了一声。

    此声之后,房内仍旧有些静。时非晚则是一颗颗的已经开始收拾起了棋子。一边收拾一边道“好在下完了,不然我可要自动认输了。”

    她肚子这会实是饿极了,可不想吃这些核桃了。

    “我来。”

    时非晚此声之后,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岑隐终于出了声了。他见时非晚在收拾棋子,便也一并收拾了起来。目光落向棋子时,眉眼罕见的呈月牙状,一双深眸竟是晶晶发着亮,且还带着一抹轻笑。

    “县主这棋……下得可真有些吓人。”

    这会,对面卢子瑶终于应了一声。

    过后,她便又叹气道“是我轻敌,自以为是了,竟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县主原来的困境竟全是给我的陷阱,层层递进,环环相关,中途靠一子翻盘,局势全改,亏我一开始还沾沾自喜呢,实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是丝毫未觉,自己从头到尾其实都在被愚弄中。”

    “郡主过誉了,不过是我照搬了书上看到的一种棋局罢了。郡主没见过,我这才敢摆此局引郡主入套。我能胜,不过是全靠搬抄罢了。”

    时非晚回道。

    “……”

    话到此,旁侧,却是忽又响起了岑隐的一声轻笑。他眸子愈发的晶亮,眼底一掠而过的一抹惊艳未有人察觉。只他却也什么也没说,只是视线忽往那这会正诧然的盯着时非晚瞧着的擎王妃瞪了一眼。

    “可饿了?”

    随后,岑隐侧眸看向了时非晚。

    “嗯。”时非晚点点头,

    “传饭。”

    岑隐听此,便下令道。

    “是。”